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抱着鱼澡说:我只要妈妈!!!

作品:《三年后重逢,疯批总裁跪求当情夫

    “你叫……小鸭梨?”


    怯生生的小男孩被鱼澡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赶紧向后退了好几步,双手死死抱住脑袋,嚎啕大哭。


    “妈妈不要走,爸爸可以赚很多很多钱的。”


    “爸爸说,爷爷的画很值钱,呜呜呜……妈妈回家,回家……”


    看着小鸭梨的一举一动。


    身上还在剧烈作痛的鱼澡,脑子里能想到的,唯有一一。


    三年前,自己一走了之的时候,他和傅时雍,大概也是这么痛苦挣扎着煎熬。


    “小鸭梨,你很想妈妈对不对?”


    “……”


    小孩咬着手指头,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的嗯了一声,点点头。


    鱼澡放柔声音,尝试着慢慢靠近。


    她说,“那小鸭梨讨不讨厌妈妈?妈妈不是不要你和爸爸了嘛!”


    “爸爸说,小鸭梨的妈妈是有苦衷的。”


    明明智商有问题,却还能一力维护着母亲。


    而傅一一……


    思及此,鱼澡只是无奈笑了两声。


    她干脆在距离小鸭梨有几十厘米的位置,坐下,再拍着手,唱起一一小时候最喜欢听的歌谣。


    不到五分钟。


    全身都在抗拒的男孩,一点点放松下来,甚至还主动靠近。


    他扬起小脑袋,长长的睫毛,在水旺旺大眼睛上扑扇着。


    “妈妈?”


    用肉嘟嘟的小脸,撒娇的蹭在鱼澡苍白冰凉的大腿皮肤上。


    一下,试探。


    第二下,在确认什么。


    第三下,小鸭梨忽然破涕为笑,主动把自己塞进鱼澡的怀里。


    “妈妈!”


    “不是,小鸭梨,我……”


    她刚想循循善诱,解释自己不是妈妈。


    可不远处,突然冲出一群拿着手电筒的黑衣保镖。


    为首被护着的,是陈学斌,陈老!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我的孙子?”


    气喘吁吁跟过来的管家一眼认出鱼澡,立刻讽刺道:“先生,您平时不上网,不知道这一两个月,咱们京北出了个抛夫弃子的毒妇。”


    洋洋洒洒、添油加醋把事情说了一遍。


    无非爱慕虚荣,和有钱老男人跑了。


    后来那老男人破产,小三当不下去,就跑回来勾引功成名就的前夫。


    甚至在自己善良单纯的继妹即将和前夫有情人终成眷属时,各种伤害和利用。


    更可恨的是,连才几岁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各种凌虐殴打!


    “哈!像你们这种满脑子只有钱的贱妇,活成一团垃圾也正常。”


    陈老恨之入骨。


    他作势就要把小鸭梨抱走,顺便吩咐管家。


    “我和时雍是忘年交,他的未婚妻人品我很信任。”


    “让他有时间,带着鱼家那丫头来家里坐一坐,在作品正式入围之前,我可以指点一二。”


    管家闻言,忙颔首,“是,先生。”


    可就在陈老的手要触碰到小鸭梨时。


    那孩子突然张开大嘴,很凶猛的用力咬在亲爷爷手背上。


    他哭的汹涌澎湃,还死死抱住鱼澡的脖子,生怕“妈妈”会逃跑一样。


    “坏爷爷,小鸭梨要妈妈,妈妈在哪,小鸭梨就在哪。”


    “妈妈?”


    陈老一听,当即瞪着完全无辜的鱼澡,怒斥,“你是不是为了画展入围,就故意绑走我的宝贝孙子,让他误以为你是他那该死的亲妈?”


    “陈先生,画者素养,我是有的,还请您慎言。”


    鱼澡没什么过多的情绪。


    就连那轻柔的嗓音,都比这深秋的夜晚还要冰凉。


    陈老略有些花白的眉头,微蹙。


    她哄着小鸭梨跟爷爷离开,“乖,小鸭梨,我不是妈妈,你还是赶紧跟你……”


    “小鸭梨要妈妈,没有妈妈,小鸭梨就和爸爸一起去死!”


