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你给我等着

作品:《开局入赘,我成状元你哭什么?

    “你出题,倒也可以。”


    “不过,我先前的规矩是,我对上你的对子,你给我十两。”


    “我要是对不上,给你一百两银子。”


    “但是呢,”叶渊话锋一转,嘴角带着几分戏谑。


    “你已经输了一局,本就欠我十两银子。”


    “现在换你出题,想必黄公子家大业大,不会比我更吝啬吧?”


    “我若对不上,赔你十两。”


    “我若对上了,你给我一百两,如何?”


    此言一出,黄彦明被气得浑身发抖。


    这叶渊,竟敢反过来用他的话术羞辱他!


    可眼下,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黄彦明若是连这点赌注都不敢接,以后还怎么在学堂里立足?


    他就不信了,连他都对不上来的对子,这个废物赘婿真能对上来!


    “好!”


    黄彦明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盯着叶渊。


    “本公子今天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他断定叶渊不过是虚张声势,想靠着伶牙俐齿蒙混过关。


    论及真才实学,他算个什么东西?


    他这个对子,可是从从户部侍郎那里得来的绝对,就连户部侍郎自己都对不上来。


    叶渊一个废物赘婿,拿什么和户部侍郎比!


    边上,满堂学子又是兴奋起来,都等着看叶渊的好戏。


    一百两银子,对他们这些普通学子而言,可是一笔巨款!


    一百两的豪赌!


    这可比枯坐着听夫子讲学有意思多了。


    叶渊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


    他怕什么?


    他可是穿越者。


    正儿八经的古汉语专业高材生。


    论作诗,他或许比不过那些青史留名的大家。


    可要论对对子,玩这种文字游戏,区区一个黄彦明,还真不够看。


    黄彦明见他答应,脸上重新浮现出一抹得意的冷笑。


    他清了清嗓子,踱着步子,摇头晃脑,高声念出上联。


    “琵琶琴瑟,八大王王王在上!”


    此联一出,叶冲立刻觉得高深莫测,但他又看不出其中门道,连忙凑趣道:“黄公子,此联真是拍案叫绝!不知其中有何玄机?”


    黄彦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瞥了叶渊一眼,见他只是静静站着,毫无反应,心中更是得意。


    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可不相信,这


    他洋洋得意地解释道:“琵琶二字,上头是两个‘王’字。”


    “琴瑟二字,上头也是两个‘王’字。”


    “这四种乐器,偏旁部首加起来,不多不少,正好是八个‘王’字。”


    “所以我这下句,便是‘八大王王王在上’!此乃拆字联,对的是形,更是意!”


    众人闻言,纷纷惊呼出声!


    原来还有这等玄妙!


    叶冲顿时又来了精神,他转向叶渊,面露嘲讽,将小人得志的模样演绎的淋漓尽致。


    “听见没有,叶渊?”


    “此等精妙的对子,可不是你一个赘婿能答上来的!”


    “赶紧乖乖把一百两银子奉上!”


    叶冲心中暗笑一声。


    叶渊这个废物赘婿,怎么可能拿得出来一百两?


    到时候,看自己怎么当着全学堂的面把他羞辱到无地自容!


    然而,就在他幻想之际,一道清朗的声音悠悠响起。


    “魑魅魍魉,四小鬼鬼鬼犯边!”


    话音落下,整个学堂,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余庆夫子眉头微皱,他知道黄彦明对对子有些天赋,没想到这么高深莫测的对子!


    不过他也想看看,这个入赘王家的叶渊,究竟是真有本事,还是在故弄玄虚。


    叶冲脸上的笑容还未完全绽放,就那么僵在了那里。


    他刚想开口嘲笑叶渊在胡言乱语,可脑中将那几个字一过,整个人如遭雷击!


    魑、魅、魍、魉!


    这四个字,偏旁全都是“鬼”字!


    四个小鬼,在旁边作祟,可不就是“鬼鬼犯边”?


