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出事的人是傅斯年?
作品:《离婚后她撩疯了,傅总却红了眼》 “拖累?”
苏魏捂脸,自家苒爷嘴巴也太毒了!
不过他也有自知之明,以时苒的实力,这的确是个事实。
说话间,时苒插在连帽衫口袋里的指尖,已经摸到了一把冰凉的小东西。那是把改装过的微型手枪,枪身只有巴掌长,却能在近距离击穿钢板。
苏魏看着她走向工厂大门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只低声喊了句,“苒爷!小心点!”
时苒没回头,只是抬手挥了挥,身影很快消失在那片锈蚀的铁门后。
苏魏瘫在驾驶座上,手心里全是汗。
他摸着还在狂跳的心脏,指尖冰凉,刚才在山道上,他是真以为自己要交代在那儿了。
可现在看着时苒走进眼前的化工厂,他忽然觉得,比起山道飙车,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恐怕才更让人提心吊胆。
而此时的化工厂深处,地下医疗室的灯光惨白如昼,将每一寸空气都照得毫无暖意。
陈仲景站在手术台旁,背上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紧盯着心电监护仪,屏幕上的波形越来越平缓,心率数值一路跌破四十,每跳一下都像在敲他的神经。他手里捏着一支强心剂,却迟迟不敢注射。
傅斯年的心脏已经脆弱到经不起任何刺激,这针下去,可能是救命,也可能是催命。
韩瞿攥着手机在原地踱步,皮鞋底蹭着地面发出焦躁的声响,“那鬼医怎么还不来啊!!!再不来……”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监护仪上的波形忽然出现一阵剧烈的波动,随即几乎拉成一条直线。
“心率骤停!” 陈仲景低喝一声,猛地扔掉手里的针管,双手按在傅斯年的胸口开始做心肺复苏,“肾上腺素准备!”
旁边的助手手忙脚乱的递过针剂,金属托盘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手术台上,傅斯年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泛着青紫色,原本紧抿的唇线此刻松弛下来,连呼吸的起伏都几乎看不见。
他那只平日里能翻云覆雨的手,此刻无力地垂在手术台边缘,指尖冰凉,毫无生气。
韩瞿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紧,连呼吸都觉得疼。
他掏出手机刚想打电话催促,别在衣领上的对讲机忽然发出一阵电流杂音,紧接着传来守卫急促的汇报,“韩特助,门口有人来了,他自称是…… 鬼医!”
“快!快请进来!”
韩瞿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
可话刚出口,他又猛地改口,“不!我亲自去迎!”
他几乎是踉跄着转身,皮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出刺耳的声响,连平日里最注重的仪态都顾不上了。
此时的废弃工厂大厅里,时苒正站在锈迹斑斑的钢架下。
四周的黑衣人像铁塔似的立着,黑色西装包裹着精悍的身躯,耳麦里不时传来低语,眼神警惕地扫过她身上的连帽衫,手始终按在腰侧的枪套上,气氛格外紧张。
傅斯年的病情事关重大,在他出事的第一时间,韩瞿便将傅家的暗卫调了过来。
就是怕出什么意外。
就在这时,通往地下室的通道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韩瞿满头大汗的带着几个保镖快步走来,他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领带歪了半截。
看到时苒,他脸上却带着极致的恭敬,隔着几步远就伸出手,“鬼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在看清韩瞿那张脸的瞬间,时苒藏在口罩后的呼吸猛地一滞,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怎么是韩瞿?!
出事的人,难道是傅斯年?!!!
难怪一路上那股不安像附骨之疽,难怪心脏总在莫名抽痛,难怪她会不顾一切地飙车赶来……
原来冥冥中牵引着她的,是这个让她又恨又怨的男人。
时苒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指尖在口袋里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触到了那把冰冷的微型手枪。
韩瞿的目光也在她身上快速扫过。
连帽衫、口罩……这身打扮透着十足的神秘感,可他还是忍不住紧张。
傅斯年之前开出千万酬金,几次想请鬼医出手都被拒之门外。
这次若不是陈仲景建议用匿名身份下单,恐怕还请不来这尊大神。他最怕的就是对方认出自己的身份,知道病人是傅斯年,转身就走。
韩瞿的手心已经沁出冷汗,脑子里甚至闪过强行挽留的念头。
就算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鬼医救总裁!
可还没等他酝酿好说辞,就听到面前的“鬼医”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病人呢?”
韩瞿愣了半秒,随即反应过来,狂喜瞬间冲散了所有忐忑。
虽然这位鬼医没给他一点面子,连手都没抬一下,可他依旧一点都不在意。
他连忙侧身让路,做了个请的手势,“这边请!您里面请!”
他转身带路时,脚步都带着轻快,连保镖们都能看出特助松了口气。
时苒跟在他身后,一步步走向那道通往地下的阶梯,头顶的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进地下医疗室,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急促而微弱。
时苒只是一眼,就认出了躺在手术台上,浑身插满管子的人,赫然是傅斯年!
他的胸口微弱的起伏着,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紊乱不堪,心率已经跌到了每分钟四十次以下,情况岌岌可危。
时苒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果然是他!
她下意识一皱眉,当初留给陈仲景的调养方子,至少能保傅斯年一两年无虞,怎么会突然发病?
“鬼医?”
同样忐忑等待的陈仲景,也将目光投了过来,只是在上下扫视她一眼,在看到她脸上的口罩时,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也没见过鬼医,只是通过话,也没法确定对方的身份。
时苒缓缓抬起头,刻意压低了嗓音,让声音变得喑哑而陌生,“病人情况如何?”
就是这道声音!
陈仲景浑身一震,当年那个深夜在电话里指点他救醒傅斯年的,正是这个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