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离婚了,那就叫前妻了
作品:《离婚后她撩疯了,傅总却红了眼》 他眉头微蹙,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三分不解,七分探究,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诧异。
半小时前,暗卫的消息传来。
傅斯辰闯祸被人扣了,还打电话找了时苒。
他二话不说带了人赶来,车刚停稳在街角,还没来得就拿去,就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
时苒穿着一身粉色睡衣,踩着毛绒拖鞋,在一群黑衣人的簇拥下站在门口。
而那个城南出了名的狠角色七爷,正对着她点头哈腰,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比见了他还要恭敬。
来的路上,韩瞿早已把七爷的底细汇报得清清楚楚。
林七,夜魅酒吧幕后老板,在城南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手段狠戾,从不是会轻易低头的善茬。
可此刻,这个黑道大佬,却对时苒低了头。
傅斯年的指尖微微收紧。
难不成,是时苒搬出了他的名号?
可看到七爷那副凄惨的尊容,还有那副惊魂未定的惨状,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若真是借了傅家的势,七爷断不会是这副像是被抽了骨头的模样。
跑车的红色残影彻底消失在夜色里,傅斯年收回目光,眸色沉了沉。
“时苒已经走了?”
他问前排的韩瞿,声音听不出情绪。
“是,刚上了环城高速。” 韩瞿连忙回话。
傅斯年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夜魅酒吧的大门,过了半晌才冷冷开口,“等傅斯辰那小王八蛋出来,直接带过来见我。”
*
黑色宾利静卧在街角的阴影里,傅斯年靠在后座,指尖夹着未点燃的雪茄,目光落在夜魅酒吧的旋转门上,下颌线绷得死紧。
韩瞿坐在前排,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太了解自家总裁,这种看似平静的沉默,往往藏着翻涌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旋转门“吱呀”一声转动,傅斯辰的身影踉跄着晃了出来。
他缩着脖子,双手捂着脸颊,走路都打飘,原本张扬的发型乱糟糟地贴在头上,哪还有半分傅二少的体面?
身后跟着两个七爷的手下,态度恭敬却带着监视的意味,直到把人送到宾利旁才躬身退去。
“上车。”
傅斯年的声音透过车窗传出来,冷得像冰。
傅斯辰浑身一颤,拉开后座车门时,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完蛋了!
时苒那个大魔头刚走,他哥这个煞星也来了!
刚坐进来,傅斯辰就被一股低气压笼罩,他下意识地往车门边缩了缩,双手捂着脸不敢抬头。
此刻他两边脸颊肿得像猪头,指缝间还能看到清晰的红痕,连说话都漏风。
“脸怎么回事?”
傅斯年没看他,目光依旧望着窗外,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傅斯辰喉咙发紧,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没…… 没事,就是…… 就是跟七爷的人起了点冲突,不小心被推了一下,撞门上了……”
“撞门上能两边脸对称地肿起来?”
傅斯年终于转头,目光冰冷,“傅斯辰,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
傅斯辰被他看得心头发慌,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完整话,“是…… 是被打了…… 但我已经解决了!真的!”
“解决了?”
傅斯年冷笑一声,指尖轻叩着扶手,“让七爷把你绑在椅子上,还是让你嫂子穿着睡衣来救你?”
提到“嫂子”两个字,傅斯辰的身体猛地一僵,捂着脸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疼得“嘶”了一声。
就是这一声痛呼,让傅斯年的目光定格在他脸上。
嗯?
那巴掌印边缘清晰,力道集中在颧骨处,连红肿的弧度都透着一股熟悉感。
傅斯年的指尖顿了顿,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还有些浮肿的脸颊。
自己挨的那巴掌,与傅斯辰脸上这痕迹……竟有几分惊人的相似。
是他的错觉吗?
傅斯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七爷那种老狐狸,下手阴狠,断不会打出这么“规整”的巴掌。
而傅斯辰这小子虽然混不吝,却也惜命,断不敢自己扇自己这么重。
那这巴掌……是谁打的?
“你嫂子去的时候,穿的什么?”
傅斯年突然问道,目光紧紧锁着傅斯辰。
“粉……粉色的睡衣,上面还有小猫……”
傅斯辰脱口而出,说完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眼神慌乱地别开,“她就是来…… 来送钱的,没做什么……”
只是说话间,他有些纳闷。
不都离婚了吗?
怎么还你嫂子你嫂子的,离婚了,那就叫前妻了。
“送钱?”
傅斯年捕捉到他眼底的慌乱,语气里的怀疑更重了,“送钱需要让七爷对那女人点头哈腰?需要这小子被打成这样?”
他想起刚才在门口看到的画面。
时苒平静的站在那里,而七爷那副噤若寒蝉的样子,根本不是见了“傅家”的面子,倒像是见了真正能拿捏他的人。
再联想到傅斯辰脸上这与自己相似的掌印……一个荒谬的念头浮了上来。
难不成,这巴掌是时苒打的?
傅斯年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把今天在包厢里发生的事,一字不落给我说出来。”傅斯年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硬。
傅斯辰面露苦涩,双手还捂着脸,声音含糊地讨饶,“哥,能……能不说吗?太丢人了……”
“你要是不说。”
傅斯年冷笑一声,眼神骤然凌厉,“我会让你明天在整个圈子里都抬不起头,更丢人。”
他根本不给他讨价还价的余地。
傅斯辰咬咬牙,知道躲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可他眼珠一转,把关键的部分全掐了。
从自己喝酒砸场子被绑,到打电话让时苒来给自己擦屁股,再到最后脱身。
通篇都在强调时苒拿钱救他。
只轻描淡写地提了句“时苒说她是傅斯年的夫人,七爷一听就怂了”,至于掌掴、银针、一千万欠条这些事,他半个字没提。
傅斯辰说完,还偷偷抬眼瞟了傅斯年一眼,心里暗自祈祷这谎能圆过去。
谁知他脑袋刚抬起,就看到傅斯年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听得傅斯辰头皮发麻。
“编,你继续给我编。”
傅斯年的笑声停了,可话却有些渗人,“编得再像点,说不定我就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