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想玩,我奉陪到底!

作品:《离婚后她撩疯了,傅总却红了眼

    黄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指着沙发,“先坐,这事……唉,说来话长。”


    时苒落座,疑惑道,“院长,到底什么事?”


    黄建猛吸了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更显憔悴,“昨天晚上,我们医院接收了个病人,一个五岁的孩子,患的是罕见的先天性复杂性心脏病,心脏结构几乎是畸形的,国内都没几例成功案例。”


    时苒的眉头拧得更紧,“这种病例风险极高,成功率不足三成,我们为什么要接?一旦失手,不仅孩子……普济的名声也会受影响。”


    “我能不知道吗?”


    黄建狠狠掐灭烟头,语气里满是无奈,“我是被人算计了!昨晚我跟一个外院的老伙计喝酒,多喝了几杯就吹牛,说我们普济的心外科有你这么个圣手,什么疑难杂症都不在话下……”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懊悔的神色,“结果转头就被人下了套!那孩子是烈士遗孤,身份特殊得很,对方直接把孩子送来了,还不知怎么惊动了媒体,现在楼下全是记者,就等着看我们能不能把人救回来。”


    时苒挑了挑眉,“您是说,有人故意把这烫手山芋扔给我们?还提前安排了记者?”


    “不是故意是什么?”


    黄建苦笑,“对方还偷偷录了像,这要是没救回来,再剪辑添油加醋发在网上……这分明是把我们架在火上烤!


    他看着时苒,一脸愧疚和焦急,“成了,他们说你名副其实,败了,普济就是庸医误人,连烈士的孩子都救不了,唾沫星子都能把我们淹死!”


    时苒指尖无意识的敲击着膝盖,脑海里飞速运转。


    烈士遗孤、罕见病例、提前布局的记者。


    这环环相扣的算计,总感觉,像似冲她来的……


    黄建还在懊恼的拍着大腿,念叨着自己怎么就管不住嘴,时苒已经打开了手机。


    屏幕刚亮起,推送的消息就像潮水般涌来,她指尖飞快滑动,扫过那些刺眼的标题时,忽然笑了,那笑意透着股冰冷的嘲讽。


    果然是冲她来的!


    #普济心外科圣手#


    #烈士遗孤的唯一救星#


    #时苒医生 生命的摆渡人#


    ……


    更扎眼也是热度最高的,是最后这条:


    #普济院长扬言没有时医生救不回的人#


    词条后面跟着鲜红的“爆”字,热度高得离谱,已经冲上前十。


    她点开最后一条热搜,里面赫然是一段经过剪辑的录音。


    黄建醉酒后吹嘘的声音含糊却清晰:“……我们普济的心外科时医生,毕业于英皇家医学院,罗琳卡教授的关门弟子,医术出神入化!没有她救不回的人,再难的手术到她手里都能成……”


    录音下面配着文字:【普济院长力挺心外科时医生,称其能攻克所有疑难杂症,烈士遗孤手术稳了?】


    评论区早已炸开了锅,看似一片吹捧,实则字字带刀:


    “院长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没问题!时医生加油,千万别让院长打脸啊!”


    “烈士的孩子就靠时医生了,院长都说没她救不回的人,这次肯定能创造奇迹!”


    “这话说得太满了吧?万一……我是说万一失败了,院长和时医生的脸往哪搁?”


    “楼上别乌鸦嘴!时医生是圣手,肯定能行!这可是烈士的孩子,必须得救!”


    “拿烈士的孩子来博眼球可不是这么博的!”


    ……


    时苒看着这些评论,唇角的嘲讽更浓了。


    这段录音掐头去尾,把黄建的醉话变成了“官方承诺”,再和“烈士遗孤”的身份绑定,简直是把她和普济医院架在火上反复烤。


    黄建刚才说的没错,成功了,是圣手名不虚传。


    失败了,就是院长吹牛翻车、她浪得虚名、辜负烈士英灵。


    更阴狠的是,这些话从黄建口中说出,比直接吹捧她更致命。


    相当于用医院的信誉给她下了赌注,让她连退缩的余地都没有。


    这手段,够狠,够毒,像淬了毒的软刀子,杀人不见血。


    背后的黑手到底是谁?


    能把舆论算计得如此精准,连她的身份、黄建的醉话、孩子的特殊背景都利用得滴水不漏。


    时苒指尖无意识敲击着桌面,脑海里快速筛滤着最近得罪过的人。


    是王美珠两口子?


    还是时雯雯?


    王美珠两口子,没这么大的影响力能控制热搜。


    时雯雯那个小蠢物,没这么高的手段。


    一个个名字被排除,直到“宋薇”两个字浮现在脑海,时苒的指尖猛地一顿,心头瞬间清明。


    是她。


    那女人的心机,再加上她的背景。


    设下这个局,控制舆论,对她而言,合乎情理。


    时苒的眼底闪过一丝冰冷。


    上次那个女人在医院公园算计自己也就算了,这次竟然会用病人的性命做赌注,玩这么阴狠的手段。


    “宋薇……”


    时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你想玩,我奉陪到底。”


    “时医生,怎么了?你脸色这么难看?”


    黄建终于发现不对劲,凑过来想看手机。


    可时苒已经收起手机,“院长,您昨晚喝多了说的话,被人录下来放网上了。现在全网都知道没有我救不回的人。”


    黄建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什……什么?我……我什么时候……”


    “现在说这些没用了。”


    时苒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手术我接,但有两个条件。”


    黄建毫不犹豫开口,“你尽管说。”


    时苒也没墨迹,“第一,让公关部立刻联系平台,把这段录音和相关热搜先压一压,别让舆论影响治疗。”第


    “二,手术团队必须由我全权调配,ICU 和手术室资源优先供给,任何人不得干涉。”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楼下那些徘徊的记者,“您放心,冲着孩子是烈士遗孤,我也会全力以赴。但我是医生,只对手术刀和病人负责,不对这些乱七八糟的舆论负责。”


    黄建看着她眼里的光,原本慌乱的心忽然定了下来,重重点头,“没问题!我这就去安排!你尽管安心准备手术,其他的事交给我!”


    此时,医院对面的咖啡馆里,宋薇正对着手机屏幕轻笑。


    她看着热搜上的盛况,指尖把玩着咖啡勺,眼底满是得意。


    这段录音是她托人从酒局上弄来的,剪辑后匿名发到网上,再买水军带节奏,一步步把时苒推到风口浪尖。


    她就是要让时苒骑虎难下,让她在全国人的注视下,要么创造奇迹,要么身败名裂。


    而以那个病例的罕见程度,后者的可能性显然更大。


    “时苒啊时苒。”


    宋薇抿了口咖啡,笑意冰冷,“这次,我看你怎么跟我抢斯年哥!”


    可她心心念念的傅斯年,此刻正在傅氏集团顶楼的会议室里。


    长桌两侧坐满了高管,他指尖轻叩着桌面,听着部门汇报,眉宇间是惯常的冷冽与专注。


    直到“散会”两个字落下,高管们鱼贯而出,韩瞿才像一阵风似的凑上来,手里的平板差点没拿稳。


    “总裁!”


    他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少夫人……又上热搜了!这次动静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