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晚上了,该吃点好的吧

作品:《穿成白虎后喜当爹?狮王干的!

    “来,坐这里,靠着舒服些。”


    烈风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嗯。”


    白榆应着,目光却忍不住频频瞟向被磐石巫医小心保管在厚实皮袋里的那几颗淡黄色盐晶。


    那纯粹咸味的诱惑,在经历了长久迁徙、食物寡淡的日子后,变得无比强烈。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对更丰富滋味的渴望,在他心头翻涌。


    “磐石巫医,”白榆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能不能…分我一点点盐晶?一小点就好。”


    磐石巫医正借着火光仔细端详一块燧石,闻言抬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当然明白盐对味蕾的唤醒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在这种艰苦的旅途中。


    他小心翼翼地从皮袋里捻出两颗最小的、约莫只有豆子大小的盐晶,递给白榆。


    “省着点用,白榆大人。这可是宝贝!”


    磐石巫医叮嘱道,语气却带着纵容。


    “知道,谢谢您!”


    白榆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捏住那两粒珍贵的晶体。


    他转向烈风,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夜空里最亮的星星。


    “烈风,今晚的烤肉,我们试试加点味道!”


    烈风看着伴侣脸上那久违的、带着孩童般期待的光彩,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点点头,亲自去挑选了一块最鲜嫩多汁的兽肉,用锋利的石刀切成适合烤制的厚片,串在洗净的硬木枝上。


    白榆找来一块表面相对平坦的干净小石头,将其中一粒盐晶放在上面,用另一块小石头的棱角轻轻研磨。


    淡黄色的晶体碎裂开来,变成更细小的粉末,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的晶莹光泽。


    那纯粹的咸鲜气味,随着粉末的扬起,丝丝缕缕地钻入白榆的鼻腔,让他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接过烈风递来的肉串,用指尖极其小心地捻起一点点盐末,均匀地撒在生肉的表面。


    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生怕浪费了一星半点。


    肉串架在跳跃的篝火上,油脂受热后开始滋滋作响,散发出原始的肉香。


    随着温度的升高,那层薄薄的盐粉渐渐融化,渗入肉中。


    一股前所未有的、更加浓郁诱人的复合香气开始弥漫开来,与之前的单纯肉香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咸鲜,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兽人的注意。


    连重山都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目光投向那几串特别的烤肉。


    “好香啊……”


    石爪忍不住小声嘀咕,眼巴巴地看着。


    终于,肉烤熟了,边缘带着诱人的焦褐色。


    烈风迫不及待地拿起最先烤好的一串,吹了吹热气,小心地撕下一块最嫩的肉,递到白榆嘴边。


    “小心烫,你先尝尝。”


    白榆笑着摇头,轻轻推回给烈风:“你辛苦了一天,你先吃。”


    烈风不再推辞,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将那块撒了盐的烤肉送入口中。


    牙齿咬破焦香的表皮,鲜嫩的肉汁瞬间迸发,紧接着,一股清晰、纯粹而强烈的咸鲜味在他口中炸开。


    这味道如此陌生,却又如此美妙,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味蕾,将肉本身的美味无限放大、升华。


    “唔!”


    烈风的眼睛猛地瞪圆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仿佛在仔细品味这前所未有的感官冲击。


    下一刻,巨大的满足感和愉悦感涌上心头,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响亮的喟叹。


    “怎么样?”


    白榆紧张又期待地看着他。


    “……”


    烈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加快了咀嚼的速度,狼吞虎咽地将那一整块肉吃了下去,眼睛亮得惊人。


    他几乎是抢过白榆手中的肉串,又撕下一大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惊叹道。


    “太……太好吃了!阿榆!这…这味道!这盐!”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只觉得以前吃过的所有烤肉都寡淡得如同嚼蜡。


    他风卷残云般将整串烤肉吃得干干净净,连木签上残留的油星和一点点盐粒都不放过。


    意犹未尽之下,他下意识地抓住白榆刚才捻过盐粒的手——那指尖还残留着一点咸味和烤肉的油脂香气。


    烈风想也没想,低下头,伸出带着倒刺的、温热而粗糙的舌尖,轻轻舔舐过白榆的指尖。


    那濡湿、微痒又带着奇异触感的舔舐,像一道细小的电流,瞬间从指尖窜上白榆的脊椎,直冲大脑。


    他浑身一颤,白皙的脸颊腾地一下变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烈风!”


    白榆又羞又窘,慌忙想抽回手,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烈风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抬起头,看到伴侣羞红的脸庞和周围族人投来的、带着善意的暧昧笑容。


    尤其是迅角和重山那促狭的眼神,饶是狮族首领脸皮厚,耳根也微微发热起来。


    他掩饰性地低咳一声,大手却依旧紧紧握着白榆的手腕没有松开。


    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占有性地轻轻覆上白榆的小腹,仿佛在宣告主权。


    夜深了,气温骤降。


    大部分兽人裹着兽皮沉沉睡去,只有轮值的战士在营地边缘警戒,篝火噼啪作响。


    白榆依偎在烈风温暖的怀抱里,烈风用自己宽大的兽皮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只留出白榆呼吸的空间。


    他强健的手臂环抱着白榆,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他的腹部,形成了一个绝对安全的港湾。


    烈风的体温像个小火炉,驱散了夜寒,白榆在熟悉的气息和令人安心的怀抱中,意识渐渐模糊。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一阵低沉而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嗡鸣声,层层叠叠,无孔不入地钻进白榆的耳朵,将他从深沉的睡梦中硬生生拽醒。


    “呜……”


    白榆猛地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模糊,但那铺天盖地的嗡鸣声瞬间让他彻底清醒。


    嗡嗡嗡嗡嗡——


    声音来自四面八方,充斥在营地的每一个角落。


    他借着篝火的余光看向周围。


    营地的上空、篝火的周围、甚至他们休息的兽皮铺盖附近,不知何时聚集了难以计数的蚊虫。


    它们体型比常见的蚊子更大,身体呈暗褐色,翅膀扇动的频率极高。


    这些蚊虫异常躁动,不顾篝火的热量和烟雾,疯狂地试图扑向篝火旁的兽人,尤其是那些暴露在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