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两口子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作品:《穿成白虎后喜当爹?狮王干的!

    某天,帐篷里弥漫着干草、兽皮和淡淡药草混合的气味。


    白榆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抠着身下垫子的毛边,感觉自己快躺成一滩饼了。


    “烈风。”


    他拖长了调子喊。


    几乎下一秒,帐篷帘子就被掀开,烈风钻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半截没削完的木矛,他刚才大概是在外面帮忙加固营地。


    “怎么了?哪不舒服?要喝水还是想翻身?”


    一连串问题砸过来,金色眼睛里满是紧张。


    白榆被他这反应速度逗得想笑。


    “没有,好着呢。”


    他指了指旁边空了大半的水罐,“就是水没了。”


    其实磐叶刚出去,他完全可以等会儿再说。


    “等着。”


    烈风二话不说,抓起水罐就出去了。


    外面立刻传来他的吩咐。


    “去打最新鲜的河水,要上游那段最清的!快点儿!”


    白榆听着,把脸往软垫里埋了埋,肩膀微微抖动。


    唉,使唤族长大人的感觉……有点罪恶,但莫名爽。


    水很快打来了,烈风试了温度,才递到他嘴边。


    白榆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眼睛瞟到他额角沾的一点泥灰,下意识就抬手用指尖给他蹭了蹭。


    烈风瞬间僵住,像被点了穴,只有金色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盯着白榆近在咫尺的脸。


    白榆蹭完想讪讪地缩回手,却被烈风一把握住手腕。


    烈风的手心很烫,带着常年握武器的粗糙茧子,磨得他皮肤微微发痒。


    “……”


    烈风没说话,只是抓着他的手腕,低头看着,喉结滚动了一下。


    帐篷里的空气忽然就有点黏糊糊的。


    “咳。”


    白榆耳朵尖发热,试图抽手,“脏了,擦掉了。”


    烈风这才像是回过神,松开手,眼神飘向别处,嘟囔了一句。


    “……没事。”


    然后站起身,有点同手同脚地走到帐篷另一边,假装去整理那些已经整理过八百遍的兽皮,背影看着格外僵硬。


    白榆看着他那副样子,抿着嘴偷偷乐。


    下午,磐叶来送捣好的草药汁,说是爷爷吩咐的,给白榆安神用。


    一进帐篷,就看见烈风正皱着眉头,跟一堆软垫搏斗。


    白榆半靠在那儿指挥。


    “左边那个,对,塞底下一点……哎太高了,腰悬着呢……哎呀不是那样,你轻点扯,那是好皮子!”


    烈风被指挥得满头汗,手里小心翼翼地把一个垫子抽出来一点,又塞进去另一个,试图堆出一个能让白榆百分百舒服的靠背。


    磐叶把药碗放下,捂着嘴笑。


    “族长,你这比猎头角马还费劲啊?”


    烈风头也不抬。


    “你懂什么,这很重要!”


    他终于调整好,扶着白榆小心地靠上去,“怎么样?这个高度行不行?”


    白榆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嗯,还行吧。”


    烈风立刻像是打了一场胜仗,长出一口气,嘴角翘了起来。


    磐叶看得眼睛发亮,凑到白榆床边小声说。


    “白榆大人,烈风族长现在这样子,要是让部落里那些以前追着他的雌性和雄性看见,眼珠子都得掉出来!”


    白榆挑眉:“哦?很多人追他?”


    “那可不!”


    磐叶来了劲,“烈风哥可是我们族最强大的战士,又是族长,长得又好,以前……”


    “磐叶!”


    烈风突然打断她,耳朵根有点红,“药送完了就赶紧出去,别吵他休息!”


    磐叶冲白榆眨眨眼,笑嘻嘻地跑了。


    烈风有点不自然地走到白榆旁边坐下,拿起药碗。


    “喝药。”


    白榆没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哟,我们族长大人还挺受欢迎?”


    烈风舀了一勺药汁递到他嘴边,板着脸。


    “都是以前的事。瞎打听什么。快喝,凉了更苦。”


    白榆就着他的手喝了,那苦涩味让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下一秒,一颗清甜的果子就被塞进了他嘴里,甜味瞬间冲散了苦味。


    “磐叶刚顺带拿来的。”


    烈风语气硬邦邦的,眼神却瞟着白榆的表情,看他眉头舒展了,自己嘴角也松动了些。


    白榆含着果子,心里那点微妙的不爽立刻烟消云散。


    他舔了舔嘴唇,得寸进尺:“腿好像又有点胀。”


    烈风立刻放下碗,认命地坐到脚榻那边,把他肿着的脚小心放到自己腿上,开始笨拙又轻柔地按摩。


    那认真的侧脸,让白榆看得有点出神。


    帐篷里安静下来,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和按摩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这种无所事事、被人小心翼翼捧着的日子过了几天,白榆实在憋得有点受不了了。


    外面营地建设的号子声、族人的说话声、小兽崽的跑动打闹声,都勾得他心里痒痒。


    他扯了扯烈风的衣角。


    “哎,我就去帐篷口看一眼,就一眼,透口气,绝对不乱动。”


    烈风想都没想:“不行。”


    “我都快发霉了!”


    “巫医说了静养。”


    “静养又不是坐牢!”


    “风险太大。”


    烈风在这事上寸步不让。


    “你想看什么,我让磐叶来给你说,或者我出去看了回来告诉你。”


    白榆瞪他:“那能一样吗?”


    烈风也瞪回去:“安全最重要。”


    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服谁。


    最后白榆气呼呼地扭过头,用后脑勺对着他。


    “专制!霸道!不讲理!”


    烈风看着他那气鼓鼓的背影,抿了抿唇,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站起来出去了。


    白榆还以为他生气了,心里正有点不是滋味,却见烈风又回来了,手里拿着几根长长的、韧性很好的草茎。


    他在白榆床边坐下,开始低头默默地编东西。


    白榆忍不住偷偷瞟。


    烈风的手指很灵巧,很快,一只歪歪扭扭但能看出是兔子形状的小草编就出现在了他掌心。


    他把小草兔递到白榆面前,表情有点不自在,声音也低低的。


    “给。别生气了。等你好全了,我背着你把整个河谷都逛一遍。”


    白榆看着那只丑萌丑萌的草兔子,再看看烈风那双盛着笨拙歉意和保证的金色眼睛,那点小脾气噗一下就被戳没了。


    他接过草兔子,指尖拨弄着兔子耳朵,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丑死了。”


    烈风见他笑了,松了口气,挠挠头。


    “第一次编,是有点丑。下次给你编个好的。”


    “哼。”


    白榆把草兔子握在手心,心里那点因为被关着的小烦躁,忽然就被一种更柔软的情绪填满了。


    行吧,看在这傻狮子这么努力哄他的份上,再躺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