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妈错了!妈再也不敢了!
作品:《离婚后她撩疯了,傅总却红了眼》 时苒没留到以后,当着三人的面,直接拆开了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纸。
一张空白的,连折痕都没有的白纸。
时苒捏着那张纸,忽然笑了。
不是愤怒的咆哮,也不是委屈的哽咽,就是很轻的一声笑,却瞬间让包厢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她举起那张白纸,对着时松林晃了晃,“这就是你给我的信?”
“苒苒!你听我解释!”
时松林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忙脚乱地摆手,“这信真的是你母亲留下的!我当时打开看的时候,里面就是这张纸!我还以为是她忘了写……”
“忘了写?”
时苒重复着这三个字,笑意更冷了,“我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心,连给女儿的信都能忘了写?还是说……”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这从头到尾,就是你们骗我来的幌子?”
王美珠见瞒不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尖声道,“是又怎么样!时苒,你别给脸不要脸!你都被傅斯年抛弃了,罗总有的是钱,你嫁过去吃香的喝辣的,总比在医院当牛做马强!我们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 时苒声音越来越冷,“你们算计我用催情药,也是为了我好?”
她转身看向江季洲,语气平静得可怕,“江少,刚才说关一个小时?”
江季洲挑眉,示意她继续。
“我觉得不够。”
时苒的目光扫过已经丑态百出的罗总,又落回时松林和王美珠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让他们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吧。正好,让时总亲眼看看,他心心念念的‘合作’,到底是用什么换来的。”
她冲那个已经开始哼唧的罗总努了努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扎心,“包厢里就这么一个女人,罗总药性发作起来,怕是……控制不住自己吧?”
她看向时松林,“时总,你说你是站在旁边看呢,还是……”
“你疯了!时苒你这个贱人!”
王美珠吓得魂飞魄散,扑上来想打时苒,却被江季洲的保镖一把按住。
时松林的脸彻底没了血色,他看着罗总已经开始伸手去抓身边的人,再看看尖叫挣扎的王美珠,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太清楚罗总的德性,这要是真关下去……他当然知道会发生什么!
“苒苒,妈错了!妈再也不敢了!”
王美珠终于怕了,哭喊着求饶,“你放我们出去吧,求你了……”
她虽然偷偷和罗总有奸情,可那事只有他们两人知晓,而现在,可是要被时松林亲眼目睹啊!
时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对江季洲说:“江少,麻烦你的人多‘照看’一会儿。什么时候他们想清楚了,再放出来。”
江季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反击起来如此果决狠辣,眼底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犹豫。
有趣。
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的女人,也看惯了那些娇柔做作的莺莺燕燕,像时苒这样,冷静、清醒,甚至带着点狠的,倒是头一个。
他忽然觉得,傅斯年真是瞎了眼。
放着这样一块璞玉不懂珍惜,偏偏被宋薇那种女人耍得团团转。
江季洲收回目光,对保镖吩咐,“按时小姐说的做。”
“是,江少。”
时苒最后看了一眼包厢里鸡飞狗跳的场景,转过了身。
“苒苒!求求你……苒苒,你不能就这么走了!时苒!你给我回来了!快让江少放我们出去!!!”
时松林死死护着王美珠,却被药性发作的罗总一把推开,王美珠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
然而,时苒脚步未停,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他们。
走到包厢门口时,她听到身后传来时松林气急败坏的咒骂和王美珠惊恐的哭喊,还有罗总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她没有转过身,和江季洲一起走出了包厢。
厚重的门关上,隔绝了里面所有的污秽和不堪。
走廊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江季洲看着时苒紧绷的侧脸,忽然开口:“时医生倒是……比我想象中更果断。”
时苒脚步未停,声音淡淡,“对付什么样的人,就该用什么样的手段。”
江季洲看着她挺直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这个女人,果然不一般。
时苒跟着江季洲走出包厢,走廊里的地毯厚得像踩在棉花上,吸走了所有声音。
走到电梯口,她停下脚步,将目光投向了江季洲,“谢谢你,江先生。”
“应该的。”
江季洲转过身,目光温和,“爷爷常说,当初若不是时医生果断施救,他老人家被小人所害,恐怕早已时日无多了。这份情,江家记着。”
他顿了顿,补充道,“罗总那边,我会让法务部跟进。这种人渣,不配在海城商圈立足。”
“至于那两人……”他突然停顿了下,没有直接做时苒的主。
这点边界感,他还是有的。
而此时的时苒,手心还拿着那封信。
信纸是假的,可信是真的。
母亲一定有话想对她说,只是被这对男女藏起来了。
时苒的眼神暗了暗。
时松林,王美珠,这笔账,还没算完!
她摇摇头,“那两人江先生就不必管了,我自己事我自己会处理。”
江季洲点头,“我相信时医生会处理得很好,不过,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可以联系我。”
他没追问细节,只递过手机,屏幕上是他的微信二维码,“加个微信吧,方便联系。爷爷总念叨着要请你吃饭,到时候我直接给你留言。”
时苒愣了一下,本想说不是留了号码吗,可看着江季洲坦荡的眼神,终究还是掏出手机,扫码通过了好友申请。
可就在她收起手机的瞬间,电梯‘叮’的一声轻响,金属门缓缓滑开。
傅斯年站在电梯里,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领口的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却掩不住周身凛冽的寒气。
他身边的韩瞿手里还拿着几份文件,显然是刚结束一场重要的会谈。
时苒一抬眼,正好与傅斯年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