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放心,我不会松手的

作品:《离婚后她撩疯了,傅总却红了眼

    医生仔细清理伤口,用无菌纱布层层包扎,“子弹只是擦过,没伤到骨头,但需要打破伤风针,明天最好去医院换药。”


    傅斯年连忙点头,全程盯着医生的动作,直到最后缠上绷带,才松了口气。


    上车时,傅斯年小心翼翼扶着她的胳膊,生怕碰到伤口。


    韩瞿跟在一旁,也插不上手。


    只不过他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总裁,有戏!


    车子平稳驶离烂尾楼区,警灯的红蓝光芒被远远甩在身后。


    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空调的微风轻轻吹动发丝。


    傅斯年看着左侧闭目养神的时苒,脑海里却思绪翻滚。


    他想起自己赶到后,地上躺着的尸体,还有那把被时苒收起的袖珍手枪。


    这个女人,太神秘了。


    从前在他眼里,时苒只是个沉默寡言的“乡下土包子”,是为了钱替嫁进傅家可有可无的存在,他甚至没认真看过她几眼。


    可自她签下离婚协议后,她先是摇身一变成了普济医院最年轻的心外科专家,手术台上妙手回春。


    如今更让他震惊,面对枪手竟能临危不乱,枪法精准得像专业特工。


    她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傅斯年想问,喉结滚动了几次,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车子驶入熟悉的别墅区,铁艺大门缓缓打开,暖黄色的路灯沿着车道一路延伸,照亮了那栋爬满爬山虎的白色别墅。


    时苒睁开眼,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色,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这是她签下离婚协议后,第一次回到这里。


    等韩瞿停下车,傅斯年先下车绕到左侧打开车门,伸手想扶她,又怕碰到伤口,动作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轻声说,“慢点。”


    时苒点点头,扶着车门下车。


    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来,混着别墅里飘出的淡淡栀子花香,是她熟悉的味道。


    她深吸一口气,跟着傅斯年走进玄关。


    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线洒满整个空间。


    时苒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鞋柜上。


    那双她常穿的米色棉拖鞋,还摆在原来的位置,鞋面上干干净净,像是刚被擦拭过。


    “先换鞋。”傅斯年弯腰拿起拖鞋,放在她脚边,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是相熟的夫妻。


    时苒刚换好拖鞋,正要迈步,肩膀的伤口就传来一阵牵扯的疼。


    她下意识地蹙了蹙眉,指尖扶住鞋柜边缘。


    “夫人!您没事吧?”


    匆匆赶来的李妈,满脸关切地想扶她,“是不是伤口疼?我扶您去沙发歇着?”


    “别动。”


    傅斯年的声音先一步响起,他快步上前,不动声色挡在时苒和李妈之间,眼神锐利的扫了李妈一眼,带着无声的制止。


    李妈愣了一下,看着傅斯年的眼神,识趣的退后一步,笑着打圆场,“那……那我去给先生和夫人倒杯热水。”


    傅斯年这才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时苒身上,语气瞬间柔和下来,“能走吗?还是我抱你?”


    他的目光落在她渗血的绷带处,眉头紧锁,显然不放心她自己走动。


    时苒刚想逞强说“没事”,肩膀又是一阵抽痛,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傅斯年见状不再犹豫,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别动,我抱你去卧室休息。”


    “傅斯年!”


    时苒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衬衫前襟,脸颊瞬间热了起来。


    两人从未有过这样的亲近,他怀里的温度透过衬衫传来,带着熟悉的雪松味,让她心跳莫名加速。


    傅斯年却仿佛没听到,他的动作很稳,脚步很轻。


    “放心,我不会松手的。”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的脸颊泛着薄红,长长的睫毛垂着,避开他的目光,耳廓却红得透明。


    大手握着她娇软的腰肢,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抱着时苒的手臂不自觉收紧了些。


    “咦……这是?”李妈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连忙低下头假装没看见,心里却乐开了花。


    先生和夫人这样子,哪里像要离婚的?


    看来夫人这次回来,事情有转机了。


    她轻手轻脚退回厨房,决定今晚还是晚点再出来收拾。


    顺便,掏出手机,给某位老夫人发去了喜报。


    傅斯年抱着时苒穿过客厅,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时苒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处,不敢看周围的摆设,可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了熟悉的场景。


    沙发上的抱枕还是她选的浅灰色,茶几上的青瓷花瓶里插着新鲜的白玫瑰,连她放在角落的瑜伽垫都还在,边缘没有一丝灰尘。


    她走到阳台,月光下,花架上的薄荷和罗勒郁郁葱葱,叶片上还沾着晶莹的水滴,显然刚被浇过。


    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可又好像哪里都变了。


    从前她住在这里时,这栋别墅总是冷清的。


    傅斯年要么晚归,要么干脆住在公司。


    两人同桌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


    可现在,薄荷长势正好。


    抱枕安然摆放,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烟火气。


    时苒回头,看到傅斯年正站在客厅门口看着她,灯光落在他身上,柔和了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


    如果是从前,他绝不会这样安静的陪在她身边,只会找借口躲进书房,或是干脆外出应酬,对她避之不及。


    “伤口很疼?”


    傅斯年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低头柔声问,脚步放得更轻了,“再忍忍,马上到卧室了。”


    时苒摇摇头,声音闷在他的衬衫里,“不疼。”


    其实是害羞,被他这样抱着穿过曾经冷清的客厅,好像他们从未有过隔阂,从未提过离婚。


    傅斯年低头看了眼她泛红的耳廓,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抱着她走上楼梯,每一步都踏得很稳,生怕颠簸到她的伤口。


    楼梯转角的壁灯亮着柔和的光,照亮了墙上挂着的婚纱照。


    照片上的时苒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眉眼弯弯,依偎在他身边。


    那时的她,眼里还有对未来的憧憬。


    时苒的目光在婚纱照上停留了一瞬,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疼。


    她以为自己早已不在乎这段婚姻,可看到这些熟悉的痕迹,心还是会忍不住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