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周淮宴哪里来的自信

作品:《五年深情被渣,她走后周总哭疯跪求

    婚礼会场后台。


    周淮宴紧拧着眉,死死地盯着秦鹤年的回复,总觉得对方貌似有事在瞒着他。


    就在他欲要打电话过去时,后台的门忽然被推开。


    苏南竹一身深红敬酒服,从身后搂住了他,不满地抱怨道:“阿宴,你不是说过来换衣服么?怎么这么久还没好?”


    “你不会是在瞒着我,偷偷跟别的女人发信息吧?”苏南竹狐疑质问道。


    周淮宴眸色微闪,指尖轻滑,删去发给宋清歌的那条信息,无奈一笑,将手机递给了苏南竹,宠溺开口,“有你一人就足够,我哪里有功夫去招惹别的女人?”


    对男人主动上交手机的行李,苏南竹颇为满意,查过岗后,才娇笑着还给了他。


    “你换了敬酒服赶紧出来,宾客都等了很久了。”


    周淮宴脸色阴翳,看着手机上空荡荡的界面。


    今夜是他们的婚礼,宋清歌竟然难得不吵不闹,甚至连他的信息也未曾回应,怪异得很。


    他微微抿唇,吩咐顾奈将晚上的烟花准备好,让记者纷纷到位。


    这么大的阵仗,他就不信,她看不到!


    ……


    随着周氏砸钱公关营销,周氏总裁与苏影后这场盛世婚礼的新闻几乎铺天盖地传遍了全网。


    百万级别的盛世婚礼、耀眼夺目的烟花,层出不穷的惊喜,接踵而至。


    为了让苏南竹高兴,周淮宴临时让人从海城空运来了新鲜的9999朵玫瑰,只为夺她一笑。


    顿时引得众多网友惊羡不已。


    宋清歌丝毫不知网上的这番新闻舆论,整整一个晚上,她都跟在傅修言身边,与他一同向宾客敬酒,根本无暇顾及网上的新闻舆论。


    一眨眼,就到了深夜十二点。


    夜色渐深,婚宴的宾客也渐渐离去。


    傅修言临时有事,不能送她回酒店房间,宋清歌客气了几句,才拖着疲乏的身体走到电梯前。


    电梯稳稳地在二楼停下,电梯门一开,宋清歌却与电梯里的男人对上了眼。


    周淮宴神色不耐烦,自恃傲然道:“宋清歌,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许来打扰我和南竹的婚礼。”


    “那条信息,你明明看见了却故意不回,是在欲擒故纵?”


    可看清她身上的敬酒服,周淮宴眉头一拧,一脸嫌弃地看着她,“你这穿的什么衣服?不成体统!”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生硬道:“这几日,我要在北城陪着南竹,周氏的项目出现了问题,这些项目既是你离职前接手的,你就必须全权负责。”


    “最迟明天,你必须回安城,如果还想要周氏的股份,你最好乖乖听话。”


    “安城送你的那座别墅,我也已经高价买了回来,你可以继续住在那里。”


    “但是,除了房子、股权,其他的,你想都别想。”周淮宴语气近乎施舍道。


    他知道,宋清歌是离不开他的。


    否则,又怎么会在看到网上的新闻后,就迫不及待地跑过来找他。


    宋清歌简直要气笑了,周淮宴哪来的自信,认为她出现在这里,就是来找他的。


    说的这番冠冕堂皇的话,不就是还想像以前那样,将她当作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保姆么?


    他真的以为,她还是从前那个愿意一心一意跟在他身后的傻子?


    宋清歌嘲讽一笑,上下打量着周淮宴,“周总,你未免也太过自信了,我回不回周氏,也不是你一句话说了算的。”


    “不过周总这话算是提醒我了,五年前投资给你们周氏的注资股份,我是连本带利要拿回来的。”


    “这些年在周氏,我付出了那么多,总不能白白给你和你的白月光做了嫁衣。”


    “有时间的话,周总可以好好谈谈,股权分割的事情。”


    周淮宴脸色微变,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似乎被她这冷漠尖锐的语气给惊到了。


    以前的宋清歌,从来不会这么跟他说话,只会小心讨好他。


    她现在是什么意思?


    股权分割?


    她想彻底脱离周氏?


    周淮宴脸色阴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家公司,是你我打拼出来的,你大半的心血都在这上面,你真的舍得离开周氏?”


    宋清歌轻飘飘地来了一句,“工作而已,周总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了。”


    “若是周总不愿意,我想,你的那位弟弟,也很愿意进驻周氏股东。”


    周淮宴猛地抬眼,眼神冰冷地看向宋清歌。


    “就为了这么点小事,你竟然要投靠他?”


    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是他爸在国外养的私生子。


    当年周氏破产后,他爸动用了国内所有的人脉,将他弟弟送出了国,还给他留了一大笔钱供他生活。


    而对他这个亲生的儿子,却置之不理。


    周氏东山再起后,他这个名义上的弟弟,回了国,妄图跟他分割周氏的财产。


    周氏集团,本就是父母留下的公司,他身为私生子,也有继承遗产的资格。


    宋清歌明明清楚,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他那个弟弟,竟然会用他来威胁自己?


    周淮宴握紧拳头,死死地盯着宋清歌的脸,试图从她脸上寻出半分对自己还尚存情意的神色。


    可,什么都没有。


    他呼吸一窒,脸色难看道:“宋清歌,你就非得做得这么狠吗?”


    “我承认,当初给你的那纸假结婚,确实是我的错。”


    “但南竹她予我有恩,我是不可能跟一个不爱的人结婚的。”


    “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就不能……”


    “闭嘴!”


    不等男人说完,宋清歌就冷漠地打断了他。


    “你说够了没有?”


    她冷声嘲讽,“当初,是你利用了我,才有如今的周氏。”


    “你若是早日坦白,我不会再纠缠,可你若即若离,不就是在利用我的感情么?”


    “说得冠冕堂皇,你答应我会结婚,也只是想将我永远绑在周氏,为周氏卖一辈子的命吧?”


    “若不是我发现你们的私情,你是不是还想继续隐瞒下去?”


    宋清歌满眼冷漠,失望地看着他。


    说来可笑,她这才恍然察觉,曾经追逐了五年的少年,早就变了原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