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蚊子,真是该死

作品:《穿成白虎后喜当爹?狮王干的!

    不少兽人已经被惊醒,正烦躁地挥舞着手臂驱赶,咒骂声此起彼伏。


    “该死的!哪来这么多蚊子?”


    “咬死我了!快拍死它们!”


    “快!再添点湿柴,烟熏死它们!这烟怎么不太管用?”


    磐叶尖叫着用兽皮裹住头脸,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迅角族长敏捷地跳开原地,原地瞬间落下一片躁动的黑点。


    “嘶——好痒!”


    一个年轻的羚羊族战士抓挠着自己的后颈,那里迅速肿起一个红肿的大包。


    “阿姆,好痒……好难受……”


    一个被母亲紧紧护在怀里的小狮幼崽带着哭腔,爪子在身上挠。


    “这该死的臭虫!哪来这么多!”


    重山族长怒吼着,他厚实的皮虽然不容易被叮穿,但裸露的手臂和脸上也免不了被重点照顾,几只大蚊子正贪婪地钉在上面吸血,被他狠狠拍死。


    烈风将白榆牢牢护在篝火最中心、烟雾最浓郁的地方,自己则挡在外围。


    他挥舞着点燃的、冒着滚滚浓烟的湿树枝,驱赶着悍不畏死扑上来的蚊群,瞳孔里燃烧着怒火和警惕。


    “巫医大人!快看看幼崽!”


    羚羊族长迅角抱着一个同样被叮得哇哇大哭的小羚羊幼崽,焦急地冲向磐石巫医的临时药篓旁。


    此刻,磐石巫医没有理会周围的混乱,而是仔细地检查着被送过来的、被叮咬得最严重的几个战士和幼崽的伤口。


    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沟壑纵横的脸上布满了阴云。


    “是嗡嗡热!”


    磐石巫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嘈杂的营地中清晰地传递开来。


    “一种小瘟疫!这些毒蚊带病,被它们咬得厉害的人,很快会发热、烦躁、浑身疼痛,严重的会昏迷甚至……幼崽最危险!”


    “瘟疫?”


    这个词如同重锤砸在所有兽人心头。


    刚刚因燧石和盐晶带来的些许振奋瞬间被冰冷的恐惧取代。


    在缺医少药的迁徙途中爆发瘟疫,后果不堪设想。


    恐慌再次蔓延,比之前的流沙更甚。


    被叮咬的战士和幼崽的家属发出惊恐的叫声。


    白榆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嗡嗡热”?


    这不就是疟疾或者类似虫媒传染病的原始称呼吗?


    驱虫!必须立刻驱虫!阻断传播!


    他猛地回想起在风蚀峡谷短暂停留休整时,曾在一个避风的石缝里,看到过几丛不起眼的灰绿色小草。


    当时峡谷里的蚊虫似乎就比其他地方少很多,他还好奇地凑近闻了闻,那草散发着一股清冽、微苦、带着特殊辛香的气息,非常有效地驱散了周围的飞虫。


    当时他还以为是峡谷风大的缘故,现在想来,很可能就是那种草。


    “磐石巫医!”


    白榆立刻高声喊道。


    “在风蚀峡谷!我们经过的那个风蚀峡谷,石缝里有种灰绿色的草,味道很冲,闻起来是清苦带点辛辣的!那种草驱虫效果特别好!峡谷里蚊子就很少!”


    磐石巫医浑浊的眼睛猛地一亮。


    “灰绿色?清苦辛辣味?”


    他快速在记忆中翻找。


    “是石隙香?对!是它!它的汁液和烟熏都能驱赶毒虫!是嗡嗡热的克星!”


    他激动地转向烈风。


    “族长!白榆大人说的那种草,我知道!他说就在风蚀峡谷靠近水源的石缝里!”


    “快!派人去采!越多越好!捣碎汁液涂抹,点燃烟熏,必须立刻驱散这些蚊虫!”


    烈风没有丝毫犹豫,看向迅角族长。


    “迅角族长!这次需要你帮忙了!”


    “好,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就去做!”


    羚羊族长迅角立刻应声,他本就以速度和敏捷著称。


    “带上你最精锐、速度最快的战士!立刻返回风蚀峡谷!白榆和巫医大人说的那种驱虫草,灰绿色,味道清苦辛辣,长在石缝里!记住特征!不惜一切代价,以最快速度采回来!”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迅角眼中闪过坚毅的光芒,他迅速点出三名族中最敏捷、眼神最锐利的年轻战士,连刚经历流沙惊吓的阿木也被点中——他对寻找东西有了特殊的敏锐。


    四人在浓重的夜色和嗡嗡的虫群中,凭借着羚羊族超凡的方向感和夜视能力,瞬间冲了出去,身影消失在黑暗的沙丘之后。


    “其他人!”


    烈风继续吼道。


    “把所有能冒烟的东西都给我点起来!湿柴、青草、苔藓!用烟熏!把幼崽和伤员围在篝火最中心!受伤的人不要抓挠伤口!”


    他的声音带着强大的安抚和领导力,暂时压下了恐慌。


    营地再次行动起来,浓烟变得更加呛人,但确实有效地阻挡了部分蚊虫的攻势。


    然而,被叮咬的幼崽们已经开始出现发热的迹象,小脸红扑扑的,烦躁不安地哭闹着。


    磐石巫医、磐叶和几个懂得草药的雌性兽人忙碌地穿梭着,用清水清洗伤口,用有限的清凉草药暂时缓解着瘙痒和红肿,但效果甚微。


    营地里的气氛压抑而沉重,充满了对病痛的恐惧和对采药队归来的焦急等待。


    烈风始终将白榆护在身后,用身体为他隔绝着蚊虫和混乱。


    他注意到白榆因为怀孕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在紧张和浓烟中显得有些不适地蹙着眉。


    他立刻小心翼翼地扶着白榆坐下,用自己宽厚的背脊为他挡住风口和飘来的浓烟,低声道。


    “别怕,阿榆。迅角他们很快会回来。”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刻都显得无比漫长。


    就在篝火的火光开始摇曳,众人的心越沉越低时,营地外围负责警戒的战士突然发出呼喊。


    “回来了!迅角族长他们回来了!”


    只见迅角和三名羚羊族战士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夜色中冲回营地,他们背上都捆着大捆大捆的灰绿色草叶,正是白榆和巫医描述的石隙香。


    浓郁清冽的辛香气息瞬间让人精神一振。


    “太好了!”


    磐石巫医激动地迎上去,“快!快处理!”


    羚羊战士们顾不上喘息,迅速将草药卸下。


    兽人们立刻行动起来,一部分人将草药捣碎,挤出碧绿色的、散发着强烈驱虫气味的汁液,分发给被叮咬的人涂抹伤口。


    另一部分人则将大把的草药投入篝火和特意点燃的小火堆中。


    带着水分的草药在火中燃烧,立刻腾起滚滚的、带着浓郁辛香气息的白烟。


    这烟雾仿佛带着神奇的魔力,所到之处,那些悍不畏死的暗褐色蚊虫如同遇到了天敌,发出更加刺耳的嗡鸣,仓皇地退避、坠落。


    营地上空那令人窒息的黑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散。


    “有效!真的有效!”


    兽人们惊喜地叫喊着,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