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作品:《离婚后她撩疯了,傅总却红了眼》 傅斯年的女人?
冷不丁听到这话,时苒眉头一皱。
对于幕后黑手的身份,她已经产生了怀疑。
先不说以宋薇的势力,能不能找来这么多枪手,就算是她找来的人,也不该提到傅斯年啊!
难不成,针对自己的,真不是宋薇?
这个念头从脑海中一闪而过,时苒没又再去细想。
面对枪手的包围,她屏住呼吸开始听声辨位。
时苒很快便已经确定,至少还有两个枪手,一个在右侧预制板后,另一个……在楼顶!
她猛地抬头,果然看到楼顶边缘闪过一个黑影,枪口正对准她的方向!
“砰!”
子弹呼啸而来,打在时苒藏身的柱子上,混凝土碎屑飞溅,险些击中她的手臂。
是狙击手!
对方早有准备,连制高点都安排了人。
时苒缩起身子,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柱子,额头的伤口因为紧张开始渗血,流进眼眶,视线一片模糊。
她抬手抹掉血迹,咬了咬牙。
不能坐以待毙!
右侧的枪手见她不动,试探着探身射击,子弹打在柱子上“砰砰”作响。
时苒抓住他换弹夹的间隙,突然冲出掩体。
指尖的手枪,直接瞄准预制板后的黑影扣动扳机!
“砰!”
黑影应声倒下,但楼顶的狙击手也抓住了机会,子弹擦着她的肩膀飞过,打在地面上,扬起一阵尘土。
时苒踉跄着躲回柱子后,肩膀传来火辣辣的疼,风衣瞬间被鲜血染红。
弹夹空了。
时苒的心沉到了谷底。
楼顶的狙击手还在瞄准,黑暗中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埋伏,她被困住了。
“没子弹了吧?”
粗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得意的狞笑,“乖乖出来受死,还能给你个痛快!”
脚步声越来越近,时苒握紧空枪,后背的冷汗浸湿了衬衫。
她看着远处黑暗中晃动的人影,第一次感到了绝望。
难道今天真的要栽在这里?
就在黑影即将靠近柱子的瞬间,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突然从烂尾楼外传来!
紧接着是“哐当”一声巨响,像是汽车冲破了围栏。
“谁?!”
黑影吓了一跳,警惕地转向楼门口。
时苒也愣住了。
谁来了?
“时苒!”
一声焦急的呼喊划破夜空,傅斯年的身影出现在二楼入口,手里握着一把黑色手枪,眼神锐利如鹰,在黑暗中精准锁定了时苒的位置。
当看到她肩膀的血迹和苍白的脸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瞬间燃起了怒火。
“砰!”
楼顶的狙击手见状开枪,子弹朝着傅斯年飞去。
傅斯年早有防备,侧身躲到门框后,反手对着楼顶方向连开三枪!
“砰砰砰!”
枪声在楼层里回荡,楼顶的黑影闷哼一声,没了动静。
躲在石柱后的时苒,将这一幕收入眼底。
她没想到,傅斯年居然枪法这么好,完全不像是个专注商场的精英。
看来,自己这个便宜老公,也没表面上那么简单。
“抓住他!”
傅斯年对身后喊道。
韩瞿带着几个暗卫已经冲进来,分散警戒,枪口对准黑暗中的各个角落。
刚才逼近时苒的黑影吓得转身就跑,傅斯年岂能放过?
他像猎豹般追了上去,手枪瞄准黑影的腿弯扣动扳机!
“砰!”
黑影惨叫一声摔倒在地,被随后赶来的暗卫死死按住。
傅斯年这才快步冲到柱子旁,一把将时苒搂进怀里,声音里的后怕和愤怒交织在一起,“你怎么样?伤到哪了?有没有事?”
他的手颤抖着抚上她渗血的肩膀,又摸了摸她额头的伤口,心疼得不行。
时苒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我没事……”
她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子弹擦过肩膀,没伤到骨头。”
傅斯年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眼神扫过地上的尸体和被按住的黑影,眼底的寒意冷得吓人,“把他带回去,好好‘审’,我要知道是谁派他们来的。”
“是!”
暗卫立刻将哀嚎的黑影拖了出去。
韩瞿快步走过来,汇报道,“总裁,楼顶的狙击手已经被击毙,现场发现三把枪,其他没什么发现。”
傅斯年眼神像惨了冰,“没关系,把这人的嘴巴撬开,注意别让他自杀了。”
接着,他低头看向时苒,将她的手握住,语气里满是自责,“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时苒摇摇头,声音莫名哽咽,“不晚,你来得正好。”
她看着傅斯年紧绷的下颌线,还有眼底的红血丝,知道他一定是疯了似的赶过来。
刚才的恐惧和疼痛仿佛都被他的到来驱散了,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
远处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
傅斯年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小心翼翼的披在时苒身上,将她紧紧护在怀里,“等医生给你包扎好,我们就回家。”
时苒点点头,没有拒绝,而是靠在了他的胸口。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的心底,忽然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没多久,随行的医生就拎着急救箱急匆匆赶来。
看了一眼时苒的伤势后,他恭敬的开口道,“傅总,夫人的伤口需要立刻处理。”
“轻一点。”
傅斯年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叮嘱。
目光落在时苒渗血的肩膀上,他眉头紧锁。
刚才在混乱中没细看,此刻才发现她的风衣都被血浸透了一大片,连指尖都沾着干涸的血迹。
时苒坐在石柱上,任由医生剪开肩膀上的衣服。
消毒水倒在伤口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下意识的缩了下肩膀,傅斯年立刻伸手握住她的另一只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忍一忍。”
他低声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像是在给她打气。
时苒抬头看他,月光刚好落在他的侧脸,勾勒出紧绷的下颌线和眼底的红血丝。
傅斯年的西装外套还披在她身上,带着淡淡的雪松味,是她熟悉的气息。
这一刻,不知为何,她忽然感觉伤口没那么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