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生了,生了
作品:《穿成白虎后喜当爹?狮王干的!》 这天,烈风扶着白榆在产房里慢慢坐下,往他身后又塞了两个软垫。
“怎么样?还舒服吗?”
白榆靠着垫子,长长舒了口气,笑着摸了摸隆起的肚子。
“嗯,特别软和,崽崽好像也挺喜欢,刚才还踢了一下。”
“真的?”
烈风立刻凑过去,大手小心翼翼贴上那圆滚滚的弧度,感受到底下有力的动静,眼睛都亮了。
“这小子,劲儿真大。”
这时,帐篷帘子被掀开一条缝,磐叶探进头来,眼睛亮晶晶的。
“白榆大人,感觉怎么样?爷爷让我送点安神的药草过来,说是晒干了闻着也能舒服点。”
她手里捧着几束干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快进来,磐叶。”
白榆招手让她进来,“麻烦你了,也替我谢谢巫医爷爷。”
“不麻烦不麻烦!”
磐叶脚步轻快地走进来,把药草放在角落,打量了一下产房。
“族长这次可真是下了大力气,这帐篷扎得比他的主帐篷还结实暖和。”
烈风有点得意,又有点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
“该做的。磐叶,巫医爷爷还有没有说别的要注意的?”
磐叶略一思索,言简意赅地重复要点。
“爷爷说,让白榆大人保持心境平稳,保证饮食和休息,积蓄体力。”
她停顿了一下,看向烈风,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
“另外,巫医特意嘱咐,族长您需稳住自身,切勿自乱阵脚。”
烈风:“……我哪有!”
白榆看着烈风那副被说中又嘴硬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结果一笑又扯着腰,轻轻嘶了一声。
烈风立刻紧张地俯身。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腰又酸了?”手法熟练地帮他揉后腰。
磐叶在一旁看着,捂嘴笑。
“族长,你现在可比我们雌性还细心呢。行啦,药草送到,我走啦,不打扰你们。”
她冲白榆眨眨眼,灵活地钻出了帐篷。
这天傍晚,天色忽然沉了下来,闷雷滚滚,空气湿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烈风不安地抬头看了看天色,把产房的兽皮帘子又加固了一下,回头对白榆说。
“看样子要下大雨了。今晚我让守夜的人都警醒点。”
白榆靠在垫子上,刚点了点头,脸色忽然一白,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身下的兽皮。
“烈风……”
他声音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我、我好像……要生了……”
烈风脑子嗡的一声,几乎是一片空白,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起来。
他猛地冲帐篷外吼道。
“快!去叫磐石巫医!叫花阿姆过来!快!”
吼完立刻蹲跪到白榆身边,握住他冰凉的手,声音强自镇定,却还是泄露出颤抖。
“别怕,白榆,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巫医马上就来!”
很快,磐石巫医和部落里最有经验的助产雌性花阿姆就赶到了。
烈风被毫不客气地请出了产房。
“族长,你出去等着,别在这儿添乱!”
花阿姆语气坚决,一把将他推了出去。
帐篷帘子在烈风面前落下,隔绝了他的视线。
里面传来白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痛哼声。
烈风像头困兽一样在帐篷外来回踱步,焦躁地抓着头发。
“呃啊—”
一声压抑着极大痛苦的短促呼声猛地从产房里砸出来,闯进烈风耳朵里。
烈风整个人猛地弹起来。
“阿榆!”
他吼了一声,抬脚就要往里冲。
“族长!等等!”
磐叶正端着一盆热水过来,差点被他撞翻,赶紧拦住。
“巫医和花阿姆在里面呢!您现在不能进去!”
“他疼!你没听见吗?”
烈风眼睛都红了,冲着帐篷门低吼,像头焦躁的困兽,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里面又传来白榆一声闷哼,听着像是死死咬着牙关硬忍下来的。
烈风心口一抽,抬脚又要冲。
重山和迅角赶紧从后面一把抱住他。
“烈风!冷静点!巫医在!你进去添乱吗?”
“他疼!!”
烈风根本听不进去,胳膊肘就要往后顶,浑身肌肉绷紧。
他只知道他的伴侣在里面受苦,他却只能在外面干站着。
天空炸响一声惊雷,倾盆大雨轰然落下,砸在兽皮帐篷上噼啪作响。
“这鬼天气!”
重山骂了一句。
雨声、雷声,混合着产房里隐约传来的压抑喘息和巫医模糊的指令声,折磨着外面每一个人的神经。
烈风彻底疯了。
他挣脱不开重山,只能在产房外狭小的空间里来回暴走,雨水瞬间把他浇透了,头发黏在脸上脖子上,他也顾不上。
“怎么没声了?阿榆!阿榆你应我一声!”
他朝着帐篷吼。
磐石巫医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族长!安静!白榆大人需要集中精神!”
烈风猛地刹住脚步,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雨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分不清是不是混了别的东西。
他死死盯着那扇兽皮门帘。
时间过得慢得要命。
突然,一声极其嘹亮、甚至盖过了雷雨声的声音传来。
“哇呜——!”
所有人都愣住了。
烈风猛地僵住,血红的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像被定身了。
紧接着,第二声稍微弱一点点,但同样清晰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
“嗷呜…”
产房的门帘被掀开一条缝,花阿嬷满是汗水和雨水的脸露出来,带着极度疲惫又无比灿烂的笑容。
“族长!生了!两个!是两个健康的雄崽崽!大人也平安!”
烈风像是没听懂,愣愣地看着她。
重山猛地用力推了他一把,声音里也充满了激动。
“傻站着干嘛!魂被雷劈没了?进去啊!看看你的崽子和白榆!”
烈风这才如梦初醒,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了过去,因为过于急切和激动,甚至踉跄了一下,差点被泥泞滑倒,狼狈地冲进了产房。
里面弥漫着血腥气和草药味。
白榆浑身湿透地躺在厚厚的兽皮上,白发黏在苍白的脸颊边,眼睛半阖着,累得像是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但嘴角却弯着一个极浅极温柔的弧度。
磐石巫医正和另一个雌性小心地用软布擦拭两个小小的、皱巴巴的红呼呼的小毛团。
一个小家伙嗓门贼大,四肢还在有力地蹬动,另一个稍微安静点,哼哼唧唧。
烈风扑到床边,单膝跪下去,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近乎惶恐地碰了碰白榆汗湿的脸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阿榆…阿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