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竟敢以次充好!

作品:《穿成恶毒侯夫人,开局拆散四对恋爱脑

    薛芷儿散播谣言的手段并不高明,可侯府依旧掀起了一场舆论风波。


    “听说了吗?外头都在传,老夫人生性善妒,年轻时不允侯爷纳妾,老了还害怕表小姐夺走自己的儿子,于是将人软禁起来,使劲磋磨这朵娇花,把人折磨得都以死明志了!”


    “二郎君只是与表小姐走近一些,老夫人气性就大到在圣上面前告状,把自己亲儿子好好的官职给撸了。咱们侯府,有这样一位主子可怎么办啊,哎,翠红,你怎么不说话?”


    “翠红?”


    翠红感受到背后那道要吃人的眼神,僵硬着身子,把扫帚放到一边,颤巍巍行了一礼,双手打起了摆子:“紫苑姐姐……”


    话未说完,脸上便挨了一巴掌。


    “贱婢,竟敢私下妄议主子!”


    那个挑起话题的小丫鬟更是脸色惨白,两股战战,“紫苑姐……啊!”


    紫苑直接一个窝心脚把人踹到了树叶堆里,她冷着脸,指着几个粗使婆子:“给我打!以后府里再有这样嚼舌根的下人,一律发卖!”


    紫苑一回身,发现陈桃在不远处,笑吟吟地看她,“紫苑姐姐风采依旧,打起人来真有劲。”


    “枉费主子如此提携你,听了这些谗言,你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紫苑气呼呼地用肩膀狠狠撞了陈桃一下,扭着身子朝雪竹院而去。


    陈桃拍了拍肩膀,走到那好不容易爬起来,却被粗使婆子摁着掌嘴的丫鬟,她掐住对方的下巴,笑嘻嘻道:“是谁教你这么说的?我记得你有个弟弟在鱼尾巷,上回办事的时候见过,长得白白胖胖,你说若是他爹娘犯了事进大理寺一遭,那小胖子会不会饿瘦?”


    丫鬟本以为她是想救自己,这新上任的二等丫鬟陈桃姐姐,是个见人就笑的主儿,一双眼跟月牙似的,如今丫鬟对上那双笑吟吟的眸子,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我说……”


    纵然薛琼章已经尽力去斩断内部的谣言根源,可外头也掀起了一阵对她的讨论,都是些负面的。


    玉徽公主近期要举办一场赏梅宴,参加宴会的人员都是朝廷命妇,说是赏梅,实则是公主上了年纪,最爱与人做媒。


    谢家的三个郎君还有未及笄的小女儿都在邀请之列。


    请帖已经送到府中多日,老三和小女儿还在路上,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她一边嗑瓜子一边担忧。


    桌子上摆着应季的水果,都不大新鲜,其中,柑橘类是从南方运来的,她吃了一个忍不住皱眉,不够甜。


    陈桃在一旁给她剥石榴,见她没了胃口,就麻溜把剩下一半的柑橘吃了,这可是她补充维生素的好机会,万恶的封建社会,她根本吃不上新鲜水果,怀疑自己要得坏血病了。


    薛琼章看着近日收到的家书,纸张明显简陋了很多,字字句句都是求助,笔画也乱七八糟。


    “……母亲敬上,儿子不慎丢失钱袋,只能把贴身玉佩当了……小妹神思不属,儿子疑心她被外祖家下了毒。”


    越说越离谱。


    她把书信扔到一边,这封信到了,那这两个熊孩子应该也到京畿之地了,她意思意思派人接一下。


    最近这府中,谢灵桉忙着上班,谢灵泽忙着被同事穿小鞋,薛芷儿缩在香园不怎么出门,整个侯府似乎只有薛琼章比较活跃。


    她又出门查账了,度过了看不懂账本打不动算盘的艰难日子,她偷偷找了个账房先生给自己补课呢,好在现在已经渐入佳境。


    就是……


    最近这成衣铺的生意越发凋零,到了门口的客人用有色眼光转了一圈后,又意味不明地问了句东家是谁,不买光看然后走人。


    薛琼章:“?”


    是谁搞这么恶毒的商战!


    她要把人撕了。


    绸缎庄,苏家母女,刘氏在下房负责打扫伙计的床铺和房间,干完这些,她又停不下来手里的动作,准备给那位陈桃姑娘纳个鞋底子,那可是她们苏家的大恩人,上回她特意用眼睛丈量了,做个合脚的不成问题。


    过不了多久就是女儿下值的时间,女儿虽然眼睛看不见,可记忆力非凡,布料一摸就能记住,或许是看不见,她似乎说话更流利了,对着客人不管是谁都能侃侃而谈。


    只是今日有些不同,女儿迟迟没有下值,一个相熟的伙计匆忙跑进来,焦急去拉刘氏:“刘大娘,苏二娘被贵人刁难了,这可如何是好!”


    刘氏听到贵人二字,拖着老迈的双腿,拄着拐杖就往门店跑,待看见女儿被推倒在地,听见几个贵女嫌恶地怒斥,刘氏下意识想冲过去发疯,忽然想起这份活儿来之不易。


    这里是恩人,侯夫人的店铺,她不能撒泼影响了恩人的买卖生意。


    刘氏这么一停留,就发现女儿的手在地上摸索,她在找掉在地上的绸缎布匹,却被一只鹿皮靴踩中。


    苏蝉想收回手,靴子的主人却仿佛刚发现一样,狠狠碾了几下,随后惊讶道:“哎呀,真是对不住,你被踩了怎么不吭声呢?”


    “我记得你只是眼睛有问题,嗓子没事吧。”贵女斜乜苏蝉一眼,抬起脚,指着那地上的绸缎,“还有,今日若不给我们一个解释,这事没法善了!”


    “我本是怜你眼盲,可你居然指鹿为马,说这是蜀锦,这花色和织法明显不对,以次充好,当我眼瞎啊?这就是你们薛记绸缎庄的诚意吗?信不信我告到市丞那儿去!”


    薛琼章刚到铺子就赶上这一幕,陈桃在她的示意下快速挤开那气焰嚣张的女子,将苏蝉扶起。


    陈桃经常来往于侯府和绸缎庄,她平时的工作重心就是关照苏家母女,自然知道苏蝉学习绸缎知识很快,但还没有到独自售卖的时候,只在一旁作为补充。、


    客人见她盲眼却气度淡然,有些还会与她攀谈一二,苏蝉在交谈中越发自信。


    原先的售货员呢?


    陈桃的眼风一扫,注意到本该给客人介绍产品的那个伙计不在,于是厉声斥责其他如鹌鹑的员工,“朱汇人呢?”


    身着鹅黄裙衫,手里还拿着暖炉的女子见一个奴仆打扮的人没把她放在眼里,气不打一处来,“你谁啊?”


    说着就要上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