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孕夫的口味都这么奇怪的吗?

作品:《穿成白虎后喜当爹?狮王干的!

    这天清晨,白榆是在一股浓烈到几乎窒息的馥郁花香中醒来的。


    那香味极其甜美,甚至带着点腻人,一股脑地往鼻子里钻,熏得他一阵头晕恶心。


    “唔……什么味道?”


    他难受地揉着鼻子推了推身边的烈风。


    烈风也醒了,显然也闻到了这不同寻常的香气。


    他警惕地起身,掀开兽皮帘向外望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营地周围,目光所及之处,一夜之间竟然开满了从未见过的花朵。


    那些花朵色彩极其艳丽,花瓣层层叠叠,红的、紫的、蓝的,在清晨的阳光下仿佛在发光,浓郁到刺鼻的香气正是从它们那里散发出来的。


    不少族人都被熏醒了,纷纷走出帐篷,惊讶又有些不安地看着周围一夜之间冒出的绚丽花海。


    “这花……什么时候开的?”


    “香味太浓了,我有点头晕……”


    “我也是,感觉有点恶心。”


    尤其是怀有身孕、嗅觉变得异常敏感的白榆,反应最为剧烈。


    他被那甜腻的香气熏得胃里翻江倒海,脸色发白,趴在床边干呕了几下,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觉得更加难受。


    烈风见状心急如焚,立刻让人去请巫医磐石。


    他紧紧握着白榆的手,将他半抱在怀里,试图用自己的气息隔绝掉一些花香,但收效甚微。


    磐石巫医很快赶来,他谨慎地靠近营地边缘那些艳丽的花朵,仔细观察花瓣和叶片,又凑近轻轻嗅了嗅,随即也被呛得皱紧了眉头。


    他沉吟片刻,缓缓道。


    “大家不必过度惊慌。这是迷幻花,我以前跟随父亲游历时见过一次。”


    “它们生命很短暂,有时会在一场雨后突然大片出现,香气浓郁,闻多了确实会让人头晕眼花,甚至产生轻微的幻觉,但本身并没有致命的毒性,通常三四天就会自行凋谢。”


    听到没有致命毒,众人都松了口气。


    “那现在怎么办?这味道实在太难受了,尤其是阿榆。”


    烈风看着怀里难受得直皱眉的伴侣,语气焦灼。


    磐石巫医建议道。


    “尽量待在帐篷里,用湿兽皮捂住口鼻会好一些。避开香气最浓的区域,尤其是下风口。忍耐几天,等它们凋谢就好了。”


    烈风看着白榆苍白的脸,又看看那无边无际、散发着毒气的花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太慢了!不能让他这么难受好几天!干脆放一把火把这些鬼东西都烧了!”


    “不行!”


    白榆即使难受,也立刻出声阻止,磐石也几乎同时开口。


    “烈风,不能放火!”


    白榆抓住他的胳膊,虚弱但急切地说。


    “现在天气干燥,周围都是草木,一旦起火根本控制不住,会引发山火的!到时候我们整个营地都危险!”


    磐石也点头附和。


    “白榆大人说得对。迷幻花的花粉在燃烧时可能产生更糟的东西,而且火势蔓延的后果不堪设想。族长,请忍耐几日,为了部落的安全。”


    烈风当然知道山火的可怕,刚才只是一时情急。


    他深吸一口气,结果被花香呛得咳嗽,压下心中的烦躁,将白榆更紧地搂住。


    “好,不放火。磐石爷爷,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让他好受点?”


    磐石巫医想了想。。


    “我记得附近有一小片岩石区,地势较高,通风也好,或许那里的花香会淡很多。可以暂时带白榆去那里待着,避开最浓的时候。”


    烈风立刻采纳了这个建议,二话不说,小心翼翼地将白榆打横抱起,带上干净的兽皮和水,在一队战士的护卫下,快速转移到了那片通风的岩石区。


    果然,这里的花香淡了许多,虽然还能闻到,但不再那么令人窒息。


    白榆的恶心感渐渐平息,苍白的脸上也恢复了一点血色。


    烈风这才稍稍放心,但依旧寸步不离地守着。


    正如磐石巫医所料,这些迷幻花来得突然,去得也快。


    三天后,它们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凋零,绚丽的色彩褪去,甜腻到发臭的香气也终于消散,只留下一地残瓣。


    营地里的众人都松了口气,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负担。


    白榆的恶心头晕症状也基本消失了,食欲恢复了一些。


    然而,还没等烈风高兴两天,他就发现白榆又开始对着营地边缘一块长满深绿色普通苔藓的石头发呆。


    一次午饭后,烈风甚至惊恐地看到,白榆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一样,慢慢凑近那块石头,鼻尖几乎要贴上去,然后……伸出舌头似乎想舔一下那苔藓的味道。


    “阿榆!”


    烈风吓得魂飞魄散,一个箭步冲过去,猛地将人拉进怀里,声音都变了调。


    “你在干什么?那东西不能吃!”


    白榆被他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讪讪道。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那苔藓的味道……特别好闻,有点清甜,就想……尝一小口……”


    他说着,还忍不住又瞥了那苔藓一眼。


    烈风:“……”


    孕夫的口味都这么奇怪的吗?


    白榆对苔藓的异常迷恋让烈风哭笑不得,同时又紧张万分,生怕一个看不住,他的伴侣真去啃石头或者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只能更加严密地看顾,同时尽量满足白榆各种突然冒出来的、合理或不合理的小要求。


    比如突然很想吃某种只在很远山林里才有的酸浆果,烈风立刻亲自带人去摘。


    比如晚上睡不着,想听某种特定节奏的、轻轻敲击空心木的声音,烈风就笨拙地拿着木棍尝试。


    又比如对一块形状圆润得像鸟蛋的白色石头爱不释手,睡觉都要握着,烈风就默默记下那种石头的特征,没事就四处留意,给他搜罗了一小堆。


    族人们看着他们的族长,如今为了白榆大人的各种稀奇古怪的念头忙得团团转,却甘之如饴的样子,都偷偷憋着笑。


    尽管照顾白榆占据了烈风大部分精力,但他并未忘记部落正面临的潜在威胁。


    鳄鱼族虽然没进犯,但他们熟悉水域,始终是悬在河谷上方的一把利剑。


    尤其是部落未来取水、捕鱼都离不开河流,不摸清水域情况,随时可能再次遭遇危险。


    这天,在白榆精神状态较好的时候,烈风召集了重山、迅角等重要成员。


    “迷幻花的事过去了,但鳄鱼族的威胁还在。”


    烈风铺开一张初步画制的河谷地图,其中包含了白榆提供的简易比例和方位概念。


    “我们不能总是被动防御。我决定,组织几支小队,对河谷内的主要河流、支流、水潭、浅滩进行一次详细的探查。”


    “摸清哪里水深,哪里水缓,哪里可能有鳄鱼族常用的通道或老巢,绘制出更详细的安全与危险区域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