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以后见到我,绕着道走

作品:《离婚后她撩疯了,傅总却红了眼

    周围的宾客都看懵了,以为她真要心软放过时雯雯。


    “啪!”


    直到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中响起,瞬间引起一片哗然。


    时雯雯被打得偏过头,半边脸颊瞬间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亮片裙都被震得簌簌发抖。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睛瞪得像铜铃,尖叫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时苒!你疯了?!”


    “疯了?”


    时苒收回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笑得更冷了,“你知道我是你姐姐,还敢当众挑衅我、编排我?今天我不替时松林教训你,别人还以为我们时家没规矩,连自家女儿都教不好!”


    她俯身凑近时雯雯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淬毒的寒意,“以后见到我,绕着道走。别让我再看见你这张脸,更别在我面前耍任何花样。”


    直起身时,她的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对方惨白的脸,“不然,下次你想当狗,我都未必给你机会。”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叹息,却像重锤砸在时雯雯心上,让她浑身发冷,牙齿都开始打颤。


    周围的宾客彻底炸开了锅。


    “我的天!她居然真敢动手?”


    “这巴掌打得够爽!这时雯雯刚才确实太过分了……”


    “真是解气!不愧是傅总的老婆!”


    “不过既然是傅总老婆,怎么不跟着他一起来?我刚才还看到他的车来着……”


    ……


    江季洲站在一旁,看着时苒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锋芒,非但没觉得不妥,反而眼底闪过一丝兴致。


    他就说嘛,能让爷爷赞不绝口的人,怎么可能是任人拿捏的性子。


    时苒没再看时雯雯一眼,整理了一下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对江季洲颔首,“江少,让你见笑了。我们进去吧。”


    “请。”


    江季洲侧身引路,经过时雯雯身边时,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时雯雯瘫在地上,看着那两道并肩离去的身影,半边脸火辣辣地疼,心里的恨意却比疼痛更甚。


    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直陷进了掌心。


    “时苒,你该死!该死!”


    时苒的所作所为,比让她跪地怕学狗叫还要羞辱人。


    她今天费尽心机弄了张邀请函来,就是为了接近江季洲。


    江家太子爷,年轻有为,长得又帅,要是能嫁给他,她也能成为真正的名媛!


    可现在,她不仅连门都没进,还当着江季洲的面被羞辱惨了。


    这下,江季洲看得上她才怪!


    卷发女孩拉了拉她的胳膊,声音发虚,“雯雯,算了吧,江少亲自出来迎接她,我们惹不起的……”


    “惹不起个屁!”


    时雯雯气急败坏地吼道,“肯定是时苒那个贱人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她以前就靠着傅斯年上位,现在又来勾引江少,真是个狐狸精!”


    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看她的眼神像在看跳梁小丑。


    时雯雯被这些目光刺得浑身难受,看着时苒和江季洲的背影消失,心里的怨恨像毒藤一样疯长。


    “时苒,我不会放过你的!”


    *


    庄园大厅内,水晶灯折射出万千光点,落在角落的白色三角钢琴上。


    一个穿象牙白丝绒连衣裙的绝色女子正坐在琴前,裙摆优雅地垂到膝盖,露出一小截裹着薄丝的小腿,足尖轻点琴键时,脚踝的珍珠链随动作摇曳。


    悦耳的钢琴曲在大厅里流淌,让不少宾客驻足侧听。


    傅斯年坐在斜对面的皮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威士忌杯的杯壁。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荡,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琴声再动听,也入不了他的耳。


    他今晚是代表傅老夫人过来的,本想应付完就走,却被邻座几个名媛的闲聊勾住了耳朵。


    “听说了吗?江少刚才亲自去门口接人了,还是个女的呢!”


    穿粉色礼服的名媛捂着嘴,眼里却闪着八卦的光。


    “什么女的这么大面子?江少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好像是个医生,姓时,听说是在外面遇到点麻烦,江少特意过去解围的……”


    “姓时” 两个字像根针,猝不及防戳中傅斯年平静的内心。


    他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杯沿在掌心硌出深深的红痕。


    时苒?她怎么会来这里?还和江季洲扯上了关系?遇到了什么麻烦?


    他不认为还有别人姓时,也是医生。


    毕竟,昨天他可是亲眼见到时苒跟江季洲在一块的。


    一连串的问题在他心头炸开,他几乎要立刻起身冲出去,可脚步还没动,就看见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堵在门口的宾客纷纷侧身让路。


    时苒跟着江季洲走了进来。


    她穿一件月白色真丝裙,长发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手里居然还拎着个帆布包,在一众珠光宝气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奇怪的融入了这奢华的氛围。


    江季洲走在她身侧,微微侧着头听她说话,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那是傅斯年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柔和。


    那画面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的戳着傅斯年的心脏,疼得他呼吸都滞了半拍。


    “啧啧,那就是江少接的人?好漂亮啊,虽然穿着素净,可一点都不逊色于那些大明星!”


    “我刚才听服务生说,江少对她可不一样,专门出去接她的!”


    “看着和江少站在一起,居然还挺般配的。”


    “可不是嘛,郎才女貌,说不定是江少藏了多年的心上人……”


    ……


    钢琴声停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复正常。


    可议论声像细密的针,却扎得傅斯年心头冒火。


    他猛地灌了口威士忌,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窜起的戾气。


    般配?心上人?


    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连邻座的名媛都察觉到了不对劲,识趣的闭了嘴。


    坐在他旁边的韩瞿,正闭着眼晃酒杯听着悦耳的钢琴声,忽然打了个寒颤,睁眼就对上傅斯年眼底翻涌的阴云。


    总裁这是怎么了?


    不喜欢听这钢琴曲吗?


    可下一秒,他顺着傅斯年的目光看向门口,当看到时苒和江季洲并肩而立的画面时,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是少夫人,总裁掉醋坛子里了。


    时苒对目光的敏感度远超常人,尤其是这种带着侵略性的压迫感,几乎是本能的,她抬眸望去,精准对上了傅斯年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