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薛琼章,优秀毕业生(求票票)
作品:《穿成恶毒侯夫人,开局拆散四对恋爱脑》 “这位小哥,请问咱们还有多久能到啊?”
薛琼章吐得面无人色,这一路上几乎吃什么吐什么,到后来已经发展到腹泻的程度。
队伍里的女医与侍卫严加看管,以为她是装的,实际上古代的晕车比现代还要命,毕竟这个时代,没有晕车药啊!
苍天啊!
她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会被这一群不知身份又训练有素的狂徒绑到这个车队上。
又是水路转陆路,瞧着像是和各路的官员很是熟稔,就算不熟的也出手阔绰打点,令她压根没有机会求救。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还没有到目的地,气候已经开始转暖。
薛琼章发现自己对待逆境还是有很强的适应能力的,如今的她已经可以做到只晕不吐,因为队伍里的厨子认为她这种行为很浪费食物,每次她吐完都不给吃的。
时间回溯到半月前,她被打晕后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居然被妥善安置在马车上,只是口不能言,浑身虚软无力,身上所有的利器包括发簪都被收了去,马车的周围包裹着软布,就连车内壁都柔软得不像话,防止她自杀。
没这个必要吧。
薛琼章心想自己再绝望也不至于路上就自杀了,还不知道背后主谋是谁,还没有等到她的孩儿们过来葫芦娃救爷爷。
不过这马车足够柔软,也让她在颠簸时不至于磕到哪里。
只是当她撩起车帘子,瞥见马车后头绑着个如牲畜一样狼狈的人时,她心里陡然一惊,仔细分辨,发觉那竟然是裴言?
薛琼章的内心是崩溃的,她自己被绑,还能稍微接受,可裴言始终忠心护主,对她没有任何亏钱的地方,这些人怎么能把裴言吊在她的马车上,让她日日看着人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她说不出话,便用脑袋撞击马车,想用头撞开车窗上的透明玻璃,到底是谁这么败家,马车上装玻璃窗,不知道透明玻璃有多难烧制吗?
她撞得额头红肿,头昏脑涨,终于引起队伍的注意,而这领头的是一男一女,男人笑得像只玉面狐狸,女人则冷漠如冰雕,像是对她的想法了然于心,男人面露心疼:“薛夫人,我们也不想这样对您的小情人的,只是情势所迫,总是需要让您知道,这一趟旅程可并非什么游玩观光,而是要您拿出真本事来留住几条人命的。”
薛琼章张嘴想骂人,没人在身边,她不管什么优雅贵妇人设,可这破嗓子它不争气啊,该死的贼子给她下毒,好狠。
女人则掏出一份契书,要求她按手印写下自己的名字,上头的内容密密麻麻她根本来不及看清,只知道这玩意定然是不平等的卖身契,签了之后会万劫不复,不然这两人怎么鬼鬼祟祟不敢告诉她里头写了什么。
起初肯定是不愿的,但随着这群丧心病狂的人不仅不给裴言食物,还让一队士兵搭弓射箭,朝着裴言射击,薛琼章目眦欲裂。
“我签!”
签下不平等条约,从玻璃窗看着裴言瘦削的身躯身上沾满鲜血与尘土,被人粗暴地丢在押送货物的马车上,薛琼章眼眶发红。
她恨不得把这群可恶的匪徒大卸八块。
这领头的一男一女每日都会告知她,裴言的伤势恢复情况,以此警告她不要有别的心思,并且提醒她还有个小姑娘也在路上,只不过那小姑娘她留着还有用。
薛琼章起初还庆幸陈桃的待遇要好很多,后来她已经没空想这些了,自己过度的神经紧张加上身体产生了抗药性,她的体力在恢复,女人不得不给她下了更重的剂量,这导致了她的身体爆发了强烈的排异反应。
呕吐、腹泻、晕厥,甚至一度脱水。
薛琼章这辈子最命悬一线的是自己曾经被学生的毕业论文——一只亚成年的野猪撞飞三米后闪了腰,在医院挂水养伤。
在古代,她不仅多次差点被人捅死,现在还每天吃大量比安眠药还要危险的东西。
“你们有本事,就整死我!”
薛琼章在某一日终于忍不住咬破了手指,在马车的车帘子上写下了这几个大字。
直到她在身体的痛苦中习惯了颠簸,马车的速度似乎降了下来,不再是微弱的阳光从只有一小块鼠标垫那样大的玻璃窗照进来,而是大量的阳光,从打开的车门进入。
有人身穿锦衣华服,头戴华丽的金饰,手上蛇形的桌子上镶嵌着幽绿色的宝石,像是蛇类的竖瞳,在冷冷地注视着她。
薛琼章的眼睛恍惚了一瞬,她看向女人那张染了岁月痕迹的脸,瞳孔骤然收缩,以为自己是做梦了,不然怎么会看见,一个本该死在天山,就连肖像画都是漠海族禁忌的女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你……”
女人的声音似乎浸润了无边的权势,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她看薛琼章的眼神里,除了对工具的打量,就是不满,“我要的是一个能给我做事的人,你们为什么把她照顾成了这般模样?”
薛琼章踉跄地下了马车,周围陌生的侍从因为女人的话跪了一地,她被人按着要行礼,本是想假意服从跪下去,女人的眼神终于与她对上,她露出一丝极其浅淡的笑意,像是施舍,也像是上位者习惯了的虚伪。
她说:“薛琼章,久仰大名,西州大学的08年的优秀毕业生。”
“你没有见过我,我是隔壁历史系的教授,我姓陈,陈逐流。你也可以唤我高琢。”
在女人身后的是一个熟悉的年轻人,对方长得温良恭顺,却在她为谢二翻案的关键时刻带着高令暄跑路。
年轻人面露激动,望向女人的目光是毫不遮掩的狂热与痴迷。
高令钰喃喃道:“姑母,为什么这样一个平凡的妇人,能和您来自同一个地方呢?”
年轻人看了过来,眼神掠过嫉恨,薛琼章愣了很久,她抬起手遮住了头顶的烈阳,想问问上天,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穿越者?
以及,为什么这个穿越者,被告知死在天山,却又成了高氏之人。
她想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