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您怎么会在这里?
作品:《离婚后她撩疯了,傅总却红了眼》 808 包厢。
门虚掩着,时苒只是一靠近,就感受到了门缝里飘出的浓烈酒气和王美珠惯用的香水味。
在推开门的瞬间,她眉头一皱。
她看到时松林和王美珠坐在主位,旁边还坐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如手指的金链子,正用黏腻的目光上下打量她,嘴角的油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得刺眼。
“苒苒来了?快坐快坐!”
王美珠立刻笑盈盈地站起来,指甲上的红蔻丹几乎要戳到时苒脸上,“这是恒建地产的罗总,你爸的项目能不能成,全靠罗总帮忙呢。”
“这位就是时小姐吧?”
他咂了咂嘴,声音里的贪婪几乎要漫出来,“果然年轻漂亮,比时先生说的还动人。”
他说着,肥厚的手掌就伸了过来,指缝里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油渍,像要一把攥住时苒的手腕,“幸会幸会。”
一想到这是傅斯年的女人,罗总的心头就烧起一股莫名的火热。
他至今还记得,半年前那个酒会上,他端着酒杯凑过去想跟傅斯年套近乎,对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助理冷冷地说了句‘傅总没时间’便将他打发了。
那轻蔑的眼神,那转身离去的背影,像根刺扎在他心头,硌得他半年都睡不着觉。
傅斯年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生在傅家吗?
所以那天王美珠找到他,一提时苒是傅斯年的前妻,他眼睛瞬间就亮了。
在傅斯年身上受的辱,在他女人身上加倍讨回来。
让傅斯年的女人在自己身下承欢,想想都觉得浑身发麻,比赚一个亿还解气!
时苒眼底闪过一抹厌恶,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直接看向了时松林,“我妈的信呢?”
时松林放下酒杯,酒液在杯壁上晃出油腻的弧度,“急什么?先陪罗总喝杯酒,喝完就给你。”
“我不喝酒。”
时苒声音淡淡,“信给我,我马上走。”
“哎,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王美珠立刻拉下脸,伸手去拽她的胳膊,“罗总肯赏脸吃饭是给我们面子!你爸的项目要是黄了,咱们全家喝西北风去!”
“他的项目,与我无关。你们喝西北风,更和我无关。”时苒甩开她的手,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怎么无关?”
王美珠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毒蛇般的威胁,“你不想知道你妈临终前说了什么?”
时苒的心脏猛地一缩,这点,她是真的在乎,不然也不会来了。
王美珠见状,笑得更加得意,“就吃顿饭,不算过分吧?吃完饭拿了信就走,对你对我们都好。”
“当然,你要是不想要,现在走也行,我们……不会强求。”
时苒看着她眼里的算计,又瞥了眼时松林那副吃定你的嘴脸,最终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在离罗总最远的位置坐下。
她倒要看看,这两个满肚子坏水的玩意,肚子里卖的什么药。
看到她识相的坐下,王美珠和时松林对视一眼,一副得逞的神色。
之后,两人轮番给那罗总敬酒,谄媚的笑声不绝于耳,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瞟向时苒,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而罗总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时苒身上,就仿佛没看到她生人勿进的气场。
他端着酒杯,身体前倾,啤酒肚几乎要贴到时苒的手臂上,一股混合着酒气和狐臭的味道扑面而来,“不知道时苒小姐平时喜欢什么?改天我送你一份礼物,听说卡地亚新出了款钻石项链,挺配你的。”
时苒往旁边挪了挪,拉开距离,声音淡淡,“不必了。”
“哎呀,罗总也是一片好意。” 王美珠立刻打圆场,给时松林使了个眼色,“苒苒,快谢谢罗总。”
时苒没理她,只盯着时松林,“信呢?”
“急什么,吃完饭就给你。” 时松林对她不耐,可转头冲罗总献媚道,“罗总,我这女儿就是性子直,您别往心里去。”
“哈哈,年轻人嘛,直率点好。”
罗总端起酒杯,眼神在时苒身上黏腻地打转,“时苒小姐,罗某敬你一杯。”
“我酒精过敏,喝不了。”
时苒毫不客气便拒绝了。
罗总的脸色瞬间僵住,酒杯举在半空,尴尬得下不来台,他没想到这女人居然半点面子都不给。
时松林和王美珠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底的不耐。
“对对对,罗总您别介意!”
王美珠连忙站起来打圆场,手里端着一杯橙黄色的果汁,殷勤地递到时苒面前,“苒苒从小就对酒精过敏,我这当妈的都忘了说。要不这样,苒苒,你就以果汁代酒,敬罗总一杯?”
罗总这才缓和了脸色,重新举起酒杯,语气带着不怀好意的怂恿,“时苒小姐赏个脸?能和你这样的美人同桌,是罗某的福气。”
时苒看着那杯果汁,连指尖都懒得抬。
“苒苒!”
王美珠压低声音,语气里的威胁几乎要溢出来,“就喝一口!你爸的项目全指望罗总了!你要是搞砸了,他一气之下把你妈的信烧了,我看你去哪哭!”
时苒的眼皮掀了掀,终是伸手接过了杯子。
指尖刚碰到冰凉的杯壁,鼻尖忽然萦绕上一股极淡的、混合着甜香的异味。
咦,这味道是……
她唇角掀起一抹讥讽。
这里边的成分,不出意外是一种药效极强的催情药,常被混在饮料里,几分钟就会中招发作。
果然没安好心!
她抬眼,正好对上王美珠嘴角那抹一闪而过的得意。
时苒握着杯子的手猛地收紧,就要泼到她脸上。
可突然间,包厢门‘嘭’的一声被推开了。
“等会!”
江季洲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身形挺拔如松,眼神冷得像冰。
他刚处理完事,助理就告诉了他包厢的主人。
这姓罗的在商圈以好色闻名,惯用下三滥手段,名声臭得很。
所以,他毫不犹豫就带了人赶过来。
看到来人,罗总的脸瞬间变得苍白,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江、江少?”
他的声音抖得像筛糠,下意识就站起身,可双腿却有些发软,差点跪倒在地,“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