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潜行的虎虎!!!

作品:《穿成白虎后喜当爹?狮王干的!

    所有在场的族人都惊呆了,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低笑声。


    烈风的脸瞬间红透了,尴尬得脚趾抠地,但怀里人滚烫的温度和依恋的举动又让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试图把白榆扒拉下来。


    “阿榆?你喝了那果酿?醒醒!”


    “唔……不要……”


    白榆不仅不下来,反而抱得更紧,尾巴都下意识地露了出来,笨拙地晃动着,继续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胡话。


    “你好暖和……蹭蹭……”


    烈风实在没办法,在全部落憋笑的目光中,一把将醉得软绵绵的白榆扛上肩头,狼狈又匆忙地大步朝自家帐篷走去,身后传来再也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这一夜,烈风族长“照顾”得相当辛苦。


    第二天日上三竿,白榆才揉着剧痛的脑袋醒来,昨晚零星的、羞耻度爆表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他惨叫一声,把自己整个埋进了兽皮毯子里。


    社会性死亡,不过如此。


    社会性死亡的尴尬劲儿总算过去了,但后遗症有点糟心。


    某天白榆揉着肚子,悲愤地发现,曾经若隐若现的腹肌们手拉手团结成了一整块软乎乎的护崽神器。


    “这不行,绝对不行!”


    他戳着那圈软肉,痛心疾首。


    好歹他现在是只白虎,听说老虎单挑比狮子还厉害点呢,他怎么能给老虎丢脸。


    虽然他自己对这话有点虚,但气势不能输!


    说干就干!


    带崽锻炼两不误!


    他立刻捣鼓出个结实又舒适的兽皮背带,把两只滚圆毛乎的幼崽。


    金灿灿的小狮子岩和雪白带黑纹的小白虎啸,一前一后兜在身上。


    于是,部落清晨的风景线变得格外有趣。


    白榆吭哧吭哧地跑步,胸前的啸以为阿父在玩什么新游戏,兴奋地用没长齐的小乳牙啃他衣领磨牙,背后的岩则被颠得迷迷糊糊,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


    族人看得直乐。


    “白榆大人,你这是搞啥呢?拖家带口跑路啊?”


    白榆喘着大气,话都说不连贯。


    “减、减肥!顺便……遛、遛娃!”


    两个小挂件倒是挺开心,咿咿呀呀地给他“加油”。


    光跑步还不够,他找到正在空地上对练的烈风,叉着腰,一脸严肃。


    “烈风!教我打架!”


    忽略他还在微微发抖的腿和怀里打哈欠的崽。


    烈风收势,看着自家伴侣这造型,差点没忍住笑。


    “怎么想起学这个?有我在呢。”


    “就是有你在才要学!”


    白榆把啃他手指的啸的小爪子扒拉开。


    “万一哪天你需要帮手呢?我可不想只会在旁边喊烈风加油!”


    他想象了一下那画面,太丢虎了。


    烈风看着他眼里的光,笑着摇摇头,还是答应了。


    教学过程……嗯,充满趣味。


    白榆体力是好了点,但兽形协调性依旧感人,经常一爪子挥出去自己先转个圈,或者躲闪不及一头撞进烈风怀里,被两只崽崽以为在玩闹,兴奋地嗷嗷叫。


    烈风一边教,一边还得防着被自家小子的乳牙误伤,训练场时常鸡飞狗跳。


    光跟狮子学不够,白榆又瞄上了夜刃。


    黑豹正在阴影里打盹,白榆凑过去。


    “夜刃,教我怎么像你一样,走路没声,突然出现吓人一跳那种!”


    夜刃甩了甩尾巴,金色的瞳孔懒洋洋地扫过他全身,最后定格在他那身过于醒目的白色皮毛上,沉默了片刻。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是在逗我吗?”


    但他还是站了起来,慢悠悠地走向一片光影交错的林地,然后……


    几乎瞬间就消失在了深色的树干阴影和地面的斑驳光影中,完美隐身。


    白榆:“……”


    这不公平!


    他学着夜刃的样子,试图找阴影躲藏。


    结果就是——


    一团显眼的白毛小心翼翼、撅着屁股试图缩进一小片灌木的阴影里,屁股和后兜里打瞌睡的岩还露在外面一大截。


    或者他屏住呼吸,自以为隐蔽地贴着一棵深色树干站立,结果远看就像树干上长了一大块格格不入的白色苔藓,更加显眼了。


    夜刃从另一片阴影里无声地踱出来,看着那坨努力想把自己藏起来的白色毛团还附带两只幼崽挂件,眼神里难得地出现了一丝类似“无语”的情绪。


    他甩了甩尾巴,用尾巴尖指了指旁边一小片刚被雨水打湿、颜色较深的泥地。


    白榆福至心灵,眼睛一亮。


    “哦!我懂了!”


    他立刻扑过去,非常不拘小节地就在湿泥地里打了个滚,成功把自己雪白的皮毛滚成了灰扑扑、一道深一道浅的迷彩色。


    胸前的啸被阿父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嗷呜一声,爪子上也沾了泥。


    背后的岩迷迷糊糊感觉阿父不颠了,睁开眼,发现世界变成了泥巴色,好奇地伸出小爪子也拍了拍泥。


    夜刃看着这个泥坑里新鲜出炉的、还带着俩小花崽的泥石虎,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好像……也不是这个意思?


    他大概只是想让他注意利用环境色差?


    但白榆觉得自己领悟了精髓。


    顶着一身泥巴伪装,他又信心百倍地开始尝试。


    效果嘛……怎么说呢,远看确实没那么亮了。


    但近看……一个移动的泥坨带着两个小泥坨,在树林里鬼鬼祟祟地移动,画面更诡异了好吗!


    族人路过,看到一脸认真在泥地里做潜伏状的白榆,差点没笑背过气去。


    “白榆大人,你这是练潜行还是带崽儿拱泥坑呢?哈哈哈!”


    烈风训练完找来,看到的就是一个泥猴似的伴侣和两个同样脏兮兮的崽崽。


    他愣了好几秒,才忍住爆笑的冲动。


    “我的天……你们这是去哪野了?”


    白榆还挺得意,转换成人形,抹了把脸上的泥点。


    “伪装!夜刃教我的!你看,是不是没那么显眼了?”


    烈风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和花猫一样的脸,实在不忍心打击他,只好憋着笑点头。


    “嗯……是、是挺……别致的。”


    心里默默给夜刃记了一笔。


    教的很好,下次别教了。


    虽然过程搞笑又坎坷,但白榆的执着劲儿上来了。


    他发现自己虽然颜色吃亏,但跟夜刃学的控制呼吸、放轻脚步、利用风声掩盖动静这些基础技巧却越来越熟练。


    他的人形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总能找到最刁钻的角度避开枯枝落叶,移动时几乎真的能做到悄无声息。


    于是,部落里开始出现新的恐怖传说。


    当你独自走在路上,有时会突然感觉后颈一凉,或者肩膀被拍一下,猛回头却什么人都没有,只有一阵轻微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