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这人啊,最擅长刷脸了
作品:《离婚后她撩疯了,傅总却红了眼》 时苒回头,看到时雯雯穿着一身亮片鱼尾裙,妆容浓得像调色盘,正挽着两个同样打扮光鲜的女孩站在不远处。
那两个女孩时苒有点印象,是海城另外两个暴发户家的千金,平时总跟在时雯雯屁股后面,以名媛自居。
时雯雯上下打量着时苒,像在看什么稀奇物种,嘴角撇得老高,“你怎么在这?傅家不要你了,你就来这种地方混吃混喝?”
她身边的黄发女孩嗤笑一声,“雯雯,你别这么说,说不定人家是来当服务生的呢?你看她这包,啧啧,帆布的?现在还有人背这个啊?”
另一个卷发女孩附和道,“而且她居然是打车来的?江家的晚宴哎,她也不嫌丢人!”
时雯雯笑得更得意了,故意挺了挺胸,露出脖子上那条梵克雅宝的钻石项链,“时苒,不是我说你,离开傅斯年你是真不行啊。以前好歹是傅太太,现在连件像样的晚礼服都买不起,裙子是地摊货吧?”
时苒看着她,忽然想起时松林和王美珠被关在包厢里的狼狈样,挑眉嗤笑道,“你爸妈没跟你说,他们最近过得不太好?”
时雯雯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她这几天在外头疯玩,根本没回家,王美珠打了几个电话她都没接。
此刻被时苒一提,心里莫名发虚,嘴上却更硬了,“我爸妈好得很!倒是你,少转移话题!你有邀请函吗?就敢往江家的场子闯?”
“没有。” 时苒回的倒是直接。
江季洲的确没给她邀请函。
“没有?”
时雯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捂住嘴,“没有邀请函你也敢来?保安呢!快把这个混进来的骗子赶出去!”
她身边的黄发女孩跟着起哄,故意发出尖锐的笑声,引得门口的宾客纷纷侧目。
有人认出时雯雯是时家的小女儿,窃窃私语渐渐传开:
“那不是时松林的小女儿吗?穿得倒挺光鲜。”
“她对面那个是谁啊?看着有点眼熟……”
“反正不是什么大人物,大人物谁会打车来?”
“没准真是个混吃混喝的骗子!”
……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过来,时雯雯听得越发得意,下巴抬得更高了,“听到了吗?识相点就自己滚,别等保安把你架出去,丢死人了!”
时苒没理她,拿出手机给江季洲发了条消息:【我到门口了。】
“哟,还装模作样给谁发消息呢?”
卷发女孩凑过来,故意看清她的手机屏幕,“江季洲?你认识江少?别逗了,江少怎么会理你这种弃妇……”
她的话没说完,时苒清脆的声音忽然响起,“邀请函我的确没有,但我这人啊,最擅长刷脸了!”
“刷脸?”
时雯雯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笑得直不起腰,“你那张被傅斯年甩了的脸,谁认识啊?还想刷脸,我看你就是脸皮厚!”
她夸张的捂着肚子,“姐妹们,你们说她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跑来碰瓷江少啊?”
黄发女孩和卷发女孩跟着狂笑,三个人的笑声在安静的门口格外刺耳,引得众宾客看时苒的眼神格外古怪。
时苒站在原地,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表情耐人寻味,“不信?”
时雯雯刚止住笑,闻言立刻梗着脖子讥笑道,“你要是能刷脸进去,就算我时雯雯狗眼看人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爬一圈,学狗叫!”
她笃定时苒在吹牛,语气里的嚣张几乎要溢出来,“你当江家的门是菜市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
话音刚落,庄园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江季洲穿着一身墨色暗纹西装,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正缓步从雕花铁门后走来。
他没系领带,领口微敞,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扳指。
那是江老爷子贴身戴了三十年的物件,此刻却在他指间流转自如,衬得他周身的气场愈发矜贵。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时苒身上,原本略带疏离的眉眼瞬间漾开柔和的笑意,连步伐都加快了几分。
“时医生,等久了?”
江季洲径直走到时苒面前,语气自然得像在跟熟稔的朋友打招呼,目光掠过她手里的帆布包时,还微微挑了下眉,仿佛在说“你倒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时雯雯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黄发女孩和卷发女孩也笑不出来了,愣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江季洲?他怎么会亲自出来?看着与时苒还很熟络。
周围的宾客更是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那不是江少吗?他居然亲自来接人?”
“这女的到底是谁啊?能让江少这么看重?”
“刚才时家那丫头还说人家是骗子…… 这脸打得也太响了吧?”
……
时雯雯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钻心,却比不上心里的震惊和嫉妒。
她死死盯着江季洲,想开口说自己是时家的女儿,想提醒他 “我爸是时松林”,可喉咙像被堵住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时雯雯也心知肚明,与江季洲相比,他爹时松林算个屁!
时家这种小家族能在海城小有名气,不是实力有多厉害,也不是家族底蕴多深厚,完全是因为与傅家有姻亲关系。
江季洲压根没看她,对时苒做了个请的手势,“时医生请吧,爷爷还在里面等着呢。”
“不急,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时苒却没立刻迈步,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时雯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刚才你说,我要是能进来,你就……”
时雯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她往前扑了半步,带着哭腔拉住了时苒的衣角,声音委屈得像受了天大的欺负,“姐姐!我错了!刚才是昏了头才胡说八道的,你别跟我计较行不行?”
这声“姐姐”喊得又甜又软,和刚才的尖酸刻薄判若两人,看得周围宾客都愣了神。
这变脸的速度,比川剧的变脸还快。
“姐姐?” 时苒挑了挑眉,指尖轻轻拨开她的手,语气里带着讥诮,“我倒是第一次听你这么叫我。”
时雯雯的哭声一顿,随即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以前是我不懂事,被猪油蒙了心!姐姐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吧!你要是真让我跪地爬、学狗叫,我以后在海城就真的没法做人了……”
她说着,眼角偷偷瞟向江季洲,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颤巍巍的,试图用这副可怜相博些同情。
“罢了,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姐。” 时苒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点笑意,“那姐姐也不能太为难你了。”
时雯雯眼里刚燃起一抹狡黠,就见时苒垂眸看着她,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那动作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像在逗弄一只摇尾乞怜的宠物。
“来,头稍微抬高点……”
时苒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像在哄孩子。
时雯雯被她眼底的笑意看得发毛,却还是乖乖扬起了脸。
“对,就是这样,保持不动,再坚持一下。” 时苒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住,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