    “天啊!对上了!”


    “真的对上了!”


    有学子忍不住惊呼起来,看向叶渊的表情,已经从惊愕变成了敬畏。


    “上联‘八大王’,下联‘四小鬼’,数量对仗!”


    “上联‘王王在上’,下联‘鬼鬼犯边’,结构工整!”


    “这……这简直比上一个对子还要精妙!”


    余庆夫子更是激动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捋着胡须,连连点头。


    “好一个‘魑魅魍魉,四小鬼鬼鬼犯边’!”


    “好!实在是好!”


    黄彦明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震惊,疑惑,茫然和愤怒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的铁青色。


    这怎么可能呢!


    这可是连那位户部侍郎都冥思苦想,未能对出的绝对啊!


    叶渊这个废物赘婿怎么可能比户部侍郎还要厉害。


    这时,他将目光锁定在了叶渊的脸上,双目瞪大,一脸不可置信。


    他怒而抬手,指着叶渊的脑门,像是要用眼神杀死叶渊!


    “这绝对不可能!假的!一定是假的!”


    “你到底耍了什么把戏!这绝对不是你能对出来的!”


    叶渊淡漠地瞥了他一眼。


    “输不起?”


    简单的三个字,像三记响亮的耳光,抽在黄彦明的脸上。


    黄彦明登时怔在原地。


    叶渊不再理他,而是转向讲台上的余庆夫子,微微躬身。


    “夫子在此,可为见证。”


    “还请夫子,为学生说句公道话。”


    余庆活了一大把年纪,哪里还看不出这其中的门道。


    这分明就是黄彦明设下的圈套,想要坑害叶渊。


    结果投机不成蚀把米。


    而他本想借此机会,考察一下这群学子的心性与学识,却万万没想到,竟让他发现了一块璞玉。


    若非场合不对,他真想立刻拉着这个年轻人,促膝长谈,好好探讨一番。


    他将严厉的视线投向黄彦明,沉声道:“黄彦明!为学先为人!”


    “做人以善为贵,行事以诚为先!”


    “你,可懂?”


    黄彦明闻言,脸色青白交加,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他死死盯着叶渊,从怀里掏出银子,一共十一锭十两的银子,重重地拍在桌上。


    “这件事,我们还没完!”


    他撂下一句狠话,转身便要走。


    叶冲也怨毒地瞪了叶渊一眼,连忙跟上。


    “站住。”


    清冷的话语,让两人的脚步同时一顿。


    叶渊的视线,落在了叶冲的身上。


    叶冲又惊又怒地回头。


    “你还想如何?”


    “不如何。”


    叶渊缓缓踱步到他面前。


    “只是想问问,刚才,是谁说输了就要管我叫爷爷的?”


    叶冲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


    他恼羞成怒地吼道:“叶渊!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可是你的堂弟!你让我叫你爷爷,岂不是连我爹都一起骂了?你这是想占我们全家的便宜!”


    他要是真叫了,以后在族里,在学堂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他爹知道了,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不叫?”


    叶渊挑了挑眉。


    “也可以。”


    “自古以来,愿赌服输。”


    “既然你觉得叫爷爷太为难,那就拿二十两银子出来,此事便算揭过。”


    余庆夫子也看向叶冲,带着几分告诫的意味。


    “叶冲,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叶渊已经松口,给了你台阶,你好自为之。”


    叶冲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可他在怀里摸了半天,也只凑出几两碎银子,连十两都不到。


    他一个跟班,哪来那么多钱。


    最后,他只能涨红了脸,向已经走到门口的黄彦明求助。


    “黄……黄公子,借我点银子。”


    黄彦明只觉得今天把一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他极不情愿地又掏出二十两银子,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


    叶冲如蒙大赦,捡起银子,连同自己的碎银一起,屈辱地塞到叶渊手中。


    “叶渊,你给我等着!”


    说完,叶冲也是忍受不住周围其他学子的目光,灰溜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