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某人的醋坛子被打翻了
作品:《离婚后她撩疯了,傅总却红了眼》 傅斯年的目光,怔怔的看着电梯外的两人。
时苒的脸颊还带着一丝未褪的苍白,眼底却有刚缓和的暖意。
而江季洲站在她身侧半步的距离,姿态自然,眼神里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温和。
两人凑到一块,几乎脸对着脸,这一幕刺得傅斯年眼睛生疼。
一股无名火瞬间从心底窜起,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想起今天在医院花园,时苒转身离去时决绝的背影,而现在,她却能心平气和地站在江季洲勉强,甚至……刚才他似乎看到她在笑?
江季洲,这个从小就和他争高下的死对头,此刻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傅斯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骤降,连电梯里的温度都仿佛低了好几度。
他迈步走出电梯,目光死死锁着江季洲,“江少,好兴致。”
韩瞿在后面看得眼皮直跳,默默捂住了额头。
完了,某人的醋坛子被打翻了。
江季洲抬眼,迎上傅斯年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傅总?好巧。”
在注意到时苒一脸的冷淡后,他不动声色地往时苒身边靠了靠,像在无声的宣告某种立场。
傅斯年的目光猛地转向时苒,声音里压抑着翻涌的怒火,几乎是咬着牙问,“你怎么会和他在这里?”
时苒看着他眼底的戾气,心头那点刚缓和的情绪瞬间冷却。
她想起在花园里看到的那一幕,想起宋薇向自己炫耀的那束玫瑰,再看看傅斯年这副质问的模样,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时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与傅总有关吗?”
“时苒!”
傅斯年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却被江季洲抬手拦住。
“傅总。”
江季洲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强势,“时医生累了,需要休息。”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傅斯年的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带着怒意。他绝不能容忍江季洲碰时苒,尤其是在他误会自己和宋薇之后!
“傅斯年,你够了。”
时苒的声音疲惫而冰冷,“我们已经没关系了,请你自重。”
她说完,绕开傅斯年,径直走进了电梯。
江季洲看了傅斯年一眼,也跟着走了进去。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傅斯年的身影隔绝在外。
他看着显示屏上不断下降的数字,像看着自己一点点沉下去的心。
他不知道时苒经历了什么,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星辉酒店,不知道她和江季洲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只知道,时苒刚才喊他名字时,语气里的疲惫和距离,比任何指责都更让他心慌。
“砰!”
傅斯年猛地一拳砸在墙上,沉闷的响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指关节渗出了血丝,却浑然不觉。
韩瞿看得眼皮一跳,连忙上前,“总裁,您的手……”
傅斯年没理他,声音沙哑,“查!立刻查清楚江季洲和时苒最近的所有往来,查清楚他们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
韩瞿不敢怠慢,立刻拿出手机开始联系手下。
傅斯年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想起时苒今天在医院对宋薇的冷漠,想起她此刻和江季洲站在一起的画面,一个荒谬却又让他心惊的念头冒了出来 。
这难道是她的报复?
因为误会了他和宋薇,所以故意和江季洲走得很近,故意让他难堪?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
而电梯里,时苒同样靠在轿厢壁上,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遮住了眼底复杂的情绪。
江季洲看着她美得不可方物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自然听说了星贸广场的事。
傅斯年为了时苒怒砸香奶奶的事,闹得满城风雨。
资本市场上甚至有传言,说傅斯年此举是为了稳住股价,所谓的护妻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戏码。
毕竟,哪有那么巧的事,赶走了香奶奶,马上又推出了赫莲娜。
他看着时苒苍白的脸色,心里不禁暗忖:傅斯年那个混蛋,到底是怎么对她的?
电梯门再次打开,晚风吹拂着时苒的头发,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些许窒息感。
她抬头看向夜空,星星被厚重的乌云遮住,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一片灰暗,看不到一丝光亮。
“时医生要去哪?我送你。” 江季洲问道。
时苒脸上挤出一抹笑,婉拒道,“不劳烦江先生了,有人来接我。”
话音刚落,一辆红色跑车疾驰而来,稳稳地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苏魏那张写满好奇的脸。
苏魏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时苒身边的江季洲,瞳孔猛地一缩。
我的乖乖,这不是江家那位太子爷吗?
他作为海城世家子,虽然是私生的,可也认得江季洲。
只是没想到,自家苒爷刚摆脱傅斯年,身边竟然又出现了江季洲这种级别的男人!
这魅力,也太离谱了吧?
“时小姐慢走。”
江季洲看着苏魏,只是淡淡颔首,并未多言。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时苒身边一个忠心的跟班,从老爷子的描述和他的调查里,他早已知晓苏魏的身份。
时苒点点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缓缓驶离,时苒透过后视镜,看到江季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她闭上眼,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苒爷……”
苏魏终于按捺不住八卦的心思,小心翼翼地开口,“刚才那位是…… 江季洲?”
时苒淡淡的赢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
苏魏咽了口唾沫,语气中带着一抹关切,“那……时松林和王美珠那两口子,还有那个姓罗的,没把你怎么样吧?”
提到这几个人,时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没怎么样。”时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抹寒意,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规律的节奏里藏着翻涌的戾气。
“只是这笔账,该好好算了。”
她本来已经打定主意,与时家彻底切割,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可时松林和王美珠偏要往枪口上撞,不仅用母亲的信做诱饵,甚至还联合外人给她下、药。
新仇旧恨,是时候一起清算了。
至于母亲留下的那封信……
时苒想起那页空白的信纸,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空白?呵,想这么打发她,未免太天真了。
苏魏在前面听得热血沸腾,握着方向盘的手都紧了紧,“苒爷,您尽管吩咐!我早就看那对狗男女不顺眼了!时松林挪用公款填赌债的证据,王美珠偷偷转移时家资产的账本,我手里都有!只要您一句话,我立马让他们身败名裂!”
时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急,慢慢玩。”
对付这种人,最忌讳的就是急着下手。
她要一点点剥掉他们的伪装,扯断他们的依仗,让他们从云端跌进泥潭,尝尽她和母亲曾受过的苦。
苏魏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眼底的寒意,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时松林和王美珠,这次是真的要完蛋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指尖停下敲击的动作,“这个先不管,你说的那个五百万的单子,安排好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