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鱼澡捡了一个儿子?!

作品:《三年后重逢,疯批总裁跪求当情夫

    “……”


    死一般的寂静。


    脑子里,另一个自己放声大笑。


    “是啊是啊是啊,鱼澡,杨哥那样好的一个男人,他对你的确生了情愫。”


    “可你呢?你要死了,死的会很痛苦,很狼狈,甚至变成一傻子。”


    “怎么?你三年前大意凌然离开傅时雍和傅一一,其实就是为了恢复单身,来祸害杨辰?”


    良药苦口,字字句句都在扎心。


    蓦的,鱼澡低下头,笑了。


    “小鱼!?”杨辰不安。


    她自己推着轮椅,和他保持着最远的距离。


    “杨辰,我今天就出院,也会搬家。”


    “以后,我们真的不要再联系了,好吗?”


    新手机没拿。


    收到法院最后通牒的陈雅来疗养院闹事。


    趁乱,打车离开。


    “麻烦就停在这吧。”


    离养老院最近的公交站。


    刚好一个起车费,才十几块钱,鱼澡勉强能支付得起。


    下车时,她看到司机在瞪她,嘟嘟囔囔。


    “都2025了,居然还有人穷到连打车都要斤斤计较的?”


    “人生完蛋成这样了,还活着有什么劲儿?”


    车轮掀起地上脏兮兮的灰尘,扬长而去。


    坐上回老破小的公交车,打算收拾完行李,就立刻去找包吃包住的工作。


    至于关于傅一一的噩梦。


    离开疗养院的时候,就听几个在网上八卦的医护人员说。


    “傅先生要不要这么小题大做?”


    “担心国内的医疗环境不行?直接带着儿子连夜给未婚妻转院去了德国。”


    “几千万才能审批下来的空中120,也只有这种豪门才玩得起如此昂贵的浪漫。”


    导诊台的大理石桌面上。


    鱼澡看到反光的手机屏幕上,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


    软乎乎一团的小家伙,正像最忠诚的小狗一般,紧紧依偎着还处在昏迷状态下的鱼跃。


    坐上公交车。


    有西装革履的白领,给每一位乘客都发一个空白的祈福签。


    他大声解释,“我是傅氏集团的员工,我们董事长为了给重伤的夫人祈福,在云台山一步一叩首,走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台阶,为夫人求平安锁。”


    “至于这些祈福签,那是董事长想为夫人做百家福,谁愿意写一些祝福的话,酬金一万!”


    为了证明不是骗子。


    白领点开官博发的文案和照片,跟大家展示。


    照片是傅时雍冒雨在深山老林的台阶上磕头跪拜。


    昂贵的西裤在膝盖上磨出一个个大洞。


    血液混着雨水刺激着伤口,疼痛在疯狂加倍。


    男人背脊挺直。


    还有一段一分钟的短视频。


    助理哽咽劝着,“董事长,算了吧,这都是封建迷信,不一定灵验的。”


    “闭嘴!为了鱼跃,我愿意做任何事!”


    “我只要她安然无恙,我和一一都不能失去她,不能!”


    额头破裂。


    还为了以表虔诚,生生在手心最嫩的肉上割出一块,作为引子,


    制作平安锁。


    “小姐,您写吗?”


    白领走到鱼澡面前。


    挡在袖口下的一双手,新伤旧伤一起崩裂。


    嘀嗒。


    嘀嗒——


    血珠子砸在地上,支离破碎!


    “小姐?”


    戴在脸上的口罩,好像能憋死人。


    耳边,另一个自己冷嘲热讽,看热闹不怕事大。


    “啧啧啧,伤心难过了?”


    “鱼澡,亲眼看到那个只对你唯一,发誓三生三世只爱你一个人的男人。”


    “突然开始为了害你家破人亡的小三女儿拼死拼活。”


    “怎么样?这是嫉妒啊?还是嫉妒啊?还是嫉妒羡慕恨啊?”


