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哥!嫂子是个好女人
作品:《离婚后她撩疯了,傅总却红了眼》 傅斯辰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说的这些话,乍听确实逻辑通顺。
以傅家的势力,七爷就算再横,听到 “傅斯年夫人” 的名号,收敛气焰也合情合理。
可他千算万算,偏偏在最不该撒谎的地方动了手脚。
时苒有多嫌弃他傅斯年,他会不知道?
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主动自称是他傅斯年的夫人!
这谎编得漏洞百出,简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傅斯辰!”
傅斯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危险的预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时苒到底做了什么?你脸上的巴掌,是谁打的?”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傅斯辰看着傅斯年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知道自己这点小聪明彻底瞒不住了。
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是真的怕傅斯年,可他更怕那个女魔头啊!!!
傅斯年没再逼问,只是靠回座椅里,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车厢里的低气压越来越重,每一声敲击都像敲在傅斯辰的心上,让他坐立难安。
他太了解傅斯年了,这种沉默不是放过,而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酝酿。
而傅斯年的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时苒站在酒吧门口,那句“叫我苒爷” 掷地有声。
七爷那副魂飞魄散的模样。
还有傅斯辰脸上这与自己惊人相似的巴掌印……
一个越来越清晰的轮廓在他心底浮现。
时苒今天做的事,绝对不像傅斯辰说的那么简单。
这个女人,藏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要多。
“你嘴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了?”
见傅斯辰咬着牙不肯松口,傅斯年反而生出几分真切的好奇,“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能让你怕成这样?”
傅斯辰脖子一梗,像是下定了决心,干脆豁出去了,“哥…… 求你别逼我了。我答应嫂子了,这事真的不能说。”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里带着后怕,“我今天不说,你最多揍我一顿,可我们是兄弟,你总不至于真要我的命。可我要是说了……嫂子她是真会要了我的命啊!”
傅斯年的眼神猛地一滞,敲击膝盖的指尖顿住。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前排的韩瞿都目瞪口呆。
自家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二少,啥时候这么硬气过?
更关键的是,少夫人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能让无法无天的傅斯辰怂成这副模样?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傅斯年看着傅斯辰眼底那毫不作假的恐惧,心里那点猜测越发清晰。
时苒今天在包厢里做的事,绝对不简单。
“停车。”
片刻后,傅斯年突然开口,声音里竟听不出喜怒。
司机连忙踩下刹车,宾利稳稳停在路边。
“下去吧。”
傅斯年看着傅斯辰,语气竟比刚才温和了些许,“你既然答应了她,那就守住承诺。”
傅斯辰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推开车门,脚刚落地,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身扒着车窗,急声喊道,“哥!嫂子是个好女人!真的!你可别放跑了,赶紧把她追回来啊!”
说完不等傅斯年回应,他就撒腿跑了。
宾利缓缓驶离,傅斯年望着窗外傅斯辰消失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
“好女人?”
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时苒是不是好人,他比谁都清楚。
只是傅斯辰这个“好女人”,却藏着他看不懂的迷雾。
韩瞿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总裁的脸色,见他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心中也是好奇的紧。
车厢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引擎平稳的低鸣。
傅斯年靠在座椅里,闭上眼,脑海里却反复浮现出时苒穿着粉色睡衣站在酒吧门口的样子,还有她那句掷地有声的 “叫我苒爷”。
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忽然睁开眼,对韩瞿说,“查一下,今天夜魅酒吧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管时苒藏了什么秘密,他都要亲自弄清楚。
而那个让傅斯辰怕成这样的“嫂子”,他势必要重新认识一遍。
傅斯辰不说,有的人会说。
那小王八蛋说的没错。
他不说,自己顶多揍他一顿,不会要他的命。
可别人的命,他是会要的!
*
时苒最近难得睡了个好觉。
昨晚教训完傅斯辰,又拿捏住七爷,积压多日的郁气散了大半,她睡得格外沉,连闹钟响了三遍都没听见。
直到阳光晒得眼皮发烫,她才猛地坐起身,抓过手机一看。
上班时间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时苒倒不着急,她上班的时间向来自由安排。
今天也没手术,也就要查个房而已,昨天没安排好,不然今天大可不去。
洗漱收拾好,吃过早餐,时苒这才慢悠悠朝普济医院赶去。
刚到普济医院大门,时苒的脚步就顿了顿。
平日里清净的门诊楼前,此刻竟围了不少扛着摄像机、举着话筒的记者,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镜头时不时往医院里瞟,像在等待什么大新闻。
“这是出什么事了?”
她低声嘀咕了一句,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走进门诊大厅,早高峰的喧嚣刚过,却依旧人来人往。
护士站的小姑娘笑着打招呼,“时医生早!”
走廊里遇到相熟的医生,也都点头问好,只是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带着点欲言又止的微妙。
时苒刚刷卡进科室,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拦住。
林琛穿着白大褂,额前的碎发都跑得凌乱,脸色焦急得像是着了火。
“时医生!你可算来了!”
林琛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声音都带着颤,“院长在办公室等你,说有急事!”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院长在办公室等你,说有天大的急事!”
时苒心头一凛,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到了门口那些记者。
能让院长急成这样,还惊动了这么多媒体……绝对不是小事。
她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语气平静却带着沉稳,“别急,慢慢说。院长没说是什么事?”
林琛急得直跺脚,“没细说!就说…… 就说接了个棘手的病人,全院上下只有你能救!”
推开院长办公室的门,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
黄建背对着门口,正对着窗户唉声叹气,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听到动静,他猛地转过身,眼底布满血丝,眼下的乌青比时苒这个熬夜的还重。
“我的大救星,你可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