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道貌岸然的饿狼

作品:《五年深情被渣,她走后周总哭疯跪求

    导演抹了把额间的冷汗,心中叫苦连天。


    他就是个打工牛马,还得小心翼翼伺候着这些祖宗。


    导演讪讪一笑,“周总,苏老师,这是我们编剧老师的个人休息室,有什么事,我们不妨先出去说?”


    苏南竹忍不住看了导演一眼,眼底带着几分探究。


    这位徐导演做事圆滑,曾得过多部白兰奖电影提名,在圈子里含金量极高。


    《惊华》这部剧本,盛世娱乐那边也是看重了他的业务能力,才特意请他来接手。


    这样的大导演,却对宋清歌言听计从,不敢摆架子。


    她,莫不是真有些背景?


    周淮宴正欲发作,苏南竹轻拽着他的衣服,勉强挤出一抹笑道:“阿宴,我们先走吧,别打扰宋小姐了。”


    周淮宴脸色阴沉,面露不满,复杂的眼神在宋清歌的脸上转了几圈,才冷哼一声,转身出了门。


    女主演换人一事,二人闹得并不愉快。


    临走时,周淮宴放下狠话,“换人,周氏会取消投资!”


    这部大IP,周氏的投资额足足有百分之三十,折算起来就是五千万。


    五千万换女主演的位置,这笔买卖并不亏。


    更别说,这位女主演还自带流量,对剧组来说,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导演还是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笑话,说起资本,谁能有那位宋小姐身后的背景厉害?


    周氏,在北城虽也算得上大公司,但比起傅氏,还是不值一提。


    送走二人,徐导才走到角落里,拿出手机,将今天剧组里发生的事,一一汇报给傅修言。


    许久,对方才回复了一句话。


    “嗯,不错。投资合同待会让助理发到你的邮箱。”


    徐导眼睛都亮了,又等了半个小时,才总算等来邮箱里的文件。


    他迫不及待点开邮箱,看到合同上边的九千万投资额,两眼瞬间亮了起来。


    几乎是周氏投资额的两倍。


    不愧是傅氏,出手就是大方。


    休息室内。


    那二人一走,周边顿时清净了不少。


    宋清歌翻完最后一页剧本,伸了个懒腰,垂眸就看到父母发来的信息。


    让她今晚带着傅修言回家吃饭。


    她拿起手机,回了信息,才打电话给“老公”。


    电话很快接起,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下班了?要去接你吗?”


    宋清歌低低地嗯了一声,“老公,爸妈让我们回家吃饭。”


    电话那头,却忽然响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紧接着传来玻璃杯打碎的声音。


    “你那边什么动静啊?”


    沉默半晌,傅修言哑着声线道:“没什么,刚才还在开会。”


    “你在剧组等我,我下了班去接你。”


    “嗯,好。”


    挂了电话,宋清歌没想太多,又翻出剧本,细细地研读了起来。


    ……


    傅氏集团。


    男人靠坐在椅背上,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被挂断的手机,眸色渐深。


    心里的火,似是也随着她的那声“老公”,渐渐荡漾燃烧起来。


    坐在他对面的江祁鹤,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天知道他刚才都听见了什么。


    还没结婚领证,就一口一个老公喊上了。


    以宋小姐内敛的性子,不应该呀。


    江祁鹤严重怀疑,是他这道貌岸然的好兄弟惹的祸。


    他欲言又止,“我说阿言,你到底跟宋小姐说了什么?她总不能失忆了一回,对你的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吧?”


    说是被人上了身都不意外。


    傅修言缓缓抬眸,眼神透露着几分不满。


    他冷声提醒,“你该喊她嫂子。”


    江祁鹤嘴角抽搐,不忍直视。


    好一个霸道的恋爱脑,连称呼都得管着。


    江祁鹤无奈抚眉,“阿言,你该不会趁着嫂子失忆,冒领名头上位吧?”


    宋清歌喜欢的人,可不是他兄弟。


    以后若是恢复了记忆,知道傅修言这么骗她,指不定得闹成什么样。


    傅修言眼神冷飕飕的,冷声道:“她本就是我指腹为婚的妻子,谁也抢不走。”


    若非五年前的那个意外,他们早就结婚了。


    如今,不过是各归各位,从何谈来的冒领上位?


    江祁鹤一噎,“她跟姓周的那小子,你也不是不知道……”


    傅修言幽幽开口,“那些都是过去,现在能陪在她身边的,只有我。”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有朝一日,她若是想起来了,想要离开,我也会放她走。”


    他只求,让他贪婪这短暂的幸福日子。


    傅修言站起身,披上西装外套,冷声道:“我该去接她了,今天的事,你就当不知道。”


    江祁鹤欲言又止地看着男人离去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恋爱脑,真是太可怕了。


    他看着阿言等了宋小姐十多年,好不容易快等到头时,宋小姐却又逃婚去了北城,五年消失不见,再回来,总算答应联姻。


    爱,能拯救一个人,同样也能毁了一个人。


    江祁鹤摇了摇头,慢悠悠地起身往外走去。


    还是单身生活好啊。


    傍晚六点。


    接到傅修言的电话,宋清歌披上薄衫,拎着包往外走去。


    上了车,宋清歌调好座椅,身边的男人却忽然俯身上前。


    清雅的麝香味扑面而来,男人一身禁欲气息,垂眸看她,目光定在她耳垂上挂着的祖母绿耳环,衬得她脖颈修长,肌肤白皙,愈发地让他心动。


    宋清歌微抬眸,诧异地望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


    他生了一副凌厉分明的骨相,五官线条流畅,眉眼间透着凌厉的气场,可看向她时,眼底徒留柔光,仿佛整个世界只有她似的。


    宋清歌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到他的薄唇、喉结,要露未露的结实胸膛上,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咔哒!”


    男人替她系好安全带,坐起身,并未做些什么。


    可就是这若即若离的态度,勾得人欲罢不能。


    宋清歌脸色发烫,扭头往窗外看去,心跳得厉害。


    不远处。


    车内的男人,紧紧地盯着宋清歌的侧脸。


    看在他的眼里,宋清歌与车里的那个男人,不仅抱了,还亲了。


    周淮宴呼吸沉重,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直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