    公交车进站。


    鱼澡加倍吞下杨辰给的进口药,低吼着“闭嘴”,冲了下去。


    白领捡起被血浸透的祈福签,嫌弃的丢进垃圾桶。


    “女疯子啊?看着年龄和夫人差不多。”


    “哎!果然是同人不同命,看看我家夫人,都要被董事长宠成宝贝了。”


    “再看这一位,哎!一日三餐能不能吃饱都成问题了。”


    呕!


    在小区正门,吐的稀里哗啦。


    单元门口,杨辰的帕梅拉堵在那,守株待兔。


    她回不去,只能强撑着千疮百孔的身体,随便找了个偏僻无人的小公园,暂时栖身。


    包里原本彻底报废的手机,莫名其妙自动开机。


    连接了公共区域的开放性WiFi。


    波涛汹涌的网络谩骂和诅咒,一波接着一波。


    热搜第一。


    是一个六七十岁的邋遢老头。


    他手脚都被砍断,人跪在铺满钉子的地面上,伤痕累累,哭诉作证。


    “没错,我就是鱼澡三年前的奸夫。”


    “那时候我有钱,她为了我抛夫弃子,一起移民去了新加坡,心甘情愿当妾。”


    “后来我破产,这贱人就立刻回国,想勾搭功成名就的前夫。”


    “甚至还扬言,上了床,她能把全天下的有钱男人给睡服。”


    ——【鱼澡,你TM就是现代版潘金莲,天下第一淫妇!】


    ——【劈开腿就能赚钱,你就不怕得了脏病,全身溃烂而亡?】


    ——【对啦!你们听说没有?这浪货也是央美毕业的,跟人美心善的傅夫人都是画家。】


    ——【就她也配当画家?她能画出个翔?哈哈哈……】


    ——【好像大学四年,鱼澡的作品多次被教授选上参展呢。】


    ——【哦哦哦,我明白了,她肯定是把教授给睡服了,不然,连咱们傅夫人的作品都没选上,毒妇凭什么?】


    ——【都别吵,不如咱们开个赌局如何?就赌傅夫人和毒妇谁能第一个入选陈老主办的画展!】


    陈学斌,国内第一批先驱画家。


    三年一度的“国本”主题画展,都是由陈老牵线。


    凡是能入围“国本”的画作和画家,未来十年内,前途不可限量。


    超话赌局开始。


    傅时雍用私人账号给鱼跃投了三千万。


    同时发文,定位在德国都柏林。


    ——【没人能取代我妻子在事业上的荣耀和辉煌,有些人,注定一辈子活在阴沟里,那是她的报应!】


    手机死机黑屏。


    深秋的夜晚很冷。


    鱼澡抵抗力很弱,人蜷缩在很短小的木椅上,无依无靠,只能孤零零将自己抱紧。


    药效开始下降。


    声音再次出现。


    “能赢吗?赢不了,鱼跃还不得背靠傅时雍,抱着你的儿子,把你笑话死?”


    “鱼澡,要我说,你别再压制我,让我取代你,替你解决掉这些垃圾人渣,不是更爽?”


    “不不不,到时候,我不会让他们死的那么痛快,我要一点一点,让他们生不如死!”


    另一个自己,吵的头疼。


    她想去包里翻药瓶,可眼角余光,却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小男孩,和傅一一差不多大。


    人痴痴傻傻,蜷缩在草坪里,战战兢兢的。


    还一直嘀嘀咕咕,“妈妈,小鸭梨要妈妈,妈妈回来,妈妈回来!”


    另一边。


    陈家别墅。


    陈老对着一众佣人大发雷霆,“小鸭梨才多大?你们一群大活人都看不住一个智力有问题的小孩?”


    “还愣着干什么?去找啊!我宝贝孙子找不回来,你们都给我滚蛋!”


    一声令下,火冒三丈。


    公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