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两个精神病,凑一对正好

作品:《五年深情被渣,她走后周总哭疯跪求

    “苏小姐是吧?”


    宋清歌眉眼轻挑,神色倨傲,看她的眼神透着轻蔑与不可一世,仿佛在看弱小无助的蝼蚁。


    “你在网上肆意造谣,网暴我与我的朋友,且对我造成人身伤害,我有理由请律师将你告上法庭。”


    她冷冷勾唇,语气轻蔑。


    “不妨直接告诉你,在这剧组,我想让谁当女主角,谁就能上位。”


    “你最好,别再来招惹我。”


    “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在娱乐圈混不下去。”


    宋清歌冷冷一笑,上位者的气息扑面而来,震得她心头发颤。


    毋庸置疑,她敢说出这话,那就势必做得出来。


    难道,她真的和北城豪门宋家有些关系?


    可……怎么可能呢?


    堂堂豪门大小姐,怎么会屈尊卑膝跑去安城,还当了周淮宴五年的舔狗。


    苏南竹心神不定,忌惮地看着她,一时没敢出声。


    宋清歌轻掀眼皮,冷冷道:“还不走?想让我请你走?”


    苏南竹握紧了拳头,脸色有些难看,转身往门外走。


    这时,休息间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周淮宴阴着脸,大步走了进来,满是怒意的鹰眸死死地定在宋清歌身上。


    她方才说的话,周淮宴听得一清二楚。


    苏南竹愣住,柔柔出声,“阿宴,你怎么来了?”


    周淮宴大步走到她身边,大手紧紧地搂着她的细腰,心疼地看着她,低声道:“我若是不来,怎么知道你在剧组被欺负得这么狠?”


    他微一抬眸,冰冷的目光狠狠扫向宋清歌,“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南竹善良单纯,不愿跟你斤斤计较,你就非要针对她?”


    “这部戏,周氏有百分之三十的投资额,想换人,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周淮宴冷声道。


    他不清楚,宋清歌到底给导演下了什么蛊,哪怕他拿投资额来逼导演,都不愿换掉宋清歌这个编剧。


    男人看她的目光极为复杂,愤怒之余,还夹杂着别的什么。


    宋清歌拧了拧眉,今天还真是出门不利,接二连三就有苍蝇来骚扰她。


    她缓缓抬眼,上下打量着周淮宴,毫无任何印象。


    这人怎么一副自来熟的模样?


    恰巧,莫晓莹拎着两杯奶茶,匆匆走了进来。


    看到休息室里的那对男女,她不由得一愣。


    “宋老师,这位是剧组的女主演苏南竹,她旁边的是她老公,周氏集团的周总周淮宴。”莫晓莹快步走到宋清歌身边,低声解释道。


    周淮宴?


    她算是想起来了,这周氏总裁的爱妻人设在网上营销得很火,为了他的妻子,砸钱买黑热搜,逼得她住进了医院。


    宋清歌神色瞬冷,冷漠地看看着周淮宴,“周总,先前周氏诽谤侮辱我的名誉在先,我还没来得及起诉你们,周总又故技重施了?”


    周淮宴拧着眉,死死地看着她。


    她看他的眼神,徒留陌生、冷漠与厌烦,以往夹杂的半分情愫,了然于无。


    周淮宴心头猛地一刺,看到她额头的那处明显的伤口,瞳孔紧缩。


    “阿宴,我们还是先走吧,不要打扰宋小姐了。”


    苏南竹低低的催促声,瞬间扯回了周淮宴的理智。


    怀中女人脸色泛白,透着一股倔强脆弱的美,紧紧地抓着他的手,犹如菟丝花,只能依附着他。


    周淮宴心疼不已,冷冷地扫向了宋清歌,“宋清歌,我说过很多遍,你若是敢碰南竹,我会让你在北城待不下去。”


    “你真以为,攀上北城孟家,以为自己一朝飞上枝头变成凤凰了?”


    周淮宴冷声嘲讽道:“孟家那样的豪门,是绝对不会接受一个普通背景的女人做孟夫人的。”


    “被孟家扫地出门的那一天,你可别跪下来求我收留你!”


    宋清歌眉头微拧,眸间难得浮现了一丝怒意。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狠狠地朝周淮宴的俊脸泼了过去。


    周淮宴下意识出手挡了一下,但仍有不少溅到了脸上。


    热水滚烫,瞬间,他的脖子与侧脸就被烫得通红。


    苏南竹轻呼一声,“阿宴,你没事吧?”


    周淮宴忍受着脸上的灼烧感,难以置信地看着宋清歌。


    对方满眼冷漠、厌恶,看他的眼神仿若陌生人,丝毫没有关切与担忧。


    她,竟然舍得拿热水烫他。


    以前,她就像个老妈子一样,围在自己身边。


    但凡受了点小伤,她就紧张得跟个什么似的。


    周淮宴阴着脸,死死地盯着她,“你泼我?”


    他说不出心中的感觉,仿佛牢牢固守在他身后的那堵石墙一朝轰然倒塌,无数的冷风灌进他残缺的心,阵阵抽痛。


    宋清歌拧着眉,不懂对方这无缘无故的怨气从何而起。


    在她面前发疯,不过是用热水泼了他而已,算是她心慈手软了。


    她冷声嘲讽道:“周总有病可以去治治,在我面前发什么疯。”


    “我看北城的南山湾疗养院就挺好的,周总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介绍给你入院。”


    周淮宴眼睫微颤,死死地握紧了拳头,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


    疗养院……


    她明明知道,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她提起疗养院这三个字。


    十八岁时,周氏破产,父母双双跳楼,他被迫在贫民窟中讨生活,幸得好心人资助,得了一方住处。


    可好景不长,他出门打零工时,因为这张脸,被人看重,直接将他绑去了疗养院里。


    在疗养院里足足度过了半年痛不欲生的日子,因此留下了创伤后遗症。


    五年的时光,她从不敢在他面前提起疗养院这三个字。


    为什么……


    周淮宴眼底泛红,死死地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宋清歌忍无可忍,不耐烦地打了一通电话。


    一个两个神经病,都在她这儿扎根了。


    没过多久,导演就匆匆走了进来。


    “宋老师,怎么了?”


    与周淮宴对上了眼,导演也是一愣。


    “周总,您怎么在这?”


    宋清歌冷声道:“他们在这里,打扰我的工作了,还请导演赶快请他们离开吧。”


    语气不容拒绝。


    周淮宴难以置信地抬眸看她。


    以前的她,对他的态度何尝有这么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