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想当傅太太的人太多了,你算老几
作品:《离婚后她撩疯了,傅总却红了眼》 宋薇指尖摩挲着被角,语气透着一抹耐人寻味,“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会愿意出手救我。”
时苒将病历夹抱在胸前,目光扫过心电监护仪。
心率平稳,血压正常,连呼吸频率都透着‘刻意表现良好’的刻意。
她扯了扯嘴角,“我是医生。”
顿了顿,她抬眼看向宋薇,眼神里透着一抹讥诮,“就算是条阿猫阿狗躺在这里,我也会救。何况,你还是个人。”
宋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指甲深陷进掌心。
这该死的时苒,还真是伶牙俐齿。
这不就是在按时她,和阿猫阿狗也没什么区别吗?
生气归生气,她很快又扬起那副柔弱的笑,甚至往床边挪了挪,给时苒腾出半步位置,“时苒姐真会开玩笑。”
她垂下眼睫,声音里裹了点委屈,“其实我有话想……”
“感觉怎么样?” 时苒忽然开口,打断她的话,翻开病历夹的动作干脆利落,“胸口还疼吗?昨晚睡得好吗?”
公事公办的语气,像在询问一个普通病人,连眼神都没在她脸上多停留一秒。
宋薇眼底闪过一丝愠怒,却还是乖乖回答,“好多了,就是还有点闷……昨晚睡得还行,护士说我半夜没闹。”
时苒笔尖在病历本上滑动,字迹清隽有力,“嗯,继续观察。”
合上病历夹的瞬间,宋薇忽然站起身,堵住了她的去路。
病号服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甜腻的香水味。
“时苒姐,我能跟你说句话吗?” 她仰头看着时苒,眼神里忽然多了点 天真的好奇,像个不懂事的小姑娘,“你跟斯年哥…… 真的要离婚吗?”
时苒侧身想绕开她,声音淡淡,“与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呢?”
宋薇却往前半步,硬是挡住她的路,语气里添了点刻意的懵懂,“我听人说,当初是你替时淼姐嫁给他的?”
她歪着头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像只无害的兔子,“其实我挺羡慕你的,能陪在他身边那么久……斯年哥那么好,换作是我,肯定舍不得放手。”
时苒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像手术刀划开皮肉,精准剖开了她虚假的伪装。
“羡慕?” 她重复着这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讽,“既然这么羡慕,那我让给你就是。”
她抬手理了理白大褂的领口,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反正我们很快就要办离婚了,傅斯年这个人,你想要,拿去便是。”
宋薇的脸色唰地白了,嘴唇嗫嚅着,“时苒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哦?” 时苒挑眉,忽然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宋薇鼻尖上没被散粉遮盖完的黑头。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什么秘密,却字字带刺,“那你是什么意思?提醒我鸠占鹊巢,让我识趣点让位?还是想炫耀,傅斯年对你有多特殊?”
她抬手,指尖悬在宋薇脸颊前半寸,没有碰,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宋小姐,想当傅太太的人太多了。”
顿了顿,她收回手,指尖在病历夹上轻轻敲了敲,语气里带着一抹讥诮,“所以啊,就算我让给你,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命啊。”
宋薇呼吸一滞,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娇弱的模样,“时苒姐,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垂下眼睫,声音里带上了点委屈,“其实……我醒来之后想了很久,觉得特别愧疚。”
时苒挑眉,没接话。
愧疚?
她倒要听听,这朵白莲花能编出什么新花样。
“我知道,我不该用那种方式逼斯年哥。”
宋薇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真诚的样子,“昨晚的事,是我太冲动了,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时苒姐,对不起。”
时苒只是歪着头看着她的表演,暗自感叹。
昨天下午闲着没事,她搜了下宋薇。
网上骂声一片,演技烂,耍大牌,能成当红小花,完全是因为后面有金主捧的结果。
现在这么看看,宋薇演技也没那么差啊!
宋薇见她没反驳,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说什么贴心话,“其实我看得出来,你和斯年哥之间是有感情的……”
她叹了口气,故作惋惜,“时苒姐,你要是还想跟他复合,我可以帮你。我……我可以跟他说清楚,我从来都只是把他当哥哥。”
这话一出,时苒终于笑了。
“复合?” 她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宋小姐,你是不是病得太重,连脑子都糊涂了?”
她往前一步,目光直直地撞进宋薇眼里,“我刚才没骗你,我和傅斯年,不可能了。”
宋薇嘴唇嗫嚅着,有些意外,“时苒姐,你……”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时苒打断她,声音掷地有声,“就是嫁给他。”
“咔哒 ——”
病房门外,傅斯年刚碰到门把的手骤然收紧。
时苒那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耳膜上,震得他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僵在原地,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视线穿透门缝,死死锁在时苒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
宋薇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狂喜,随即又被恰到好处的担忧覆盖。
她甚至往傅斯年的方向挪了挪,语气中带着刻意的慌乱,“时苒姐,你怎么能这么说……”
时苒转身的瞬间,正好对上傅斯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那里面翻涌的震惊、痛苦和难以置信,像被打翻的调色盘,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可她的目光只是淡淡扫过,仿佛什么都没看到。
“按时吃药。”
她合上病历夹,对宋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一项普通医嘱,“还有,住院期间别化妆,化妆品里的成分会刺激血管。”
说完,她径直朝门口走去。
经过傅斯年身边时,她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把他当成了空气。
傅斯年僵在原地,耳边反复回响着时苒那句话。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他”。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
宋薇看着他那惨白的脸色,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却又立刻换上泫然欲泣的表情,快步凑上前拉住他的袖口,“斯年哥,你什么时候来的?你别往心里去……时苒姐她就是还在生我的气,她不是故意那么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