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掏什么?掏鳄鱼老巢

作品:《穿成白虎后喜当爹?狮王干的!

    烈风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关于黑豹兽人的猜想低声告诉了白榆。


    白榆惊讶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地看向巫医帐篷的方向。


    “怎么会?他伤得那么重……”


    “不知道是苦肉计,还是另有所图。”


    烈风眼神锐利。


    “在没弄清楚之前,必须警惕。我已经叫了重山他们来商量。”


    很快,重山、迅角和磐石巫医都到了。


    听到鳄鱼族在上游筑巢的消息,重山当场就炸了,拳头砸在地上。


    “那群水里的臭虫!真想跟我们开战吗?”


    迅角则更冷静些。


    “他们选择上游筑巢,地形对他们更有利。一旦发大水或者想偷袭我们,都很麻烦。”


    磐石巫医抚着胡须,缓缓道。


    “那个黑豹兽人……我今日检查他的伤势,确实很重,并非作假。但若他真与鳄鱼族有牵扯,其心叵测。”


    白榆沉吟片刻,开口。


    “无论那黑豹是敌是友,鳄鱼族筑巢是眼前最大的威胁。我们不能等他们建好了打上门。能不能主动出击,干扰他们施工?比如夜间用火箭远程骚扰,或者在他们取材的路上设置陷阱?”


    烈风眼睛一亮。


    “骚扰……这法子不错!不用正面硬拼,也能拖慢他们的进度,让他们不得安生。”


    他看向重山和迅角。


    “挑选一批身手最敏捷的战士,专门负责这事。记住,以骚扰为主,一击即走,不要缠斗!”


    “是!烈风族长!”


    重山和迅角领命,摩拳擦掌地去了。


    磐石巫医也起身。


    “我会加紧调配一些应对擦伤和毒虫的药粉,顺便……再仔细探探那黑豹的底细。”


    众人离去后,帐篷里暂时安静下来。


    烈风揉了揉眉心,脸上带着疲惫。


    部落的安全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上。


    这时,一只软乎乎的爪子拍到了他的脸上。


    烈风低头,是啸爬到了他腿边,正睁着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


    另一边的岩也慢吞吞地爬过来,安静的靠在他的另一条腿上。


    两个小崽崽无意识的亲近,像一股暖流,瞬间冲散了烈风心头的阴霾和沉重。


    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一手一个把两个崽崽抱进怀里 。


    白榆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起来:“拿你崽子当解压玩具呢?”


    烈风抱着两个香软的崽崽子,深吸一口他们身上的奶香味,闷声道。


    “嗯,比什么都管用。”


    接下来的日子,部落外紧内松。


    骚扰小队每晚悄然出动,据回报效果不错。


    烧了鳄鱼族不少垒起来的泥堆和木材,气得那些鳄鱼兽人哇哇乱叫,却又抓不到来去如风的狮族战士。


    而被救回的黑豹兽人伤势渐渐好转,但大多数时间依旧沉默寡言,对磐石巫医的旁敲侧击也只是简单道谢,并不多言。


    他偶尔看向帐篷外的目光,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和警惕。


    上游鳄鱼族的巢穴在狮族不间断的骚扰下,建造速度缓慢,但他们似乎铁了心,并未放弃,反而增派了人手巡逻守卫。


    烈风加强了部落的巡逻和警戒,尤其是对巫医帐篷的暗中关注。


    没多久,烈风最终没能按捺住。


    鳄鱼族在上游筑巢的行为,一直在他心里压着。


    几次骚扰虽有效果,但对方不退反增人手的态势,表明了他们志在必得。


    “不能等他们把巢穴彻底建起来。”


    烈风在又一次听取骚扰小队回报后,果断地对重山和迅角说。


    “今晚,我带一队人,亲自去给他们加加料。”


    白榆正给啸喂着稀释的兽奶,闻言动作一顿,看向烈风,眼中带着担忧。


    “太危险了。他们肯定有防备。”


    烈风走到他身边,揉了揉他的头发。


    “就是知道他们有防备,才要一次性把他们打痛,让他们知道,我们狮族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他金眸中闪烁着自信和锐利的光芒。


    “放心,你伴侣什么时候打过没把握的仗?”


    话虽如此,出发前,烈风还是做了周密的安排。


    他挑选了部落里最精锐的战士,包括重山和迅角。


    磐石巫医拿出了珍藏的药膏,涂抹在武器上,据说能让伤口更难以愈合。


    夜幕彻底降临,星月无光,正是夜袭的好时机。


    在出发前,烈风走到白榆面前。


    白榆抱着已经睡着的岩,啸则在旁边的小床里咂着嘴。


    “小心。”


    白榆千言万语只化作两个字,他把怀里睡熟的岩轻轻放进烈风臂弯。


    “让崽崽给你点好运。”


    烈锋小心翼翼地抱着岩,低下头,用额头轻轻碰了碰岩柔软温暖的额头,又凑过去,深深吻了白榆一下。


    “等着我回来。很快。”


    他将岩交还给白榆,毅然转身,融入浓重的夜色之中。


    夜袭队伍悄无声息地穿梭在河谷地带。


    烈风一马当先,他的感官在夜间放大到极致,耳中捕捉着风声、水流声,以及一切不和谐的声响。


    接近鳄鱼族筑巢地点时,空气中弥漫的泥腥味和隐约的嘈杂声变得清晰起来。


    果然如巡逻战士所说,规模不小,甚至比描述的更庞大。


    借着对方零星的火光,能看到粗糙垒起的土墙和木栅栏的轮廓,十几个黑影还在忙碌,周围有负责警戒的鳄鱼兽人。


    烈风打了个手势,战士们无声散开,占据有利位置。


    他深吸一口气,吼道。


    “冲!!”


    筑巢的鳄鱼兽人们惊慌抬头,警戒的战士发出嘶哑的警报。


    “杀!”


    烈风怒吼一声,身先士卒,借着居高临下的优势,狠狠冲入鳄鱼兽人中。


    烈风的目标明确——破坏。


    他狠狠拍击刚垒起的泥墙,用石斧将支撑的木桩斩断。


    鳄鱼兽人反应过来,嘶吼着反击。


    他们在泥泞的环境中确实更有优势,力量强大,皮糙肉厚。


    但烈风带来的都是精锐,且目的并非缠斗,而是破坏和震慑。


    烈风勇不可挡,石斧每次挥下都带起一蓬血花和惨叫。


    他专门寻找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鳄鱼兽人攻击,以强大的武力碾压对方,极大地打击了鳄鱼族的士气。


    重山和迅角一左一右护在他身侧,一个力量强横,一个敏捷狡猾,配合默契。


    工地一片大乱,火把被打翻,引燃了堆放的干燥木材,火光开始蔓延,映照出一张张惊慌扭曲的鳄鱼兽人脸孔。


    就在烈风一斧砍向一个试图阻止他破坏的鳄鱼兽人胸膛时,他猛地感到一股极其不舒服的、冰冷粘腻的视线,从侧后方的黑暗密林中射来。


    那视线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熟悉感。


    烈风猛地转头,扫向那片黑暗。


    黑暗中,似乎有一道比夜色更浓的影子微微一动,随即消失不见,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是那个黑豹?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