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受伤”的手指

作品:《穿成白虎后喜当爹?狮王干的!

    “成功了!”


    部落里瞬间沸腾了!


    欢呼声震天响!


    烈风大步走过去,在所有人的笑声中,用力抱了一下满脸笑容、一身灰的白榆,声音里满是骄傲。


    “干得漂亮,我的阿榆!”


    有了成功经验,建设速度更快了。


    烈风正式把开采和砌墙的重任交给了石骨和熊兽人们,重山协调,白榆技术指导。


    熊兽人们干劲冲天,他们对石头活有着天生的耐心和技巧。


    炕的核心技术则由白榆和磐叶她们负责。


    部落一天一个样。


    一栋栋石屋的地基挖开,石料被垒砌起来。新的居住区初具规模。


    傍晚,烈风狩猎回来。


    他果然带回四份嫩肉。


    先找到玩石子的啸和岩,塞给他们两份,看着他们啃起来。


    然后才拿着剩下两份,走向刚从新石屋里出来的白榆。


    他走到白榆面前,先把一份肉递到他嘴边,盯着他咬下第一口,嚼了嚼咽下去,这才满意地笑了,拿起另一份自己吃起来。


    傍晚,烈风刚从巡视新建石屋的工地上回来,手里捏着几根顺手摘的、韧性不错的藤条,打算给双胞胎编两个小球玩。


    他走到自家帐篷前,看见白榆正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就着最后的天光,仔细地清理今天打磨石料时嵌进指甲缝里的细碎石粉。


    两个小家伙,岩和啸,正精力旺盛地围着一只同样毛茸茸的小狼崽灰点追来追去,嗷呜嗷呜地闹成一团。


    灰点如今长得圆滚滚的,耳朵支棱着,尾巴欢快地摇成了螺旋桨,显然很享受这份吵闹的陪伴。


    烈风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走过去在白榆身边坐下。


    他放下藤条,很自然地把自己的大手伸到白榆面前,语气里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委屈。


    “阿榆,你看。”


    白榆停下动作,疑惑地低头看去。


    只见烈风古铜色的食指指腹上,有一道大概半指长的、细细的红色划痕,微微渗出了一点点血丝,看样子是被某种锋利的草叶边缘划的。


    这种小伤,对于皮糙肉厚的兽人战士来说,估计还没感觉到疼就该愈合了。


    白榆先是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地抬头看烈风。


    “族长大人,您再晚点给我看,它可就要自己长好了。”


    烈风面不改色,手指又往前递了递,理直气壮。


    “疼。”


    那眼神,分明就是故意的。


    带着点戏谑,又藏着明晃晃的期待。


    白榆看着他这难得的孩子气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面上却还是故作嫌弃地啧了一声。


    但他还是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捧住烈风那比他大了一圈的手,低下头,对着那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伤口,轻轻地、认真地吹了吹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指腹,带来细微的痒意。


    烈风看着白榆低垂的、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感受着那小心翼翼的对待,心里那点幼稚的满足感迅速膨胀,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反手握住白榆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蹭了蹭,低笑道。


    “还是我的阿榆好。”


    这温情脉脉的一幕,恰好被追逐打闹到附近的双胞胎看了个正着。


    两个小家伙猛地刹住脚步,圆溜溜的眼瞳好奇地盯着阿爸被阿父捧着手吹气的动作,又看看阿爸那一脸我很受用的表情。


    幼崽的模仿天性瞬间被激活。


    弟弟岩先低下头,把自己短短胖胖的爪子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完好无损。


    哥哥啸也跟着做,同样没找到任何伤口。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


    两只毛茸茸的小家伙对视一眼,圆溜溜的兽瞳里闪着同样的狡黠光芒,似乎瞬间达成了某种共识。


    下一秒,他们迈着四条小短腿,噔噔噔地冲到险些要擦枪走火的两人面前,努力把那只完好无损的爪子拼命往白榆眼皮底下递。


    毛茸茸的小脸上使劲挤出委屈巴巴的表情,仰着小脑袋,异口同声地发出奶声奶气的呜咽。


    “阿父!吹吹!痛痛!”


    “阿父!吹!啸也痛!”


    小虎崽甚至为了增加说服力,还用另一只爪子笨拙地指了指自己举起的爪子,喉咙里发出可怜兮兮的哼哼声。


    小狮崽则有样学样,用力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尾巴尖还小心翼翼地晃了晃。


    白榆:“……”


    烈风:“……”


    就连旁边的小狼崽灰点也停下了扑腾,歪着脑袋,不明所以地看着啸和岩突然的表演。


    白榆看着眼前两个完好无损、甚至还有点奶胖的爪子。


    再看看俩崽那努力装疼、演技却十分浮夸的表演,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烈风也是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挨个弹了一下他们的小脑门。


    “小滑头,你们哪儿痛了?”


    “学得倒挺快。这招是你阿爸我的,知道吗?”


    被弹了脑门,两个小家伙非但没退缩,反而以为大人在跟他们玩,更加起劲地把爪子往白榆嘴边凑,嗷嗷呜呜地叫得更欢了,小尾巴摇得飞快。


    “要吹吹嘛!”


    “阿父吹!吹!”


    旁边的小狼崽灰点也凑热闹似的跑过来,围着他们转圈,发出兴奋的“呜呜”声。


    白榆被他们缠得没法,心软得一塌糊涂,只好投降。


    “好好好,吹吹,都吹吹。”


    他低下头,忍着笑意,捧起岩那只肉乎乎、带着奶香味的小爪子,对着粉嫩的肉垫夸张地吹了两口气。


    “呼——呼——痛痛飞走啦!”


    岩立刻满意地收回爪子,舔了舔刚才被吹过的地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舒适声音。


    白榆又拉过啸的爪子,同样认真地吹了吹。


    “也给我们啸吹吹,痛痛飞!”


    啸高兴地嗷了一小声,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白榆的手腕。


    满足了的小家伙们立刻把刚才的疼痛抛到脑后,转身又追着灰点疯跑起来,仿佛刚才那个委屈巴巴求吹吹的不是他们一样。


    烈风看着这温馨又闹腾的一幕,摇头失笑,手臂自然地环住白榆的肩膀,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下巴轻轻蹭着他的发顶。


    “这两个小麻烦精。”


    白榆放松地靠进他怀里,看着火光下追逐打闹的三只毛团,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是啊,真是个小麻烦精。”


    语气里却满是纵容和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