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产期将近

作品:《穿成白虎后喜当爹?狮王干的!

    重山表示赞同。


    “确实必要。知己知彼,我们才能更好地利用水源,避免冲突,或者在冲突中占据优势。”


    迅角主动请缨。


    “烈风,我带一队人去上游探查吧!我脚程快,眼神也好。”


    “好。”


    烈风点头,“注意安全,以探查为主,尽量避免与水下的鳄鱼兽人正面冲突。”


    “发现任何情况,立刻退回。我们轮流带队,确保营地始终有足够人手防御。”


    详细的探查计划开始稳步推进。


    而白榆,在又一次对某种带着泥土芬芳的树根表现出异常兴趣后,被烈风无奈又宠溺地亲了亲额头。


    “等崽子出生,你得好好补偿我。”


    烈风低声抱怨,语气里却满是纵容。


    白榆窝在他怀里,笑着点头,手心轻轻抚着小腹。


    日子就在这些琐碎而温馨的日常中悄然流逝。


    白榆的肚子一天天隆起,动作也渐渐变得笨拙。


    烈风的目光愈发黏着在他身上,搀扶、揉腰、垫靠垫这些动作做得越来越熟练自然。


    “慢点走,”烈风小心翼翼地扶着白榆,“要不要休息一会?”


    白榆摇摇头,却还是忍不住揉了揉后腰。


    烈风立刻紧张地问:“是不是腰又酸了?我帮你揉揉。”


    他甚至开始跟着磐石巫医学习辨认草药。


    “爷爷,请再教我一些生产时可能用到的草药和处理手法。”


    磐石巫医又是欣慰又是好笑。


    “族长,放轻松点,白榆大人身体底子不错,会顺利的。”


    但烈风的紧张丝毫未减。


    他对白榆的食物偏好已经了如指掌,甚至能预判他可能突然想吃什么,提前准备好。


    同时那个装着各种“宝贝”石头的小堆又壮大了不少。


    随着产期临近,烈风看着伴侣越来越沉重的身子,心中的焦虑化为了行动。


    他召集了部落里最得力的建造好手,决定为白榆专门建造一个“产房”。


    “我们要在最安全、最干燥的位置,紧挨着主帐篷,建造一个更坚固、舒适、能够遮风避雨且保暖的产房。”


    烈风对族人们说道。


    大家自发地行动起来,挑选最粗壮结实的木材做梁柱,用混合了干草和河泥的粘土糊满石墙的缝隙,屋顶铺了厚厚的多层防水兽皮和干燥的茅草。


    内部地上铺着柔软干燥的厚厚草垫和最柔软的兽皮,角落里还预留了生小火塘的位置。


    铃和磐叶还找来了一些颜色鲜亮的野花和柔韧的藤蔓,编成简单的装饰挂在墙上。


    白榆被烈风严格禁止参与任何劳动,只能坐在树墩上,捧着肚子看着小窝一点点建成。


    烈风虽然忙碌,但总会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放下工具走过来用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


    “是你和崽崽最重要。我要确保你们绝对安全舒适。”


    产房建成当晚,烈风搀扶着白榆小心地走进去。


    “感觉怎么样?还缺什么吗?”


    白榆躺在厚实柔软的兽皮垫上,满足地叹了口气。


    “很好,很温暖。”


    听着外面隐约的风声和虫鸣,身边是伴侣沉稳的呼吸,他很快便沉沉睡去。


    然而睡到后半夜,白榆却在一种极其细微的震动感中半醒过来。


    那感觉来自地底深处,像是极远处有什么庞然大物在移动,带着沉闷而规律的低频震颤。


    他轻轻推了推身边的烈风。


    “烈风,你感觉到了吗?”


    烈风几乎是立刻惊醒,常年狩猎和战斗养成的警觉让他瞬间捕捉到了白榆话语中的不安。


    他屏住呼吸,手掌轻轻按在身下的兽皮垫上,仔细感受。


    “别怕,”他低声说,手臂环住白榆。


    “我好像也感觉到一点,非常微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他侧耳倾听,除了帐篷外寻常的夜虫鸣叫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并无异样。


    但那来自地底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震颤确实存在,持续了片刻,又渐渐消失了。


    “会不会是地动?”


    白榆有些担忧地问,手下意识地护住肚子。


    这个世界似乎并无地震的概念,但那种源自地底深处的震动让他本能地感到警惕。


    烈风眉头微蹙,摇了摇头。


    “不像。我以前经历过轻微的地动,不是这种感觉。这个更……沉闷,也更规律一点。”


    他虽然这么说,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轻轻起身。


    “你躺着别动,我出去看看,再让守夜的族人警惕些。”


    他很快回来,确认营地周围一切正常,守夜的战士并未发现任何野兽或敌人的踪迹。


    他们对地底的震动也毫无所觉,只有极少数感知特别敏锐的如烈风和白榆才隐约有所感。


    “也许只是山的那一边有什么大型兽群在夜间迁徙,或者河水的什么动静。”


    烈风重新躺下,将白榆揽回怀里,轻轻抚摸他的后背。


    “别多想,现在什么都比不上你和崽崽重要。明天我会让巡逻的队伍多加留意远处的情况。睡吧,我守着你。”


    白榆在他沉稳的声音和心跳中渐渐放松下来,再次沉入睡眠。


    之后几夜,那种微弱的震动偶尔还会出现,但再未有那晚清晰,也并未带来任何实质性的影响,紧张的情绪便慢慢平复了。


    倒是磐石巫医来得更勤快了。


    有时是烈风紧张兮兮地把他请来再看看。


    有时是他自己过来,陪着白榆坐一会儿,聊聊天,或者只是静静地给他搭搭脉,摸摸滚圆的肚皮感受里面小生命的活力。


    “嗯,小家伙长得很好,很有力气。”


    磐石巫医的脸上带着慈祥的笑意。


    他仔细检查了白榆的气色和身体状况,又询问了些细微的感受,最后摸着雪白的胡须,对一旁眼睛几乎长在白榆身上的烈风说道。


    “族长,放宽心。依我看,产期就在这几天了。一切都准备得很好,白榆大人和崽子都会平安的。”


    这话非但没让烈风放松,反而让他更加紧绷起来。


    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白榆,所有外出巡逻和狩猎的任务都全权交给了重山和迅角,连处理部落日常事务也尽量挪到了产房附近。


    他将磐石巫医提前准备好的草药又清点了一遍,烧热水的陶罐、干净的软兽皮、锋利的石刀都放在最顺手的位置,反复确认。


    他甚至私下里又向巫医和部落里有生产经验的雌性们确认了每一个细节和突发情况的应对办法。


    白榆倒是显得平静许多,虽然身体沉重不适,但对新生命的期待和烈风无微不至的呵护给了他巨大的安心感。


    他常常拉着烈风的手,一起感受胎动,看着伴侣如临大敌却又温柔无比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


    “烈风,”他轻声唤道,“没事的。”


    烈风紧紧回握他的手,额头与他相贴,低沉的声音里是无法掩饰的紧张,却也有着无比的坚定。


    “我知道。我会一直在这里,守着你,守着我们的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