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老二入狱

作品:《穿成恶毒侯夫人,开局拆散四对恋爱脑

    薛琼章表面笑眯眯,内心已经咬牙切齿了。


    贪得无厌了是吧!


    不是说比起银子更想要匠人吗?那你倒是别这么麻溜把银票收了啊!


    如果不是老大下落不明,她也不用出此下策……


    薛琼章的心在滴血啊,十万两,侯府一夜回到解放前,老二你出来之后还敢恋爱脑,看老娘不把你剁成臊子。


    婉拒了玉徽公主明里暗里说想要穆萨卖身契的要求,她端着姿态出了门,在拐角处腿一软差点栽倒。


    阿月扶了一把,忧心忡忡地说:“夫人,莫不是旧疾复发了?”


    薛琼章被扶着回到马车上,抱着自己之前写的计划书差点哇地一声哭出来。


    她的经商大计,她的青花瓷,她的美酒佳肴啊……


    钱都没了,还怎么搞事业。


    又撑着精神头,预备调转马车去去大理寺监狱看看被关押起来的老二,到了门口却被拦了下来。


    大理寺的小吏在她的侍女道出身份后,依旧拦着不让进。


    陪同的紫苑如今愈发泼辣,她柳眉倒竖,当即怒骂:“那些个狗眼看人低的,”


    小吏不敢开罪侯府女眷,可又碍于上头的命令不能放人,正僵持之际,外头传来喧嚣,有人挥舞着马鞭将阻拦之人抽到了一边。


    “大胆!郡主要见她的未婚夫,你们有几个胆子阻止?”


    李昭月出现的时候,在薛琼章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层圣光,她差点就想上前说好儿媳妇,但她还没这么厚的脸皮,渣男不配有这样好的姑娘喜欢。


    郡主重生回来不弄死老二就算好的,怎么会主动来看他?


    抱着这样的疑惑,薛琼章主动打了个招呼,“……郡主,真巧,上次在庄子一别,您看起来容光焕发,风采愈发照人。”


    李昭月脸色红润,一看就是那种气血很足的体质,说话也清亮有力,步伐迈得很快,几乎是刚听见她的声音就走到了面前。


    “侯夫人瞧着清减不少。”李昭月笑容昂扬,抬起下巴,示意一旁的小吏让开,“这是我未来婆婆,你们还不让开?”


    “伯母,一起去看谢灵泽吧。”


    她的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兴奋,薛琼章有些好笑,当着她这个做娘的面,对她儿子坐牢一事幸灾乐祸。


    这真的好吗?


    但她也没有多说什么,迈步往里面走去,勋爵之家的血脉犯了错是要被单独关押的,牢房的条件相对来说还算干净,至少没有什么死老鼠,下水道虫子。


    但谢灵泽还是冒出了胡茬,看起来像是一晚上没睡。


    自从被关进来,他就与外界断了联系,这种与世隔绝的感觉并不好受,在这里他既不是金吾卫中郎将,也不是侯府之子,只是一个小小的阶下囚,想换一身衣裳都没人搭理。


    “灵泽。”


    谢灵泽正在角落怀疑人生,忽然听见母亲的声音。


    他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母亲,一开始是和母亲怄气,气恼她去面见圣上导致自己从清贵的闲职落到街头调解,后来则是因为每日处理公务和应付同事的勾心斗角太费脑子,他没有空去庄子上。


    听说母亲病了,他去了只会气到母亲,就算想重新讨母亲欢心,他也没了闲暇。


    且在薛芷儿一事上,母亲是明显厌了他的,怎么会来看他呢?


    要说这时候如果是小妹还说得过去。


    母亲身边还跟着个红裳女子,是小妹吗?


    谢灵泽看过去,刚才因为有人探视升起的喜悦,化作窘迫。


    “郡主……”


    他既羞耻,又有些得意,羞耻被郡主看见自己蓬头垢面,得意于天家贵胄自降身份到监狱腌臜之地来见他。


    可想象之中的嘘寒问暖,以及温言软语并没有落下,郡主红衣猎猎,眼神戏谑,那张如花容颜上不仅没有对他的怜惜反而满满都是戏谑与嘲弄。


    “啧啧,不修边幅的男人,最下头了。”


    这句话是偶然听见侯夫人身边的陈桃说出来的,她发现这颇有心计的大丫鬟,竟与谢家大郎君纠缠不清,还把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不免有了取经的心理。


    不过对付谢灵泽这种渣宰,自然是要往他最在意的地方戳,才能让他感到难受。


    比如……


    “谢灵泽,之前看你还算像个人样,怎么好好巡个逻,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能让人寻到把柄呢?果然没了你大哥在后头扫尾,你们这几个做弟弟妹妹的,真是一点儿用也没有啊!”


    话落,谢灵泽的脸色涨得通红,连眼角都像是被怒气晕染,升起赤红之色,瞪着他,小麦色的俊脸神情杀气腾腾,气急败坏道:“郡主若是专门来折辱我的,想看我的反应,恐怕要失望了,我就算是阶下囚,也问心无愧。”


    说罢,他还不忘阴阳怪气,“不知你给母亲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迷得她站在你这一头,连我这个亲生儿子都不要了……”


    “谢灵泽!”


    薛琼章眸光微厉,呵斥道:“你还要不要脸了?郡主只是说你两句,就激起你如此大的脾性,等到了御史台前,你难道也要这副样子跟官员呛声吗?”


    “若是如此,那我就是豁出面子告御状也保不了你!”


    这话落在谢灵泽耳朵里,不亚于五雷轰顶。


    母亲既然能进来探望他,说明这案子还是有转圜余地的,再说他是秉公执法,若非高氏刻意刁难,怎会有牢狱之灾。


    侯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样也能靠着大哥把他捞出去,大不了贬职,怎么就到了三司会审的地步了?


    “母亲,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薛琼章看这个脑干缺失的二儿子,没好气地说:“老大都失踪了,你觉得老娘我有这个心情和你开玩笑吗?!”


    “什么?!!大哥失踪了?”


    谢灵泽如遭雷击,心下一阵慌乱,扒着牢门,急切地追问:“大兄不是外出办差事吗?怎么失踪的,可派人去找了吗?”


    “你这会儿倒是兄弟情深了。”


    薛琼章不阴不阳地说了句,让身边的侍从把换洗衣服和吃食递了上来,紫苑将一袋沉甸甸的银子交给了看守。


    待看见东西被从一个小窗口塞进去后,薛琼章这才叹气:“灵泽,咱们家被人做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