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吃不到?
作品:《穿成白虎后喜当爹?狮王干的!》 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试探地伸进白榆的兽皮,抚上他光滑的腰背。
久违的亲昵感让两人都有些情动。
白榆转过身,回应着他的吻,手也攀上烈风结实的臂膀。
就在气氛逐渐升温,烈风的手开始不老实地下移时。
“哇——!”
小床里,啸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两人动作猛地一僵。
烈风发出一声挫败的哀嚎,额头重重抵在白榆肩上,声音痛苦。
“又来了……”
白榆忍不住低笑,推推他。
“快去,听听是不是饿了还是尿了。”
烈风认命地爬起来,一脸欲求不满地去看崽子。
结果发现啸只是睡懵了,哭两声又接着睡了。
他刚松口气,躺回床上,手还没重新搂上白榆的腰。
“族长!不好了!”
帐篷外突然传来巡逻战士压低的、却急切的声音。
“河边有情况!”
烈风:“……”
白榆直接笑出声,同情地拍拍他瞬间僵硬的背肌。
“快去吧,族长大人。”
烈风咬牙切齿地爬起来,一边套衣服一边对外面吼。
“等着!马上来!”
他回头狠狠亲了白榆一口,语气恶狠狠。
“等着!我回来继续!”
可惜,等他处理完河边疑似鳄鱼兽人窥探的虚惊一场回来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白榆和两个崽崽都睡得正沉。
烈风看着这温馨的画面,满心的郁闷化为无奈和柔软。
他小心翼翼地上床,把白榆搂进怀里,嗅着他发间的气息,也沉沉睡去。
这样的夜晚重复了好几次,不是这个哭就是那个闹,要么就是部落有事。
烈风都快憋出内伤了。
直到某个午后,阳光正好,两个小家伙被花阿嬷和磐叶抱去晒太阳了。
帐篷里难得只剩下烈风和正在整理药草的白榆。
烈风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蹭着他的脖颈。
“总算逮到你了……”
白榆笑着侧头躲他扎人的头发。
“别闹,整理草药呢。”
“草药比我重要?”
烈风不满,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腰间揉捏,吻落在他耳后敏感的皮肤上。
白榆被他弄得有点腿软,手里的草药撒了点。
“烈风……嗯……白天……”
“白天怎么了?”
烈风呼吸加重,把他转过来,迫不及待地吻住他的唇,这个吻带着积攒已久的渴望和急切,热烈得几乎要将人融化。
他的手熟练地扯开白榆的兽皮,抚上他温热的肌肤。
帐篷里温度骤然升高,喘息声和压抑的呻吟交织。
久违的亲密像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烈风把白榆压倒在柔软的兽皮垫上,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在细节处透着珍惜和温柔。
“想死我了……”
他在白榆耳边喘息着低语,滚烫的亲吻落遍身下人的每一寸肌肤。
白榆也情动不已,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热情。
帐篷外隐约传来部落的嘈杂声,反而增添了几分刺激。
这一次,没有突如其来的哭声,没有紧急事务的打扰。
烈风终于如愿以偿,好好“饱餐”了一顿。
餍足之后,他搂着白榆,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汗湿的背,脸上是心满意足的傻笑。
白榆累得眼皮打架,靠在他怀里,嘴角却也带着笑。
随着白榆身体彻底恢复,他开始带着两个崽崽认识周围的世界。
他抱着他们,指着帐篷外的树木、天空的飞鸟、地上爬过的小虫,用温柔的声音告诉他们。
“看,那是树,绿色的。那是鸟,会飞。那是小甲虫……”
烈风有时候回来,就看到白榆抱着一个,另一个放在铺了兽皮的地上爬,指着兽皮上的图案耐心地说着什么。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宁静。
他会放轻脚步,靠在门口看着,觉得一整天的疲惫都消失了。
岩和啸似乎格外喜欢听白榆说话,乌溜溜的眼睛跟着他的手指转,偶尔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像是在回应。
部落水边的防御工事已经初步建成,尖木桩和陷阱起到了一定的威慑作用,鳄鱼族的骚扰似乎减少了。
巡逻队日夜不停,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正轨。
直到这天下午。
一名负责下游远处巡逻的狮族战士匆匆赶回,甚至来不及擦汗,就直接找到了正在监督建造新储藏室的烈风。
“族长!”
战士气喘吁吁,脸色凝重。
“上游,大概半天路程的地方,那些鳄鱼兽人!他们不是在简单徘徊,他们在挖泥垒土,像是在构筑一个大型的巢穴据点!看样子是打算长期驻扎!”
烈风脸色瞬间沉下:“规模多大?”
“不小!我看到至少有十几个鳄鱼兽人在忙碌,而且……”
战士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难以置信。
“而且我躲在高处观察的时候,看到……看到一个豹族兽人,从密林里出来,和那个领头的鳄鱼兽人头目,躲在岩石后面说了好一会儿话!看起来……很熟悉!”
烈风的金眸骤然缩紧。
豹族兽人?和鳄鱼头目密谈?
他猛地想起那个被他们救回来,还在巫医那里养伤的黑豹。
一股寒意瞬间窜上烈风的脊背。
难道救回来的,不是伤员,而是一个……探子?或者更糟?
烈风听完巡逻战士的汇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挥手让那名战士先去休息,并严令他暂时不要将看到豹族兽人与鳄鱼头目会面的事情说出去。
他站在原地,目光投向巫医帐篷的方向,金眸中翻涌着疑虑和寒意。
那个黑豹……他救回来的到底是个什么角色?
但眼下没有确凿证据,直接冲去质问一个重伤未愈的人并非明智之举。
烈风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吩咐身边的战士。
“去请重山、迅角,还有磐石巫医,到我帐篷里议事。”
回到帐篷时,白榆正坐在地上,面前铺着一大张鞣制过的软兽皮,上面用炭条画着些简单的图案。
一棵树、一只奔跑的蹄兽、一条鱼。
岩和啸趴在他两边,到处戳那些图案,口水滴答落在兽皮上。
“回来了?”
白榆抬头,看到烈风凝重的脸色,笑容敛去。
“出什么事了?”
烈风走到他身边坐下,先习惯性地伸手揉了揉两个崽子的脑袋,才沉声道。
“巡逻的战士在上游发现鳄鱼族在筑巢,规模不小。”
白榆的心一沉:“他们要长期驻扎?”
“看样子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