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她背着他,有别的男人了?

作品:《五年深情被渣,她走后周总哭疯跪求

    周淮宴如鲠在喉,死死地盯着宋清歌娇俏欲滴的脸,目光注意到她右手上戴着的钻戒,瞳孔骤然紧缩。


    她右手手腕上戴着的翠绿玉镯,品质不凡,乃是货真价实的玻璃冰种玉石,价值过亿。


    宋清歌身无分文,他给她的卡也早就冻结了,她这是哪来的钱,买得起这么贵重的玉镯?


    男人的直觉告诉他,这钻戒,是别人送给她的。


    他是谁?


    周淮宴阴沉着脸,大步上前,拽着宋清歌的手,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右手上的钻戒,语气阴鸷,“是谁送给你的?”


    她背着他,有别的男人了?


    宋清歌听得一头雾水,满脸厌恶地看着他,“你又在发什么疯?不好好地陪在你白月光的身边,跑来管我干什么?”


    周淮宴脸色阴沉如墨,死死盯着她,目光像是要将她吃了似的。


    那戴在她手上的钻戒,在男人看来,愈发的刺眼夺目,让他忍不住想毁掉这一切。


    周淮宴阴沉着脸,上手就想抢过她的钻戒。


    宋清歌误以为他要碰傅家送的玉镯,情急之下,不顾手腕上传来的刺痛,努力抽出手,狠狠地给了他一个巴掌,将玉镯护得紧紧的。


    方才一番挣扎,周淮宴手上的婚戒划破了她的手腕,鲜艳的血从伤口溢出。


    她顾不得手腕上火辣辣的疼痛,忙用手帕裹着玉镯放进包里,就怕被弄脏了。


    这一巴掌,瞬间在周淮宴脸上落下个醒目的红色巴掌印。


    周淮宴猛地转头,满眼的怒气在看见她受伤的手腕时,顿时滞在了那里。


    看她那么护着那玉镯,指不定是哪个男人给她送的,怒火再涌上心头。


    周淮宴面色阴沉,咬牙切齿,勉强从齿间挤出一句话,“这是你第二次打我了。”


    以前,但凡他手上割破了个口子,宋清歌都心疼得不得了,嚷嚷着给他包扎。


    如今,不但有胆子敢扇他巴掌,还对他视而不理。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


    这时,隔壁的电梯门缓缓开了。


    孟知颜提着包走了出来,目光一扫,就瞥见了电梯外这一幕。


    而她的好友,手上还在流着血,那满脸暴戾的男人正站在她跟前,怒气冲冲,一副要伤害她的模样。


    孟知颜怒火顿时上涌,快步走了过去,抡起包就砸向了周淮宴的脸,嘴里骂骂咧咧的,“又是你!你个狗东西,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上次挨的那顿揍嫌太轻了,怎么还敢来找我们歌歌?”


    “懂不懂一个好的前任就该像死了那样,别老是时不时跳出来诈尸作妖啊?”


    几番连砸,周淮宴俊俏的脸被破了相,留下几道血痕。


    他认出眼前的女人就是那天在餐厅里打他的人,怒火上头,还不等发作,宋清歌就冷冷地剜了他一眼,挽着孟知颜的手进了隔壁电梯。


    最后看他的眼神,冷漠决绝,陌生得令他难以置信。


    周淮宴想跟着追到酒店二十三层时,刚出电梯门口,就被服务员拦在了门外。


    “这位先生,请出示您的订婚宴邀请函,这家酒店已经被傅总包下,只有订婚宴的宾客方能入住。”


    周淮宴紧拧着眉,“我是来找人的,麻烦让让。”


    服务员面不改色,委婉道:“先生,实在抱歉,傅总说了,只有订婚宴的宾客才能进来,您可以联系您的朋友,让他出来接您。”


    周淮宴面色烦躁地往外看了一眼,刚才他明明看得一清二楚,宋清歌进了电梯后,去的就是二十三层。


    以她的能耐,怎么可能会攀上傅家呢?


    应该是他想多了。


    “算了,不用了。”


    周淮宴冷冷扔下一句话,转身回了电梯,按下负二层。


    二十三层总统套间内。


    孟知颜坐在宋清歌身边,小心翼翼地用碘伏给她涂抹着伤口。


    伤口并不深,流的血多,看起来比较吓人。


    宋清歌皮肤嫩,稍微重些,就很容易留下痕迹。


    擦完伤口的血迹,孟知颜才小心翼翼地用纱布裹着她手腕处的伤口,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忍不住埋怨道:“歌歌,你刚才为什么拦着我教训他?你该不会对他还念有旧情吧?”


    宋清歌无奈一笑,“怎么可能呢?现在还不是时候,周氏那里还留有我的东西,还不能闹得太僵。”


    “东西?什么东西?”孟知颜狐疑道。


    “小小一个周氏,不用你出手,我哥就能摆平了。”孟知颜不屑开口。


    宋清歌眸底闪过暗光,冷漠一笑,“我既能一手扶持周氏坐到如今地位,自然也能恢复它原本应待的位置。”


    “周淮宴利用了我这么久,真当我是好欺负的么?”


    “五年的心血,哪怕毁了,我也不会给人另做嫁衣。”


    闻言,孟知颜才算是放下心来,笑吟吟地道:“好呀,若是哪里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我肯定帮你好好整治整治那对不要脸的渣男贱女。”


    二人又聊了半晌,临近深夜十二点,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孟知颜才回了房间休息。


    卸了妆,又泡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宋清歌裹着浴巾出来时,空荡荡的房间里多了个男人。


    似是喝了些酒,男人脸色微醺,眼神迷离,漆黑幽深的眸子定在她身上。


    沐浴后的女人小脸微红,曼妙的身躯一览无遗,浴巾裹得并不严实,隐约能看见某处春光,漂亮的眸子满是惊讶,愣愣地看着他。


    傅修言喉结滚动,声音暗哑,“这么晚还没休息?”


    宋清歌低低地应了声,捂着浴巾领口,匆匆取了睡衣,就又折返回浴室。


    等她换好真丝睡衣,再出门时,男人仍旧靠在沙发上,许是嫌热,解开了胸口的几颗纽扣,露出块状分明的胸肌。


    他沉沉地闭着眼,靠在腰枕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假寐。


    难不成,今晚,他想和她住在同一间房?


    宋清歌瞥了眼房间中唯一的那张大床,床够大,虽能睡两个人,但订婚第一夜就和他同床共枕,对她来说,有些不太适应。


    犹豫片刻,宋清歌走上前,轻轻推了推闭眼休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