真是个好东西
作品:《全校笑我废柴,我反手秒杀天才!》 一声源自灵魂深处的怒吼!
丹田内那颗被压缩到极致的气血种子,轰然爆炸!
不再是奔腾的洪流,而是化作一个巨大贪婪的金色漩涡!
那股霸道到不讲道理的吞噬之力,瞬间爆发!
盘踞在体内的蚀心骨毒素,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那恐怖的漩涡硬生生扯了过去!
一缕缕黑色的毒素,被强行从经脉、从血肉、从骨髓中剥离出来,身不由己地卷入那金色的漩涡之中。
炼化!
龙象镇狱功,其霸道之处,不仅在于镇压万物,更在于炼化万物为己用!
金色的漩涡疯狂旋转,那些被卷入的黑色毒素,在龙象气血的碾磨下,被一点点分解提纯,最后,竟化作最精纯的能量,反哺着江言那几近枯竭的身体!
【叮!检测到宿主濒死反击,龙象镇狱功领悟加深!】
【叮!龙象镇狱功·第三层突破成功!】
【新特性激活——噬毒!】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天籁。
江言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从丹田深处涌出,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所过之处,破损的经脉被修复,枯竭的血肉被滋养。
那些被炼化后的毒素能量,甚至在他的皮肤之下,凝结成了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极薄的暗金色角质膜。
三天后。
重力室厚重的合金门,“咔”的一声,从里面打开。
江言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仿佛有星辰在其中生灭。
他径直走向训练区的拳力测试仪。
没有蓄力,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地,一拳挥出。
拳风甚至没有带起一丝声响,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驱赶一只蚊子。
“砰。”
一声轻微的闷响。
测试仪的屏幕上,一串鲜红的数字,骤然跳出。
【352Kg】
D级中阶!
江言缓缓收回拳头,看着自己那光洁如初的皮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蚀心骨,真是好东西。
……
食堂里,饭菜的香气也无法冲淡学员们之间那种无形的火药味。
江言刚端着餐盘坐下,一道阴影便笼罩了下来。
韩烈那张俊朗却带着一丝阴鸷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他一脚踹开江言对面的椅子,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冷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躲了三天没敢见人的废物。怎么,伤好利索了?还是说,在校医室里装病,以为就能逃掉训练?”
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引得整个食堂的目光都聚焦于此。
江言头也没抬,用勺子舀起一勺汤,自顾自地喝着,仿佛眼前的人只是一团空气。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反驳都更具杀伤力。
韩烈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老子跟你说话呢!你他妈是聋了还是哑了!”
他猛地伸手,就要去抓江言的衣领。
就在他手掌即将触及的前一刹那,一直低着头的江言,动了。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
他只是抬起头,翻过手掌,在韩烈探来的手臂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那一下,又快又轻,像情人间的抚摸,像朋友间的玩笑,没有带起一丝劲风。
韩烈甚至没反应过来,正要狞笑着发力,将江言从座位上拎起来
“咳……咳咳!”
一股突如其来的、针扎般的刺痛,猛地从他胸口传来!
紧接着,那股刺痛迅速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绞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他的胸腔里疯狂搅动。
他的喉咙一紧,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眼中充满了惊骇与不解。
怎么回事?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甚至没看清江言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被轻轻碰了一下,为什么会……
江言缓缓站起身,平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下次,”他淡淡地开口,“就不会让你站着离开了。”
说完,他端起餐盘,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转身离去。
韩烈死死地盯着江言的背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的绞痛来得快去得也快,此刻已经消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可那种钻心的感觉,却又如此真实。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不懂,但他知道自己被耍了。
不远处,一个安静的角落里。
沈清黎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那握着餐盘的指尖,微微捏紧,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
当夜,总教官办公室。
李玄盯着监控回放中,江言那轻描淡写的一拍,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看清了吗?”
他身旁,楚月一身干练的作训服,神情同样凝重。
“看不清。没有气血波动,不像是任何一种已知的暗劲法门。”
她摇了摇头,调出另一份数据报告,“他的体测数据出来了,拳力三百五十二公斤,比三天前提升了百分之四十七。”
李玄的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三天,从濒死重伤,到实力暴涨近五成,而且他中的,可是蚀心骨。”
“不正常。”楚月下了结论,“非常不正常。”
“看来,我们这潜龙营里,真的混进来脏东西了。”李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那东西没能毒死他,反倒让他成了我们最好的诱饵。”
楚月皱眉:“要不要派人暗中保护?我担心……”
“不用。”李玄冷笑一声,笑容残酷,“蛇只有在咬人的时候,才会露出毒牙。我倒要看看,下一口,它会咬向谁。”
办公室的灯光,将他脸上的刀疤映照得格外狰狞。
与此同时。
基地后勤处,一条昏暗的走廊尽头。
一个穿着后勤维修服、戴着帽子和口罩的身影,拧开一瓶润滑油,仔细地擦拭着手中的工具。
他动作娴熟,一丝不苟,看上去只是一个最普通的维修工。
当他放下油瓶,抬起手腕,准备戴上手套时,一点微光从袖口滑落。
在他的手腕内侧,一个狰狞的黑色蜘蛛纹身,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