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阿榆,我想……

作品:《穿成白虎后喜当爹?狮王干的!

    烈风带着伤员和沉重的气氛回到部落时,夕阳正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


    部落里的欢声笑语在他们踏入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惊愕和担忧。


    “巫医!快叫磐石巫医!”


    烈风的声音带着急切,战士们迅速将石爪和那个昏迷的黑豹兽人抬往巫医的帐篷。


    白榆正抱着岩在帐篷口透气,看到这阵仗,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他快步上前,目光迅速扫过烈风肩膀的伤口,又看向那两个重伤员。


    “怎么回事?”


    “鳄鱼族伏击。”


    烈风言简意赅,脸色阴沉。


    “石爪腿断了,那个豹族的……不知道来历,伤得很重,在河边发现的。”


    磐石巫医和磐叶很快赶来。


    巫医检查石爪的伤势,眉头紧锁,立刻让人准备夹板和草药。


    而那个黑豹兽人的情况更糟,他胸口的撕裂伤很深,边缘沾满了河底的淤泥,已经有些发炎肿胀,开始低烧。


    “伤口太脏了,得赶紧清理。”


    磐石巫医沉声道,拿出骨刀和清水。


    白榆看着那狰狞的伤口和污浊的淤泥,下意识地开口。


    “用煮开后又放凉的水清洗,能减少……呃,能让伤口不容易烂得更厉害。还有,有没有烈一点的酒?清洗前可以擦一下。”


    他差点说出细菌感染,赶紧换了个说法。


    磐石巫医动作一顿,若有所思地看了白榆一眼,随即点点头。


    “有道理。磐叶,去取我那罐最烈的药酒来。”


    他行医多年,隐约也知道干净的水和烈酒似乎对遏制伤口恶化有些效果,只是没有形成系统的认知,白榆的话正好印证了他的某些经验。


    白榆放下岩,也上前帮忙。


    他毕竟有现代急救知识,虽然设备简陋,但清理伤口、按压止血的动作比旁人更熟练镇定。


    烈风在一旁看着白榆专注而专业的侧脸,心中那股因被伏击而燃起的怒火奇异地被抚平了些许。


    清理过程很痛苦,昏迷中的黑豹兽人无意识地抽搐着。


    白榆和巫医配合,仔细地剔除腐肉,用烈酒擦拭,最后敷上厚厚的草药,用干净软布包扎好。


    处理完伤员,烈风立刻召集了重山、迅角等战士,详细说明了遭遇伏击的情况。


    “他们潜伏在水下,借着浑水摸近,专攻下盘,想把我们拖进深水。”


    烈风声音冰冷,“以后靠近河岸的地方,必须加倍小心。”


    白榆在一旁听着,补充道。


    “可以在我们经常取水、活动的水域岸边,插上削尖的木桩,或者挖一些隐蔽的深坑,里面埋上尖刺。至少能起到警示和阻碍的作用,让他们没那么容易突然冲上岸。”


    重山眼睛一亮。


    “这个法子好!让那些湿漉漉的家伙尝尝被捅穿肚皮的滋味!”


    迅角也点头。


    “还可以增加沿岸巡逻的人数和频率,尤其是水位上涨的时候。”


    烈风采纳了建议,立刻安排人手去实施。


    部落的气氛明显紧张了起来,但秩序井然,战士们眼中都燃着斗志。


    接下来的日子,部落一边加强防御,一边继续过日子。


    白榆的身体在烈风和众人的精心照料下,一天天好转,脸色逐渐红润,也能承担更多的育儿工作了。


    但两个小家伙的精力也随着体重一起见长,带起来依旧鸡飞狗跳。


    白榆看着烈风每次抱孩子都还是一副如临大敌、肌肉紧绷的样子,又看看简陋的兽皮垫子,灵机一动。


    他找来磐叶,比划着描述了一种带围栏的小床的样子。


    “就是这样,四周高起来,中间铺软,这样崽崽就算会翻身了也不容易掉下来。”


    白榆用手沾水在石板上画示意图。


    磐叶眼睛发亮。


    “这个好!我这就去找木头和软藤试试!”


    她手艺巧,没多久,一个虽然粗糙但很结实的木质婴儿床就做了出来,里面铺上厚厚的软毛皮,放在白榆和烈风的石床旁边。


    白榆又用空的干燥果壳,里面放上几颗小石子,外面用柔软的兽皮条和彩色羽毛装饰,做成简易的摇铃,挂在婴儿床边上。


    岩和啸对这个能发出轻微响声、还有羽毛晃动的新玩具充满了兴趣,能盯着看好一会儿,时不时用爪子拨弄。


    这大大减轻了烈风和白榆的负担,至少不用担心一转身崽崽就从垫子上咕噜下去了。


    同时双胞胎之间的奇妙感应也渐渐显现。


    有一次啸没睡醒翻身撞到了小床的围栏,明明撞得不重,他自己还没反应过来。


    旁边的岩却嘴巴一瘪,率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啸被弟弟的哭声一吓,才后知后觉地跟着嚎啕大哭。


    弄得闻声冲进来的烈风和白榆哭笑不得。


    还有喂奶的时候,一个咂嘴吃得香,另一个哪怕还在睡,也会不自觉地跟着做出吮吸的动作,小嘴巴一动一动,可爱得让人心化。


    烈风作为族长,事务繁多。


    有时正在处理战士之间的摩擦或者分配狩猎任务,背上用柔软兽皮兜着一个,怀里还得抱着一个。


    两个小毛团在他身上爬来爬去,抓他的头发,啃他兽皮衣上的带子。


    有一次,他正板着脸训斥两个因为猎物分配不均差点打起来的年轻战士,背后的啸突然叫起来,爪子啪地拍在他后脑勺上。


    怀里的岩也不甘示弱,爬到烈风的头上,使劲将头发往嘴里塞。


    两个年轻战士看着自家威武的族长被幼崽欺负得龇牙咧嘴又不敢大声呵斥的狼狈样,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肩膀直抖,那点争执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烈风无奈,只能一手护着头上的,一手轻轻拍哄背上的,努力维持族长的威严。


    “总之!下次再为这点事动手,就都去清理兽栏!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族长……”


    两个战士低着头,声音憋笑憋得发颤。


    烈风没好气地挥挥手让他们滚蛋,然后才手忙脚乱地把两个小祖宗从身上摘下来,抱在怀里唉声叹气。


    “你们两个小混蛋,专门拆你们阿父的台是吧?”


    白榆笑着走过来,接过一个。


    “谁让你非要一边办公一边带他们。给我吧,你忙你的。”


    烈风却凑过来,快速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嘿嘿一笑。


    “还是阿榆好。”


    晚上,烈风好不容易把两个精力耗尽的小家伙哄睡,放进小床里,蹑手蹑脚地回到床上,长舒一口气。


    帐篷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呼吸声。


    柔和的月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勾勒出白榆柔和的脸部线条。


    烈风心头发热,凑过去,手臂轻轻环上白榆的腰,嘴唇在他颈侧流连,声音低沉暧昧。


    “阿榆……他们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