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地震了吗?
作品:《穿成白虎后喜当爹?狮王干的!》 然而,就在众人忙着分发药汁和添加草药时,去采药的四名羚羊族战士中。
一个名叫飞梭的年轻战士,脸上带着惊魂未定和一丝困惑,快步走到烈风、白榆和磐石巫医面前。
“烈风族长!巫医大人!白榆大人!”
飞梭的声音有些急促,他摊开手掌,掌心赫然躺着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用某种野兽的指骨打磨而成的哨子,造型古朴,只有小指长短。
但吸引所有人目光的,是哨子表面清晰刻划的一个图案,一个充满力量感、线条凌厉的豹爪图腾。
“这是什么?”
烈风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飞梭咽了口唾沫,快速说道。
“我们采药很顺利,就在快要离开峡谷的时候,在靠近东侧沙丘的阴影里,突然蹿出来几个黑影。”
“速度太快了,像……像风一样。我们根本看不清样子,只感觉像是豹族!他们没攻击,只是远远地朝我们扔了几个石块,然后……”
“然后其中一个人影,就把这个哨子射钉在了我们旁边的岩石上,还留下了一句话……”
“什么话?”
烈风的声音冰冷。
“他说……”
飞梭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告诉烈风和他的宝贝伴侣,游戏……开始了,开始迎接豹族的报复吧。说完他们就消失了,快得根本追不上!”
烈风的拳头瞬间攥紧,眼里燃起暴怒的火焰和冰冷的杀意。
他猛地看向白榆,下意识地将他更紧地护在身后。
白榆的脸色也微微发白,他认出了那个豹爪图腾——魅影。
那个在狮族部落中因被烈风联姻拒绝、被他当众羞辱而怀恨在心的豹族族长。
她竟然追到了这里?
磐石巫医眉头拧成了疙瘩,手指捻着几根草药茎秆,盯着那骨哨,忧虑沉甸甸的。
“豹族…魅影,最是难缠。他们记下仇,就是不死不休。更何况……”
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白榆的小腹,忧虑更深了一层。
烈风的伴侣身怀有孕,此刻又招惹上睚眦必报的魅影,这简直是雪上加霜。
“怕她个鸟!”
石爪猛地一抹脸上惊出的汗,年轻气盛全写在涨红的脸上。
“再来,老子第一个冲上去撕了她!”
旁边几个战士也低声附和,拳头捏得咔吧响。
烈风终于动了。
他环视一周,发话:“守夜人手加倍,明哨暗哨都给我打起精神!眼睛放亮,耳朵竖尖!”
夜色渐深,鼾声在营地各处微弱地起伏。
白榆蜷在烈风铺好的兽皮褥子上,身下是干燥的沙地,烈风就躺在他旁边,隔着一拳的距离。
他能清晰地听到烈风沉稳有力的呼吸,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节奏,像无声的摇篮曲。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沉向混沌的深渊。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断线的那一刻。
轰隆隆!
脚下的整个地面毫无征兆地剧烈摇晃、塌陷,营地的支撑木柱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白榆——!”
天旋地转中,一个沉重而滚烫的身体带着扑倒一切的力道,猛地将他死死压住、裹紧。
是烈风!
他用整个脊背和强壮的手臂,为白榆瞬间撑起一个狭小却坚固的三角空间。
沙土、断裂的木刺、碎石、帐篷的碎片……噼里啪啦砸落下来,全数砸在烈风宽阔的背上和护着白榆头颅的手臂上。
白榆的脸颊紧贴着他剧烈起伏、汗湿的胸膛,那里面心脏狂跳的力道,像战鼓般擂着他的耳膜。
烈风的肌肉每一寸都在和砸落的冲击力对抗,喉咙里发出沉闷压抑的哼声。
白榆甚至能闻到一丝淡淡的、新鲜的血腥味混在呛人的尘土里。
“烈风!”
白榆在惊惧中嘶喊,挣扎着想抬头。
“别动!”
烈风说道,滚烫的气息喷在他头顶,手臂箍得更紧,“趴好!”
世界还在疯狂地颠簸、咆哮。
白榆只能死死闭着眼,把自己缩在烈风怀里,任由恐惧和一种灼热的酸楚在胸腔里翻江倒海。
每一次重物砸落的闷响,都让他心脏紧缩。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漫长如几个世纪。
那毁天灭地的震动终于渐渐平息。
然后,营地瞬间炸开了锅。
“族长!白榆大人!”
石爪的喊叫刺破了寂静。
“巫医!巫医爷爷!”
“阿爸!呜哇——!”
“我的腿!压住了!救命啊!”
孩子的嚎哭、伤者的惨叫、惊恐的呼喊、混乱的奔跑声……
压在上方的重量骤然一松。
烈风猛地撑起身体,碎石和尘土簌簌从他汗湿的肩背滑落。
他第一时间低头,滚烫的大手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急切地捧住白榆的脸颊,粗糙的拇指用力抹掉他脸上的灰土。
“伤着没?啊?说话!伤着哪儿了?”
他急促地扫视着白榆全身,手指飞快地在他手臂、肩膀、后背摸索按压,动作带着急切。
白榆被晃得有点懵。
他抓住烈风的手腕,声音因为吸入灰尘而嘶哑。
“没…没事!真没事!你呢?”
他急切地看向烈风的后背和手臂,借着营地里重新燃起的微弱火光。
能看到他手臂外侧被划破了一道血口子,血迹混着泥沙,在皮肤上蜿蜒而下。
“皮外伤。”
烈风看都没看自己流血的手臂,声音果断,仿佛那伤口根本不存在。
确认白榆真的无恙,他才猛地吸了一口气,稍稍松弛了一丝。
他一把将白榆从地上拉起,护在身后,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营地。
“磐石巫医!磐叶!清点伤亡!救人!”
烈风的吼声瞬间盖过了营地的混乱。
“能动弹的,都给我爬起来,先救人。快!”
他自己率先冲向一堆倒塌的残骸,那里正传来幼崽撕心裂肺的哭喊。
磐石巫医已经踉跄着扑了过去,磐叶紧随其后,动作麻利地开始搬开压住一个小羚羊族幼崽的碎木。
“阿宝!阿宝别怕!”
一个羚羊族雌性哭喊着,徒手扒拉着压住孩子腿的石头,指甲都翻开了。
烈风几步冲到近前,低吼一声,猛地抓住一根沉重的、压住幼崽小腿的断木。
“起!”
随着一声闷喝,那根需要两三人合抱的沉重断木竟被他硬生生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