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人人都想抓她

作品:《穿成恶毒侯夫人,开局拆散四对恋爱脑

    “岂有此理,当初他就莫名其妙想包庇那姓裘的,现在想来,定是蛇鼠一窝。”


    只是县令想要报复她的话,为何只围着薛宅,却不抓人进去罗织罪名呢?


    是因为忌惮她与秦家军的关系,还是说,上头有人要求他这么做的。


    薛琼章想不明白是谁隔了大半个晋国,都要整她。


    为今之计,只有从长安搬救兵过来了。


    天亮后她便想立即出城,在城内寄信风险太大,还是离开这里再做打算。


    这回三人扮作寻常的城内居民,挎着篮子,背着背篓,三人脸色蜡黄,眉毛画粗了,五官经过修饰,丑了很多。


    眼看着队伍即将轮到他们,谁知道忽然有人驾马而来,手持长戟,杀气腾腾。


    “全城戒严,搜查出城之人,若有可疑之人一律带回县衙!”


    薛琼章三人很不幸被带走了,与他们一起的还有惴惴不安的百姓,大家你看我,我瞧你,被分别关押起来,可没多久,她就瞧见对面那个牢房,也是同样在城门口被抓的人由守卫带了出去。


    她赶紧抓住木栏杆说:“大哥,他们怎么能出去?”


    那狱卒在她的身上打量了一会儿,目光倒是并没什么异常,只是眼里的嫌弃很明显,“还能为什么,人家有银子呗,再问拖出去挨打。”


    薛琼章垂头丧气:“我当时出发就怕又遇见柳梢这种半路杀人越货的,家当都留在漠海了,也没带点银票,就一点碎银子在路上花完了。”


    裴言更自责,“都怪我,武功不好。”


    他带着薛琼章可以试着突围先跑出城,可加上阿吉这个拖油瓶就束手束脚起来,只能听从夫人说的先按兵不动,没成想居然是这么个走向。


    阿吉尴尬地笑了笑,从身上掏出一块沾满牙印的金饼:“要不,我来吧?”


    他肉痛地将金饼交给守卫,以为三人能出去了,却不料守卫只是奇怪地道:“被抓进来的嫌疑犯太多了,你们想赎身,这点钱可不够。”


    这么黑心!


    阿吉差点气得当场和守卫吵起来,可最终还是怂怂的走了,他脸上还画着滑稽的妆容,眼泪汪汪地看向薛琼章二人:“我会帮你们的。”


    薛琼章挥手让他赶紧走,别等人反应过来一个都走不脱。


    坐在散发着霉味的杂草堆上,她捧着脸,希望阿吉能从井口进薛宅,拿点钱过来赎人,可时间一点点过去,他们吃了一天如泔水的伙食,什么动静也没有。


    剩下的几家因为交不起天价赎金也同样被关押着,这个世道荒唐得可怕。


    薛琼章肠胃炎犯了,泔水估计馊了,她吃完后就开始忍不住呕吐,还好这会儿没拉肚子,不过时间久了那可就灾难了。


    就在她度日如年时,忽然有人说只要他们之中有人愿意挨上20板子,就能出大牢了,裴言没有犹豫地答应下来。


    可在他被拉去打板子时,却有几个婆子满脸笑意地扯住薛琼章的胳膊,道:“看着是老了点,不过身段还行,南边就流行这种半老徐娘。”


    婆子们看她的眼神像是打量不怎么满意的货物,其中一个捏着嗓子,嘴边还有个大黑痦子,“哎呀,没想到还是个藏拙的。”


    这大黑痦子婆娘用力地擦拭她脸上已经脱掉半数的妆容,露出本来的面容:“竟是个美人,一百两是值的!”


    她喜出望外,却没瞧见旁边原本在跟着调笑的衙役变了脸色:“这人……这人不就是县令要找的通缉犯吗?!”


    再次被押入公堂,薛琼章不知道该庆幸自己没被卖掉,还是说庆幸这死县令,竟然对她恨之入骨到想要亲手了结她。


    县令:“没想到吧?一个寡妇本该安分守己,却三番五次坏我好事,我这就送你去跟你的死鬼丈夫团聚,还有你那些个女儿儿子丫鬟,迟早发卖了,卖去窑子里,好好治一治那牙尖嘴利……”


    当刽子手的刀刃即将落下,裴言再也顾不上起来,暴起抽出一名衙役的长刀将附近几人砍饭在地,又反手用刀柄震破了刽子手的虎口,刀刃落下时,薛琼章已经熟练滚到一边。


    县令原本得意的脸色僵在原地,薛琼章起身:“裴言,给我解开绳索。”


    双手一解放,薛琼章就从身上掏出一瓶毒粉,“吃毒药去吧!”


    洋洋洒洒的毒粉沾在身上,县令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比起薛琼章画出来的毒粉,他的脸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大痘像是吸满了毒汁一般鼓囊起来,县令的脸肿成了猪头。


    趁着这个空隙,薛琼章跳上裴言的脊背,她实在没力气跑了,吃泔水补充不了体力。


    好在她一路洒毒粉,而裴言负责在对方愣神之际砍过去,两人配合得竟然意外默契。


    冲出县衙时,薛琼章以为逃出生天了,跑到薛宅的附近,想先给传递个消息,就在转角,瞧见了被刀架在脖子上的阿吉。


    阿吉欲哭无泪,“薛夫人,我不是故意的。”


    薛琼章看向那群身材和身手都看起来不像是酒囊饭袋的杀手,从裴言背上跳下,虚弱道:“我是什么万人迷体质吗?人人都想抓我。”


    她想叫裴言先走,却见那小子已经持刀杀入人群,而薛宅内,发现府外围困的衙役忽然如潮水褪去,一群人却不敢出来,怕中了计谋。


    谢灵筠与陈桃胆大,两人都在胸口塞了块铁片就来到院墙上,一眼瞧见了薛琼章,几乎喜极而泣:“薛夫人/娘!”


    薛琼章暗道不好,就见杀手像是闻见腥味的野兽,刀子甩入墙内,谢灵筠躲闪时摔落在地,而陈桃冲出来试图用血肉之躯掩护她:“老师,这次我不会再晚一步!”


    “你这话什么意思?”薛琼章没听懂,但不妨碍她把人往里推,陈桃握着剑的手都在发抖,却用力地劈开一个刺客的刀刃:“你先走!”


    这种时候就不要来一场轰轰烈烈的谦让行为了啊!


    忽然,背后有阴风靠近,两人齐齐脖颈一痛,软倒在地。


    薛琼章昏迷之前,恨恨想,早说你们活捉,就别折腾人家小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