    小孩冒冒失失。


    他不懂死亡的含义,却把死亡和失去妈妈画成了等号。


    “鸭梨!”


    “不要!!!”


    鱼澡和陈老异口同声。


    眼看着小家伙跳到地上,就要一脑袋撞向树干。


    好在她离得近,有惊无险把人拽了回来。


    “呜呜呜,爷爷,小鸭梨要让妈妈一起回家,要妈妈!!!”


    小孩闹腾的狠。


    陈老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示意鱼澡抱着小鸭梨先上车。


    陈家管家是鱼跃的疯狂粉丝。


    她经过他的时候,言语恶毒,“真以为PUA我家脑子有点问题的小小少爷,就能赢得了未来傅夫人?你可别搞笑了,这点奸计是不会得逞的!”


    库里南从偏僻无人的小花园扬长而去。


    因着小鸭梨,鱼澡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住进了陈学斌的别墅,成了小小少爷的专用保姆。


    一星期后。


    清晨。


    小鸭梨还在睡。


    管家直接把她从儿童房里拽了出来,丢给一套女佣服。


    “今天先生邀请的贵客会来,客厅人手不够,你跟着去伺候。”


    “可鸭梨……”


    “小小少爷是你这种人多余操心的吗?赶紧滚下去,一毒妇,装什么好人啊!”


    永远都是骂骂咧咧。


    鱼澡有些免疫了。


    她深吸一口气,为了保住这份难得管吃管住的工作,只能暂且忍耐。


    从三楼往客厅走的时候。


    直梯旁边的房门,稍微开了一条缝隙。


    隐隐的,里面有钢琴曲的声音传出。


    厚重的窗帘把日光挡得一丝不漏,昏暗的空间里。


    一道身高腿长的影子,正坐在床上,跟画板前的空气自言自语。


    “一定要让我当模特?那你可不许故意丑化我!”


    “哈哈哈,好啦好啦,跟你开玩笑呢,你是我老婆,我肯定信任你啊。”


    “老婆,我这辈子,也只给你一个人当模特!”


    同样的话,像几万根绵密的,淬着剧毒的银针,疯狂在鱼澡努力遗忘的记忆中,翻江倒海。


    她攥了攥拳,快步离开。


    一楼,客厅。


    鱼跃刚出院。


    傅时雍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扶着挚爱的未婚妻,慢慢在已经很柔软的沙发上坐下。


    佣人递来茶水。


    男人迅速阻拦,再用净水的随身设备测了测,剑眉紧皱,摇头。


    “不行,杂质太多,矿物质含量不及格,水不够柔软,重新准备。”


    同时,从助理那接过一包雪顶雅翠,递给满脸嫉妒羡慕恨的佣人。


    “这是她最喜欢的茶叶,三次冲泡,后面三次萃取,最后只留一杯。”


    这细心程度,是当女王一样宠着。


    站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鱼澡垂眸,苦笑了两声。


    其实也不算很久之前,她也被傅时雍万事俱备的当珍宝似的呵护着。


    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自己独自在新加坡生活,很不习惯。


    做饭烫伤手,会哭着叫根本不存在的老公来吹吹。


    在工厂打工累了,回到冷冷清清的家,下意识就跟着空气撒娇,要抱抱。


    第一次药物治疗时。


    浑身肌肉都像被拆掉,塞进绞肉机那样剧痛崩溃。


    她哭了三天三夜,哪怕高烧不退,嘴巴里念叨的,也就“傅时雍”三个字。


    “至于这么嫉妒吗?”


    “鱼澡,三年前,可是你主动一哭二闹三上吊,自我牺牲,一走了之的。”


    杨辰给的进口药不多了。


    鱼澡早上没吃。


    脑子里的声音,清晰可闻。


    “乖啦,你要是不想面对,你放我出来,我帮你承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