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下雪
作品:《穿成白虎后喜当爹?狮王干的!》 时间过得很快,当第一片雪花落下时,岩正撅着屁股,全神贯注地扑腾着一只惊慌失措的草蜢。
不远处的啸盘腿坐着,努力用新长出来的乳牙啃着一块巨大的肉干。
一点冰凉突然落在岩湿漉漉的鼻尖上。
“嗷?”
小狮崽惊得向后一跳,笨拙地稳住圆滚滚的身体,抬起爪子疑惑地扒拉鼻子。
可那片雪花已经化了,只留下一丝凉意。
更多的白色冰晶从天而降,轻柔地覆盖了帐篷、地面和两个看呆了的小家伙。
啸停下啃咬,仰起毛茸茸的脑袋,张着嘴傻傻地看着。
一片雪花飘进他嘴里,冰得他猛地一甩头,呜呜咽咽地嘟囔着什么。
“下雪了!”
一个清脆的童音从不远处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整个部落骚动起来,帐篷和石屋的门帘被掀开,一个个小脑袋探出来,眼睛里闪着惊奇的光。
对于很多幼崽来说,这是他们第一次看见雪。
岩和啸最初的惊吓很快变成了好奇。
岩小心翼翼地伸出爪子,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它迅速消失,留下一个微湿的印记。
啸试探着伸出舌头舔了舔,立刻打了个哆嗦,却咧开了嘴。
“呜嗷?”
岩谨慎地迈出一步,粉嫩的肉垫第一次踩在薄薄的雪地上,印出一个清晰的梅花爪印。
那冰凉柔软的触感让他猛地缩回爪子,警惕地盯着地面。
啸胆子更大些,低下头用鼻子去拱积雪,却被冰得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雪花沾了满脸,模样滑稽极了。
“噗——”
一声轻笑传来。
白榆刚从石屋出来,就看到两只幼崽对着雪地如临大敌的模样。
他快步走过去,蹲在他们身边。
“别怕,”他柔声说,伸出手掌接住几片雪花,递到孩子们面前。
“看,是雪,凉凉的,一会儿就化成水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近,带来一丝寒意。
烈风巡视归来,肩头落了一层细雪。
他站在白榆和孩子们身边,像座塔一样挡住了寒风。
“寒冬真的来了。”
他伸手,自然地拂去白榆发间的雪花。
“回屋吧,外面冷。”
他们的新石屋门一推开,温暖干燥的空气夹杂着松木和干草的清香扑面而来。
“嗷!”
岩和啸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挤了进去。
宽阔的火炕烧得正旺,铺着厚实兽皮的地方温暖宜人。
两个小家伙立刻在上面打起滚来,满足地咕噜着。
烈风关上门,将风雪隔绝在外。他摸了摸炕面,点点头。
“这火炕确实好。”
“那当然,”白榆脱掉外袍,坐在炕沿,暖意瞬间包裹了他。
“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夜幕降临,屋外寒风呼啸,屋内却温暖如春。
油灯的光芒柔和地照亮房间。
烈风就着灯光打磨新猎叉的木柄。
白榆拿着块皮子,用骨针仔细缝制着什么。
岩和啸吃得饱饱的,暖意熏得他们昏昏欲睡,像两团毛球偎在白榆腿边,小脑袋一点一点。
白榆放下手里的活,轻轻摸了摸他们。
“困了?”
他声音很轻。
两个毛团勉强抬起头,发出含糊的鼻音。
“讲个故事就睡,好不好?”
一听到故事,小家伙的耳朵立刻支棱起来,眼睛里多了点神采。
烈风也停下动作,抬头看向他们,目光温柔。
白榆清了清嗓子,用舒缓神秘的语调开始讲。
“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座终年积雪的高山,山上住着一只非常非常大、非常非常白的……”
“……大熊?”
啸小声猜道,眼睛发亮。
“比熊大得多,”白榆笑着摇头。
“它叫雪怪!全身长着雪白的长毛,眼睛像蓝宝石,爪子有这么大……”
他夸张地比划着。
“一巴掌能拍碎大石头!”
岩和啸瞪大眼睛,下意识地缩了缩自己的小爪子。
“但它其实不凶,”白榆声音柔和下来。
“只是看起来吓人。它一个人住在雪山上,很孤单。最喜欢在雪地里打滚,堆大大的雪球玩。”
“直到有一天,一只小雪狐迷路跑到了雪山上……”
白榆娓娓道来,讲述着雪怪和小雪狐的友谊。
岩和啸听得入神,困意全无。
烈风也专注地听着,目光始终落在白榆生动的侧脸和孩子们专注的神情上。
故事讲完,白榆轻轻拍着两个安静下来的小家伙。
“雪怪和小雪狐都睡了,你们也该睡了。”
这一次,岩和啸乖乖蜷缩起来,互相依偎着,很快发出均匀的呼噜声。
白榆小心地给他们盖好小毯子,抬起头,正对上烈风深邃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爱意、欣赏和满满的幸福。
“讲得很好。”
烈风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孩子,磁性的声音在胸腔共鸣。
白榆不好意思地笑笑。
“胡乱编的。”
“他们很喜欢,”烈风放下猎叉,朝白榆伸出手。
“我也很喜欢。”
白榆把手放进他温暖干燥的掌心,被他轻轻拉过去。
烈风的手臂环住他,两人并肩坐在炕上,靠着墙,看着熟睡的幼崽。
屋外风声更紧,屋内却安全宁静。
“等雪再厚些,狩猎更难。”
烈风低声说。
“明天我带人去黑森林那边看看,那边背风,可能有猎物。”
白榆下意识握紧他的手。
“要去那么远?路上小心。”
“放心,”烈风侧头吻了吻他的额角。
“为了你们,我会平安回来。部落交给你、重山和迅角了。石骨会带人加固房屋,磐叶负责柴火食物,你多看着点。”
“嗯。”
白榆靠在他肩头,轻声应道。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些部落冬储和防御的细节,声音渐渐低下去。
油灯摇曳,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融在一起。
……
接下来几天,雪时停时下,地上积雪越来越厚。
烈风带着一队精锐猎人出发了。
白榆压下牵挂,按照嘱咐,和重山、迅角、石骨、磐叶一起忙碌着。
他检查每处房屋缝隙,确保不漏风,还和大家一起清理屋顶积雪。
同时清点仓库物资,甚至试着用藤条编织更厚实的门帘。
岩和啸似乎感觉到阿爸不在,比平时更黏白榆,大多时间乖乖待在屋里玩新做的小皮球,或看着大人们忙碌。
日子平静有序地过着。
虽然猎物减少,但充足储备和火炕带来的节约让部落依然充满温暖希望。
这天下午,天色阴沉得厉害,灰云低垂,风越来越大,发出呜呜声响。
白榆正和磐叶在仓库记录物品,磐石巫医皱着眉走进来。
“白榆大人,天气不对。”
老巫医语气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