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五禽戏

作品:《开局入赘,我成状元你哭什么?

    没了黄彦明几人的学堂也是终于安静下来。


    余庆夫子走到叶渊面前,脸上满是欣赏之色。


    如此年纪便有如此文采,叶渊未来成就必不可限量!


    他伸手拍了拍叶渊的肩膀,语气轻缓。


    “老夫在同济学堂执教十余载,见过有天赋的学子不知凡几,但如你这般心思敏捷,才思泉涌的,却是生平仅见!”


    这番夸赞,发自肺腑。


    今年的书院出了叶渊这样的人才,何愁书院声名不盛!


    听到夫子的夸赞,叶渊也是对着他微微拱手,态度谦逊。


    “夫子谬赞了,学生不过是侥幸罢了。”


    余庆摆了摆手,脸上带了几分郑重。


    “无需谦虚,老夫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你且放心,今日之事,老夫都看在眼里。”


    “日后他们若是再敢寻你麻烦,你随时来找老夫,老夫为你做主!”


    “多谢夫子。”


    叶渊再次行礼。


    有了余庆这句话,他日后在学堂的日子,无疑会清静许多。


    余庆欣慰点头,再次打量了叶渊一眼之后,捋着胡须,满意离去。


    送走夫子,叶渊将桌上那一百四十两银子,连同自己的文房四宝,一并收入囊中,不紧不慢地走出了学堂。


    ……


    王家宅院,账房。


    算盘声噼啪作响,几个账房先生正埋头苦算,气氛略显压抑。


    忽然,房门忽然被撞开,王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蹦蹦跳跳的王采薇。


    “思语!思语!快来看!”


    王沱手里高举着一张宣纸,面色激动,径直冲到王思语面前。


    正在核对账本的王思语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她缓缓抬头,发现来人是王沱,这才松了口气。


    她不由得蹙眉道:“二叔,何事慌慌张张?”


    “不是慌张,是惊喜!天大的惊喜啊!”


    王沱将写满九九乘法表的纸拍在桌上,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叶渊那小子,真是个天才!这‘九九乘法表’若是能推广下去,对账速度能快上十倍不止!一年得省下多少人工和错漏!”


    王思语满头雾水。


    “九九乘法表?”


    “对!就是九九乘法表!”


    “用这个法子,以前半个时辰才能算清的账,现在一炷香都用不了!此物之精妙,胜过十个账房先生!”


    王思语微微皱眉,略带疑惑的拿起那张纸,细细研究起来。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


    她冰雪聪明,只看片刻,便领悟了其中关窍,心中掀起一阵波澜。


    这九九乘法表的确精妙,化繁为简,足以让任何一个账房先生奉为至宝。


    就连让经商多年,眼高于顶的二叔都如此失态。


    这真的十叶渊研究出来的吗?


    要琢磨出这等奇巧之物,需得耗费多少心神与光阴?


    她为叶渊铺路,送他去全县最好的学堂,是让他去考取功名的,不是让他去钻研这些“奇技淫巧”的!


    温习科举经典,考取秀才,踏上仕途,这才是大丈夫所为。


    王思语将那张乘法表轻轻放回桌上,语气依然和先前一般平静。


    “此物确实精妙,二叔是想在家族生意中推广此法吗?”


    王沱随即急切地提议:“正是如此!我想着,不如让他从学堂回来几日,专门给咱们的账房先生们讲讲课!将这乘法表推广开来,对我们王家可是大有裨益!”


    “不行!”


    王思语想都没想,便一口回绝。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坚决:“科举之路,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他既然身在学堂,便该心无旁骛,以学业为重,断不能因此等杂事分心。”


    “杂事?”


    王沱的眼睛都瞪圆了。


    “思语,这怎么能是杂事?这可是能让咱们王家每年多赚上千两银子的好事!”


    王思语抬眸,直视着他。


    “一座金矿,与一座连绵不绝的金山,您会选哪个?”


    她不等王沱回答,便继续说道:“这乘法表,的确出彩,算是金矿。”


    “但叶渊未来的功名与仕途,才是我王家真正的金山。我不会允许他为了捡拾地上的金块,而放弃攀登山峰。”


    王沱脸上的激动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他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可见到王思语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只能将话又咽了回去。


    “哎,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王沱连连摇头,惋惜地离开了账房。


    回自己院子的路上,王沱一路都闷闷不乐。


    王采薇拉着王沱的衣袖撒娇,转了转眼珠子之后,忽然灵机一动。


    “爹,思语姐姐也是为了叶渊哥哥好,既然不能让他回来,那我们明日去找他玩,顺便问问不就行了?”


    王沱看着采薇,心中一动。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呢。


    思语那边是块铁板,但采薇这丫头,和叶渊关系似乎不错。


    这也不失得是一个机会。


    王沱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当然可以!”


    他蹲下身,对王采薇小声嘱咐道:“你明天去找他,就跟他说,爹很喜欢他那个乘法表,想请他有空的时候,回来给家里的先生们讲讲课,只要他答应,任何条件都可以提。”


    “明天?”王采薇眼睛一亮,“那明天我去找他,不算我出去玩吧!”


    王沱哭笑不得的说,“不算,不算。”


    ……


    账房内,王沱和王采薇走后,王思语独自一人,对着那张“九九乘法表”,久久不语。


    他还有闲心去琢磨这些东西?看来还是学习不够用功!


    她提笔蘸墨,在一张信笺上迅速写下几行字:“翠柳,即刻起,盯紧姑爷。每日温书,不得少于两个时辰。若有玩物丧志之举,即刻回报。”


    写罢,她将信纸折好,唤来下人,即刻送往学堂旁的小院。


    ……


    傍晚,学堂附近的小院。


    叶渊回到院中,翠柳早已备好了饭菜。


    那碗黑乎乎的十全大补汤就摆在最前面。


    叶渊面不改色地喝完,感受着体内升腾起的热流,他没有立刻去看书,而是在院中站定。


    前世,他研究古汉语和历史人文,曾对古代的养生拳法起过浓厚兴趣,并且拜了学院内一位精通古武的导师,学习五禽戏。


    禽戏,相传是中医圣手华佗所创,即可调养生息,强身健体,关键时刻,也能用于搏杀。


    如今他每日三碗十全大补汤,长此以往必会虚不受补,正好可用五禽戏来调息,炼化药力,强身健体。


    一套拳打完,叶渊浑身热气蒸腾,大汗淋漓,那碗补汤带来的燥热感,也随之消散了大半,化为一股股暖流,滋养着四肢百骸。


    “痛快!”


    叶渊长舒一口气,.照这样下去,用不了一个月,他的身体的素质,就能有极大的提升。


    “只是,这身体亏空得太厉害,单靠拳法调理,终究是慢了些,药力不够猛。”


    想要在短时间内脱胎换骨,还需上好的补药作为辅助才行。


    “看来,明天得去一趟药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