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陷入僵持
作品:《抄家流放:我手握空间带崽暴富了》 南夭夭力大无穷的左胳膊把大刀刷得虎虎生威!
原本神色焦急的秦氿愣了一瞬,她何时这么……彪悍?
没有技巧,只有蛮力,和南夭夭对抗的匪徒越打越吃惊,这丑妇人,怎么力气比他还大?
打起架来比他还不讲武德?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哦豁!夭夭棒!夭夭帅!夭夭天下第一!】小白狗不停的在她脑子里欢呼。
南夭夭砍得越来越起劲,大开大合,脖颈,头,腰,腿,砍到哪里算哪里。
匪徒抵挡得手忙脚乱,不一会儿,身上多了三道伤口,深可见骨!
南夭夭两眼放光,心里一阵雀跃,她第一次打架啊!还这么有实力。
双手举起大刀,冲着面前的匪徒勾起一抹鼓励的笑容,再来啊!加油!
“……”他第一次遇见这种女人,匪徒眼底闪过一抹杀气,对不起了,当家,未来大嫂想砍死他,他不想死。
南夭夭兴奋的怼了上去,脚下不知道踩到什么,一个踉跄,摔坐在地上,摔了个气势全无。
昂?平地摔?南夭夭清澈的大眼睛闪过一抹茫然。
秦氿扶额,夫人,你委实得意过头了。
匪徒乐了,挥起大刀就向南夭夭砍回去,自己的场子自己找。
秦氿眼底闪过一抹冷光,藏在袖中的手腕一翻,一把匕首蓄势待发。
他是废了,但是并不是死了,他秦氿想护着的人,不可能死在他面前。
没成想南夭夭反应极快,就地一滚,躲开那一刀,还顺势一挥。
一阵滚烫的鲜血喷洒而出,遮挡了她的视线。
南夭夭愣愣坐在原地,虽然她早就告诉自己,这群人十恶不赦,该死,可她第一次杀人。
一张帕子突然覆在脸上,一只大手正准备擦干净她脸上的鲜血。
南夭夭眼皮一跳,不好,虽说新配置的染料防水,可以牢牢扒在脸上,但是万一擦掉了,那她不是暴露了?
一个弹跳起身,猛地夺过帕子,看着只有血迹没有黑色印记的帕子,她松了口气。
【嘻嘻,夭夭放心啦,玉玉给的新配方是无敌哒。】小白狗瞬间邀功。
南夭夭探究的目光落在秦氿那张冰块俊脸上,“你……”
“啊啊啊!救命,救命!你们杀那丑八怪啊!为什么要杀我!”
秦月再一次的上演语出惊人。
“……”看着拖着伤腿费力朝着她挪来的秦月,南夭夭冷笑,都这样了还充当圣母呢?
“抱歉。”秦氿语气淡淡。
又是这句话,南夭夭气不打一出来,语气冷硬,“关你屁事,你道的哪门子歉?!”
秦氿哑然,俊眉微蹙,他本意是秦家多年来对秦月的纵容,才让秦月遭逢家族巨变后,这般不识好歹,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受吼骂,该道歉的。
可没想到被南夭夭这么不给面子的怼了回来。
难道是因为和离,所以她受的刺激太大了,导致性格大变?
不管什么原因,都是他错在先,秦氿虽然不高兴,却也没凶回去。
老夫人眼睛瞪得溜圆,孙儿被拿捏了?
“月儿。”
看着女儿被匪徒砍了一刀,秦母忍不住脚步轻快的奔了过去,一手刀就朝着匪徒劈了过去,将秦月拽在身后,哪有虚弱不堪?
“……”南夭夭皱眉,前后反差太大,秦母冲动了。
老夫人脸色难看,这定是拖小氿后腿了。
看清秦母灵活敏捷的动作,在一对一匪徒中游刃有余的二头眯了眯眼睛。
果然,秦家瞒着他呢,竟然藏着这么一道底牌,不愧是秦三郎的妻将,秦氿将军的母亲。
难为她这一个多月装出来的蹉跎凄惨模样,儿子差点死了都不出手,女儿遇险就沉不住气了。
违抗上面的命令,这秦家人,真是找死!
想到此,二头不再保留,攻势加剧,他本就是会点大家武,比这野路子匪徒强上数倍,一对二也不是没有胜率。
可出乎二头预料的是,他们身后的十多个“流民”神情一变,不再隐藏自己。
双方情况明朗,局势瞬间一边倒,南夭夭死死围在有些力不足的齐北身旁,小秦肆紧紧扒住齐北的脖颈。
所有人都杀红了眼,混战不到半刻钟,官差的队伍死了七七八八,其他家族流民只剩下王杰母子,寇匪才折损了三分之一。
而秦家,真的死了一个人,那边是秦大郎的夫人,那个老实本分,沉默寡言,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的女人。
是为了给丈夫秦大郎挡刀而死。
南夭夭抿嘴,和齐北背对背站好,一脸警惕的盯着四周。
包括秦家老小十一个,王杰母子,刘大壮为首的差役四个,他们四个,一共二十一人,半数不能打。
可寇匪还有三分之二,二十四人,且实力保存完好。
双方默契休战,柴风一脸狰狞,此时的他被大黑二黑撕扯得很是狼狈,最严重的是左胳膊被扯断。
而大黑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二黑嗷呜悲鸣。
气氛剑拔弩张,新一轮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你!好样的。”柴风恶狠狠的盯着南夭夭。
之前的调笑专情模样彻底消失不见,一身散发着恨不能弄死南夭夭的戾气。
两只狗他亲手调教出来的,如果不是两只狗突然反叛,面对这一老弱病残队伍,他们根本不会折损那么多人。
柴风舌尖一卷,飞溅在嘴角的血迹瞬间被舔干净。
南夭夭看得头皮发麻,那是狗狗们的血,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种危险又恶心变态的动作。
残忍,狠辣,疯子!
秦氿冷声,“杀人者,人恒杀之。”
柴风哈哈大笑,“你要不要看看你们还剩几个能打的?”
嘴角挂着嚣张的邪气,“我要把你们一个个,都腌制成肉干,一口一口慢慢嚼碎。”
秦氿懒懒开口,“就凭你们这几个牲口?”
“……”柴风扯了扯嘴角,笑容残忍。
“杀了,特别是她!我要活刮。”柴风落在南夭夭身上的眼神,像是在看一盘美味佳肴。
南夭夭被自己这个比喻恶心到了。
秦氿突然抬头看向南夭夭,眼神专注,“……这你也能忍?”
南夭夭沉默,她觉得这个人看穿她的计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