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不是我偷的,是黄公子输给我的

作品:《开局入赘,我成状元你哭什么?

    此言一出,整个学堂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啊,马三口口声声说自己丢了十两银子,可谁看见了?


    谁又能证明,他那课桌里,真的曾放过这么一笔巨款?


    叶冲的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他怎么也没想到,叶渊非但不辩解,反而反将一军,直接釜底抽薪,质疑起了事情的真伪!


    叶冲急得跳脚,却又想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


    一旁,马三被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得通红,求助似的看向黄彦明。


    整个学堂的学子们面面相觑,不少人看向马三的神情,已经从同情变成了怀疑。


    是啊,这事从头到尾,都是马三一张嘴在说。


    “夫子!”


    就在这时,黄彦明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朝着余庆拱了拱手。


    “叶渊同学所言,不无道理。但要证明他的清白,其实也甚是简单。”


    他嘴角挂着一抹成竹在胸的浅笑,视线扫过叶渊。


    “只要搜一搜他的课桌与随身物品,若是什么都搜不出来,那自然就还了他清白,我等也可向他赔礼道歉。”


    “对!搜他!”


    马三闻言,眼睛一亮,立刻大声附和,“夫子,学生恳请搜查叶渊的课桌!”


    此言一出,学堂内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叶渊听了,却是轻笑一声。


    他看向讲台上的余庆,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夫子,黄公子这个法子,看似公允,实则荒谬至极。”


    “其一,我若真在中午趁无人之时,行了那偷窃之事,又岂会蠢到将赃物留在身上,等着你们来搜?”


    “其二,我今日初到学堂,连诸位同窗的名字都未认全,又怎会晓得马三的课桌里藏有银两?”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锐利。


    “中午休课,我确实是最后一个离开。可下午上课,我却并非第一个前来。若论嫌疑,在我之后来到学堂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


    “可马三与叶冲,却一口咬定是我所为。夫子,学生以为,他们二人分明是串通一气,意图栽赃陷害!”


    “这……”余庆闻言,本就温和的面容上更添了几分犹豫。


    叶渊的分析,条条在理,让他也觉得此事处处透着蹊跷。


    他看向面色发白的马三,语气严肃了几分:“马三,你须得想清楚了再说!诬告同窗,同样是重罪!”


    “我……”


    马三被夫子一吓,顿时有些慌了,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叶渊,你休要在此狡辩!”


    一旁的叶冲见势不妙,再也按捺不住,指着叶渊的鼻子怒斥。


    “你这般百般推诿,寻尽借口,分明就是心里有鬼,不敢让我们搜!”


    说着,叶冲竟是直接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伸手去翻叶渊的课桌。


    叶渊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叶冲粗暴的动作,并未出手阻拦。


    他心里清楚,这伙人既然设下了圈套,就不会轻易罢休。


    阻拦,只会让他们有更多借口说自己心虚。


    倒不如就让他们演,他倒要看看,这出戏的后头,还藏着什么!


    哗啦——!


    一阵书本翻动的声音响起。


    叶冲的手在叶渊的书桌里胡乱摸索着,脸上满是急切。


    突然,他的动作一顿。


    紧接着,一抹狂喜涌上他的脸庞。


    他猛地将手抽出,高高举起,掌心里赫然躺着一块银锭!


    那银锭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夫子!找到了!”


    叶冲的声音尖利而高亢,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激动与怨毒。


    “找到了!银子就在他的课桌里!就是他偷的!”


    学堂之内,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在叶冲高举的手上。


    “人赃并获!”


    叶冲的声音尖利刺耳,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叶渊,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夫子!此等品行败坏之徒,不配待在我同济学堂!”


    “对!将他赶出去!”


    黄彦明身后的几个跟班立刻跟着鼓噪起来,一声高过一声,恨不得当场就将叶渊驱逐。


    余庆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


    他快步上前,从叶冲手里接过那块银锭,掂了掂分量,眉头紧锁。


    确实是足足十两的官银。


    事情到了这一步,似乎已经没有了任何回旋的余地。


    然而,身处风暴中心的叶渊,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块银锭一眼,只是不紧不慢地转向叶冲,问了一句。


    “叶冲,你确定这银子,是从我课桌里拿出来的,而不是从你自己的袖子里滑出来的?”


    “你,你胡说八道!”


    叶冲心头猛地一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方才的动作自以为隐秘,难道被叶渊瞧见了?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瞧见了又如何?


    在场这么多人,谁会信他一个赘婿的话?


    叶冲当即挺起胸膛,满脸愤慨地反咬一口:“好你个叶渊!死到临头,还敢颠倒黑白,污蔑同窗!如今人赃并获,你再抵赖也是徒劳!”


    一旁,黄彦明始终老神在在,此刻才慢悠悠地站起身,对着余庆拱了拱手。


    “夫子,依学生之见,此事已然明了。为免学堂清誉受损,不如直接报官,交由县衙的捕快来秉公处理,也好给马三一个公道。”


    报官?


    此言一出,不少学子都暗暗抽了一口凉气。


    黄彦明的父亲便是县衙主簿,这要是报了官,叶渊还有活路?


    这分明是要把叶渊往死里整!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叶渊听了这话,非但没有惊慌,反而轻笑一声。


    他终于将视线转向了黄彦明,那副淡定的模样,仿佛在看一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闹剧。


    “黄公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黄彦明眉头一挑,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这叶渊,莫不是被吓傻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本公子忘了什么?”


    叶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学堂,“叶冲手里的这块银子,的确是我的。”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叶冲和马三脸上的得意神情,瞬间凝固。


    连黄彦明,都愣在了当场。


    叶渊这是承认了?


    他居然就这么承认了?


    然而,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叶渊的下一句话,更是像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掀起滔天巨浪。


    “但这银子,却不是我偷马三的!”


    叶渊顿了顿,好整以暇地看着黄彦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而是中午的时候,黄公子你输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