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嫂子!我错了!
作品:《离婚后她撩疯了,傅总却红了眼》 “收款码?”
七爷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颤抖着摸出手机,指尖几次打滑才调出二维码。
“从现在开始,你这条命,就卖给我了!”
时苒直接把钱扫了过去。
七爷用尽全力眯眼去看,屏幕上赫然跳出“到账金额:1.00元”。
这臭娘们,一块钱就想买他的命!!!
就在七爷怒火中烧时,时苒忽然抬手,将一枚银针刺入了他的天灵盖。
瞬息之间,连续数下。
“唔!” 七爷闷哼一声,只觉针扎入穴位的酸胀感顺着脊椎窜遍全身,原本昏沉的脑子竟瞬间清明,连每根头发丝的触感都清晰无比。
“这是锁命针,一个月找我解一次,逾期要是暴毙死了,就当我这一块钱喂狗了!”
时苒说的轻描淡写,七爷却浑身冰冷,瘫软在地。
他知道,自己的命真的被买断了。
解决完七爷,时苒转过身,粉色睡袍的裙摆扫过满地狼藉,一步步走向傅斯辰。
她没说话,可那双眼眸里的冷光,比刚才面对七爷时更甚,看得傅斯辰后颈发凉,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小王八蛋。”
时苒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该算算你的账了。”
傅斯辰哪里还敢有半分嚣张?
刚才时苒徒手制敌、银针锁命的狠劲还在眼前晃,他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嘴唇哆嗦着,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时苒…… 不!嫂子!我错了!”
傅斯辰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被绑的死死的。
他只能狼狈地仰头望着她,“你虽然和我哥离婚了,可在我心里,你这辈子都是我嫂子!刚才是我混蛋,是我口不择言,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往日里不可一世的傅二少,此刻眼眶泛红,语气里的讨好和恐惧毫不掩饰,活像只受惊的兔子。
他是真的怕了,怕这个女人下一秒就掏出银针,给自己也来一套 “锁命针”。
时苒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把他的绳子解开。”
她瞥了眼旁边看戏的苏魏。
苏魏连忙上前,解开傅斯辰身上的束缚。
“嫂子,大恩不言谢,等我回去一定……”绳子刚落地,傅斯辰就想扑通跪下谢恩,脸上甚至挤出了几分讨好的笑。
可时苒的声音冷不丁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站直了。”
傅斯辰浑身一僵,本能挺直了背脊。
下一秒,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时苒的巴掌带着劲风抽在他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把他扇得横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沙发扶手上,疼得他眼冒金星,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这一巴掌,是你今天打扰我睡觉的后果。”
时苒甩了甩手腕,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傅斯辰捂着半边火辣辣的脸,刚要爬起来求饶,就听见她又说,“站起来。”
他咬着牙撑起身子。
“啪!”
刚站直,第二记耳光又带着风声落下,另一边脸也瞬间红肿起来。
“这一巴掌,是你刚才骂我的后果。”
时苒的眼神冷得像冰,“嘴巴不干净,就得好好治治。”
傅斯辰捂着左右对称的肿脸,眼泪混着鼻涕直流,疼得浑身发抖,“嫂子…… 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求你别打了……”
“站好。”
时苒再次抬手。
“啪!”
第三记耳光落下,力道比前两记更重,傅斯辰直接被扇得跪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这一巴掌,是我这两年给你擦屁股的辛苦费。”
时苒收回手,掌心微微发麻,心里却积压已久的郁气散了大半,终于神清气爽。
“从飙车撞人到酒吧斗殴,哪次不是我去赔钱道歉?你傅二少的面子,是我用真金白银砸出来的。”
三巴掌下去,傅斯辰彻底瘫在地上,脸颊肿得像馒头,说话都漏风,“我……我赔……我一定赔……”
“好,那现在,就算算这些年我为你垫的钱了。”
时苒上前一步,穿着毛绒拖鞋的脚重重踩在他的胸口,差点将傅斯辰踩得没喘过气。
“前年三月,你在赛车场撞了林家少爷的限量版跑车,维修费五十七万,我垫付的。”
“去年七月,你在酒吧把人打成重伤,赔偿金八十万,我出的。”
“去年九月,你赌球输了两百万,找我借的……”
……
她一笔笔算得清晰,每说一个数字,脚下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傅斯辰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吭声。
这些账,他本以为时苒早就忘了,没承想她记得比谁都清楚。
这女人,也态小心眼了!
“这些年你闯的祸,我替你填的坑,加起来一共七百三十万。”
时苒顿了顿,眼神里的嘲讽藏不住,“加上利息,凑个整,给你算一千万。”
她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七天之内,把钱打到我卡上,有问题吗?”
傅斯辰早已被打懵,加上胸口的钝痛,连忙点头如捣蒜,“没……没问题……”
“没问题就签字摁手印。” 时苒将那张早已写好的字据,扔在他面前,上面的金额和还款日期清清楚楚。
傅斯辰抖着手拿起笔,刚要签字,就听见时苒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这件事,你大可说出去,让你大哥、让傅家所有人都知道。”
她顿了顿,语气里透着渗人的寒意,“但你要想清楚,这一千万,够不够买你的命。”
她没提锁命针,却比任何威胁都管用。
傅斯辰看着时苒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想起刚才七爷手腕上的鲜血和瘫软在地的模样,吓得手一抖,笔差点掉在地上。
一块钱就把七爷的命买了。
他这一千万,可以买一千万年了……
“不……不会的!”
他连忙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嫂子你放心,打死我我都不会说出去!七天!七天之内我一定把钱凑齐!”
时苒没再看他,转身对苏魏说,“走了。”
苏魏连忙跟上,路过傅斯辰身边时,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这位不可一世的傅二少,此刻像条丧家之犬,哪还有半点往日的风光?
而七爷,也在手下的搀扶下,恭恭敬敬的出去送时苒。
“从今天开始,你平日里干什么,我不管。”
站在酒吧门口,时苒侧脸看着七爷,“但我希望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能在第一时间站在我面前,明白吗?”
“是……是!傅太太……”
七爷连忙点头如捣蒜,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叫我苒爷。”
时苒猛地将他打断,声音冷了几分。
七爷浑身一哆嗦,尽管没明白哪里错了,却不敢有丝毫迟疑,忙不迭地改口,声音都在发颤,“是…… 是!苒爷!小的记住了!”
时苒没再看他,转身带着苏魏走向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
车门“砰”的关上,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跑车如离弦之箭般汇入夜色。
直到跑车彻底消失在街角,七爷才敢直起身子,却突然觉得喉咙发紧,一阵窒息感涌上心头。
他抬手摸了摸天灵盖,那里的银针早已被取下,可穴位里隐隐的酸胀感却挥之不去,像一根无形的线,牢牢攥在那个穿粉色睡衣的女人手里。
头上的悬梁之针,终究是落下来了。
从今往后,他这条命,这城南的地盘,都是别人的了。
可他和时苒都不知道,酒吧门口这一幕,早已落入不远处一辆黑色宾利的视线里。
傅斯年坐在后座,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真皮扶手,目光透过车窗,牢牢锁在时苒转身离去的背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