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
作品:《穿成白虎后喜当爹?狮王干的!》 白榆刚吐槽完忽然就僵住了。
他猛地抽了口凉气,手下意识就捂上了肚子,眉头拧得死紧。
“嘶……”
“烈风,”白榆的声音有点发虚,抓着烈风胳膊的手指收紧。
“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开始有点疼了。”
烈风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一声就断了。
“别怕!我在!”
他弯腰,抄腿弯,再次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稳当当地搂在胸前,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没半点犹豫。
“哎!你——”
白榆的抗议被颠得碎在喉咙里。
周围欢呼声戛然而止。
所有族人,狮族的犀牛族的羚羊族的,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族长抱着白榆大人,踩着泥水哐哐哐就往刚清理出来、准备扎营的高地冲。
“让开!都让开!”
烈风一边冲一边吼。
人群下意识唰地分开一条道。
重山族长张着嘴,手里的石锤差点砸脚面上。
“这、这又是咋了?”
磐叶反应最快,脸色煞白,扯着爷爷就往那边跑。
“爷爷!快!白榆大人不舒服!”
烈风一口气冲到一个临时搭起来、铺了厚厚干草和兽皮的大帐篷里。
这原本是给他这个族长准备的,现在嘛,当然是给更重要的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白榆放在软垫上。
一抬头,额头上急出来的汗珠子滚下来都顾不上擦,对着刚冲进来的磐石巫医喊道。
“快!看看他!肚子疼!”
磐石巫医气都没喘匀,赶紧蹲下。
“别急,族长,让我看看。”
磐石巫医将手轻轻按在白榆捂着小腹的手背上。
“白榆大人,慢慢呼吸,告诉我,怎么个疼法?绞着疼?还是坠着疼?”
白榆脸色有点白,靠着烈风塞过来的兽皮垫子,吸着气。
“……有点抽着疼,也不是特别厉害,就是……怪吓人的。”
他真有点被吓到了,这身体里揣着两个个崽,一点风吹草动都心惊肉跳。
烈风在旁边急得转圈,拳头攥得咯咯响。
“是不是刚才爬坡累着了?还是被那些狼族吓到了?我就说不该让你跟那么近!你偏不听!”
磐石巫医仔细检查了一下,又问了几个问题,紧绷的脸色慢慢缓和下来。
他抬手示意快把自己头发揪掉的烈风安静点。
“族长,稍安勿躁。”
他转向白榆,声音沉稳。
“孩子,没事,不是要生产。才四个月,远不到时候。是连日奔波,身体太疲惫,加上刚才情绪大起大落,激动之下,动了点胎气。需要好好静养,不能再劳累,不能再忧心,安心躺着,慢慢就好了。”
静养?躺着?
烈风一听不是最坏的情况,那口堵着的气总算喘上来一半,但另一半还提着。
“静养!绝对静养!”
他立刻对着帐篷口吼。
“听见没!谁也不许来吵!重山!营地的事你先管着!迅角!警戒安排好!”
帐篷外围观的族人赶紧应声,脚步声匆匆散开。
烈风转回头,蹲在垫子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白榆,大手把他微凉的手攥在掌心,搓着。
“听见没?静养。从现在起,你就在这儿躺着,哪儿也不许去,什么都不许想。”
白榆看着他吓坏的样子,心里那点惊慌慢慢被一种酸软的情绪取代。
他叹了口气,无奈道。
“……知道了。但你也别这么一惊一乍的,我没事。”
“巫医说了要静养!”
烈风强调,眉头拧得比他还紧,“你得听话!”
从这天起,烈风族长就彻底化身成了白榆的专属守护神兼全能保姆。
帐篷成了绝对禁区,除了磐石巫医和送东西的磐叶,连重山族长进来汇报事情都得压低嗓门,三句话就被烈风不耐烦地挥手赶出去。
“行了行了知道了,这点事你处理就行,别吵他休息。”
烈风自己则几乎寸步不离。
水是试了温度才递到嘴边儿的,肉汤是吹凉了才喂的,垫子是时时刻刻调整确保他最舒服的。
白榆躺得浑身骨头痒,想稍微动动腿,那腿肿得跟揣了小馒头似的。
烈风看见了,眉头能夹死蚊子。
他盯着那肿起来的小腿和脚丫子看了半天,忽然伸出手,学着以前见过巫医给扭伤战士按摩的样子,笨拙地、小心翼翼地捏上去。
他手劲大,捏得白榆嘶一声抽气。
烈风吓得猛地缩手。
“弄疼你了?”
白榆看着他那一脸紧张又无措的样子,那点疼忽然就不算什么了。
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嘴上却故意哼唧。
“嗯,疼。你轻点儿,没轻没重的。”
“哦哦,轻点,轻点。”
烈风赶紧答应,动作放得更加轻柔,那小心翼翼的程度,仿佛手下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他低着头,金色的发顶对着白榆,专注得好像在进行一项比夺回家园还重要的大工程。
白榆看着他宽厚的背影,感受着腿上那虽然笨拙却无比温柔的力度,嘴角忍不住悄悄弯起来。
行吧,躺就躺着,这待遇……好像也不赖。
偶尔他也会使点小性子。
比如这天中午,他看着磐叶送来的肉汤和果子,忽然一点胃口都没有。
“不想吃这个。”
他扭开头。
烈风端着碗,愁得不行:“那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去弄。”
白榆眼睛转了转,想起以前在纪录片里看过的一种浆果,酸酸甜甜的,生长环境……
他凭着记忆描述了一下。
“好像是一种红果子,带点小斑点,长在向阳的坡地灌木丛里,特别酸……”
他其实就是随口一说,带点逗弄烈风的意思,想看看这傻狮子会不会真去忙活。
结果烈风听完,把碗一放,站起来就往外走:“等着!”
“哎?你真去啊?”
白榆愣了,“我瞎说的!不一定有!”
烈风头都没回,声音果断。
“去找找看!”
人已经冲出了帐篷。
没过太久,就在白榆有点后悔自己嘴欠的时候,帐篷帘子被猛地掀开。
烈风带着一身热气和水汽进来,手里抓着几串沾着水珠、红艳艳挂着白斑的浆果,献宝似的递到他面前。
“是不是这个?我尝了一个,酸掉牙!”
白榆看着那几串鲜灵灵的果子,再看看烈风脸上那点小得意和跑出来的汗。
他接过果子,咬了一颗,酸得他眯起眼,心里却甜得冒泡。
“嗯,就这个。”
烈风看他吃得香,比自己吃了还高兴,咧嘴傻笑。
“好吃就行!明天我再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