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等我姐主持大局
作品:《穿成恶毒侯夫人,开局拆散四对恋爱脑》 “四娘失踪了?”薛琼章听到这个消息的是时候,在处理新到的一批信件。
里面依旧没有谢灵桉的消息。
此时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她在里面挑出了一封署名高钰的信。
高钰,字令暄。
多日没有任何音讯,薛琼章还以为小高回老家之后乐不思蜀了。
她快速把信件看完之后,紧皱的眉头舒缓了一些,见谢三在那跟个陀螺一样急得团团转,却不敢出声打扰她,无语道:“你在这杵着有什么用,带人循着她们失踪的地方去找啊。”
“她们?”
薛琼章深刻怀疑原主当年生老三的时候,这家伙因为供氧不足把脑子给闷坏了。
“你们五个人去那林子里找死,现在三个人不见踪影,按照你的描述站位,当时县主离四娘最近,两人应该是一块跑了。”
“可阿窈当时去拽那姓苏的……”
邵蕴喝了温热的茶水,又吃了些点心,整个人总算回暖,她沉稳的声音在内室响起:“三郎关心则乱,想必薛夫人的意思是,令爱与县主当时在那种慌乱的场景下,跑在了一处,那些刺客认为两个女郎不足为惧。”
“因而将大半人手用来对付我二人,谢四娘与县主此刻应是无虞,只不过山中有野兽出没,若不尽快搜寻,恐怕夜长梦多。”
薛琼章:“你们昨天晚上就该出来找人的。”
邵蕴脸上浮现一抹尴尬,她想多了,聪明反被聪明误。
昨夜的刺客身手并不算很好,但胜在人数多,又出其不意,才将他们唬住。
邵蕴自小经历了数不清的追杀,这些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一交手就知深浅。
但对谢四娘和县主,看见有人追杀她们,一心只会想着跑,慌乱之下根本不会注意那些黑衣人的身手。
更糟糕的是,人不会在原地不动,几乎大部分在落入陌生地方的时候都会想要寻找出口,就怕她们越是走动越中了圈套。
被掳走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都是不可预料的。
之所以说是掳走,邵蕴交手后发现那些人下手并没有奔着他们的要害,因此并非想要他们的命。
那只能是想活捉谋取更大的利益。
邵蕴起初是怀疑过,那些人是在刺杀她这个前朝公主的,因而一晚上都没有声张,只想静观其变。
她以为谢三和她一个想法。
谁知道谢三竟然是完全没想过这些,看她躲着,他也跟着躲起来。
“……”
庄子上的护卫这次由韩东带队去找人,薛琼章则是直接去了隔壁的崔家庄子。
崔季之这次是真玩大了。
在得知五人组只有一个人回来,并且还遇见刺客之后,崔季之就心神大乱,满脑子都是,完蛋了。
他只是想戏弄一下这几个人,尤其是谢氏兄妹。
谁知道这也能出事啊!崔家派出去同行的小厮本是为了确保这几个人安全的,现在全躺在院子里,了无生息的,身上都是大刀砍伤的痕迹。
“二姐人呢?”
崔季之不敢跟爹娘求助,怕被爹下朝之后打死。
仆从讷讷道:“二娘子出门会友去了。”
“什么友人有她弟弟的性命重要,快去请人!骑上我马厩中最好的那匹宝驹,速速请我二姐过来主持大局。”
人还没走出门,就有人进来报信,“三公子,不好了,承安侯夫人来了。”
薛琼章在外面老老实实地等着仆从过去通报呢,就见一个人被担架抬着,刚落地就往前扑通,给她行了一个大礼。
崔季之脸上挂着强硬挤出来的笑,打着哈哈道:“都是邻居,这群下人也太不懂事了些,薛夫人上门还要什么通报啊,快里边请。”
看他那谄媚样子,谢三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他上去揪住崔季之的衣领,眉眼带着戾气,语气也格外凶悍:“崔三,你把我妹妹弄哪儿去了?”
“还有县主……”
薛琼章扫视了一圈这庄子里的下人,她分辨不出里面谁有问题,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姓崔的定然是派人在林子里做了什么手脚,才会让旁人找到可乘之机,趁机下套。
崔季之也很冤,他一五一十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我只是想叫人扮作鬼魂去吓唬谢三,谁让他喜欢大半夜扮鬼吓人。”
崔季之说起那日他起夜在廊檐下发现一个长舌鬼,被吓得倒在外头,后半夜是仆从发现他人不见了过来找,不然这大冬天非得冻死。
说到这里他还想让薛琼章评评理,脑中忽然回忆起先前得罪了薛夫人,被告到大理寺的事情,瞬间偃旗息鼓了。
这谢家人当真是蛇鼠一窝。
“说不定就是谢三想陷害我,故意安排了杀手呢,那些人若是我安排的,我做什么要让自己人去送死啊?”
薛琼章自然也没怀疑崔季之,他和老三一样智商欠费。
不过……
“那姓苏的学子此刻在哪?”
“他说是受了惊吓病了,昨夜回来的时候还吵着要去找人,可后来昏倒在地。”
“大夫去看了,说这小子娘胎里带着毒,身子骨一直不好,现在还病歪歪的。”
崔季之很是嫌弃,他最腻歪那种人了,三五句话说不明白,文绉绉的还喜欢不自量力。
“不过那小子也是可怜,背上挨了一刀,半条命差点没了。”
薛琼章眸中有流光一闪而逝,与邵蕴对上视线,两人心照不宣地提议道:“既然病了,就让他安心养病吧。”
薛琼章/邵蕴:最好这件事和姓苏的没关系,否则……
两人脑子里都划过一些血腥的念头。
薛琼章早已派了人去公主府报信,四娘失踪时还能隐瞒,县主是皇室血脉,此事干系重大,若县主死了,承安侯府和崔家都要担责。
崔季之清点了庄子里的人手,叫了人去搜山,见薛琼章还在这坐着,不禁疑惑道:“薛夫人,你怎么还在这儿?”
薛琼章哽了一下,淡淡地说:“不是说府上二娘子要过来,怎么,不欢迎我?”
那当然不是。
崔季之只是觉得薛夫人这人,发起火来像个不管不顾的疯子,但安静下来那浑身的气派,跟学院的夫子似的。
崔二娘急匆匆骑马过来,下马第一件事就是抽了弟弟一个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