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 反常的秦氿

作品:《抄家流放:我手握空间带崽暴富了

    南夭夭冲着柴风点点头,“他说得对,杀人者人恒杀之。”


    当柴风反应过来时,空气中已经弥漫一阵阵奇怪的草腥味,闻到的人不自觉四肢发软无力。


    别说打架,就是站着都费力气。


    除了南夭夭,所有人瞬间变成软脚虾。


    捂着口鼻的齐南缓缓出现在众人眼中,秦氿眸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


    如今的她,格外机灵心细。


    南夭夭将装满灵泉水的水囊递给齐北,“解药性。”


    南夭夭走近恶狠狠瞪着她的柴风面前,“麻痹草的麻痹味,感觉怎么样?青云匪寨的三当家,还站得起来吗?”


    空间出品,必属精品呐,早在看到城隍庙,板车上的东西已经被她全部换成了麻痹草。


    加上齐南在庙宇外围的放哨,出去一个杀一个,计划毫无纰漏,一个不落!


    哪怕她躲不开匪徒偷袭或攻击,有暗处的齐南在,她也可以全身而退。


    不过不太高明的方法能这么顺利,主要原因还是破庙内的人拖住了他们,而且这是匪寨里最弱的那一个土匪头子。


    柴风咬牙,“有本事你别用阴招。”


    南夭夭笑了,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明亮水润,“阴的就是你。”


    南夭夭直起身,一脸冷漠肃杀,“齐大哥,除了他,都杀了。”


    青州一百零八匪,今天就让他折三分之一。


    齐南毫不犹豫,手起刀落间,眨眼就只剩下柴风一人。


    他也是第一次杀那么多人,可是翠花妹子告诉他,这是青州凶名赫赫的青云匪寨一百零八匪时,他郎心似铁。


    只有他们这些青州土著才知道,周边村寨一个个被屠戮干净,成了匪寨的储备粮,都是这群寇匪做的。


    看着眼睛不眨就下令杀了二十多人的黑妇人,众人心里一寒,他们再蠢也知道,这压根不是普通的村妇?


    要属谁最害怕,那当然是三番两次隔应她的秦月。


    “他,废了。”南夭夭自认为这么一遭已经立下太多仇恨,也不介意多来一点,也算积善成德。


    南夭夭歪头看向秦氿,有些纠结。


    秦氿眉头一挑,这么看着他做什么?


    南夭夭走近人,将水囊怼近秦氿嘴边,“麻痹草是不是让你觉得浑身不痛,挺舒服的?”


    秦氿点点头,虽然觉得身体更软无力,但是却有了久违的轻松感。


    看着莫名有点乖的人,南夭夭好笑,“不可以,闻久了可能对你的大脑神经造成损伤的,说不定变得傻里傻气,你还是清醒着痛苦比较好。”


    如果男主机灵的大脑反应迟钝,今后的秦家绝对不会有一丝活路。


    秦氿眸光一闪,享受她的投喂,她既然这般说,那当然是有她的道理的。


    投喂完男主角,无视一群诡异的目光,南夭夭靠着板车坐下。


    “……”秦家人沉默,所以他们傻了也没关系吗?


    【夭夭,你还好吗?】小白狗很是担心,夭夭看着好像在发抖。


    南夭夭一脸忧愁,没心没肺的开头,“玉玉,我要是长八条腿就好了。”


    她并不是一个内耗的人,做都做了,不可能后悔。


    【……】八条腿,它都没有,夭夭想得美。


    麻痹草的药效半个时辰就能消失,南夭夭不会多此一举把灵泉水分给他们,她没这义务。


    秦月怕得不行,哪怕伤口在流血,她也不敢说一句,生怕南夭夭一个不高兴,砍西瓜一样砍了她。


    二头老神在在的闭上眼睛,这一次,就连头都折了进去,包括他在内,押解差役只剩下四人。


    接下来的路,他们和秦家的位置可能得反过来了,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又丑又黑的妇人。


    一行人再度离开破庙时,四肢筋脉被挑断的柴风死人般躺在尸体中。


    那个女人不给他个痛快,只是为了惩罚他?让他活在死人堆里?


    呵,她太小看他了,良心,人性,他一样没有!


    柴风闭上眼睛,默默计算着大哥和二哥什么时候来救他。


    一人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脖颈一刺痛,柴风再也没能睁开眼。


    “砰!”


    几个火把扔进寂静的破庙,炙热的火蛇瞬间席卷所有。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


    一群人继续下荆州,只不过都默契的离南夭夭三大俩小远了一点。


    离开之前,齐南带上在破庙角落里藏着的孩童,约莫八九岁大,是“流民”妇人抱着的孩子。


    远远回头看去,首尾分明的队伍让南夭夭不自觉发笑,这么怕她?


    “娘亲,为什么留下那个坏人呀。”小秦肆忍不住开口,如果是父亲,一定干脆利落的灭口,不留一点隐患。


    南夭夭叹气,“他长得像一个人。”


    谁都没想到,这个寇匪头子,竟然和她那个世界的小区保安大叔长得八分像。


    让齐南废了他,任他自生自灭,已经是她能做的极限了。


    小秦肆小小的脑瓜大大不解,娘亲竟然认识和土匪长得像的人?


    托玉玉的福,南夭夭非常好运的勾搭到了一匹马,荒置的小破车一捯饬,简易的马车就新鲜出炉。


    南夭夭舒服的躺在马车里,山高路远,可算是摆脱两条腿赶路的憋屈日子。


    不远不近跟着的秦家人神色复杂。


    有了破庙里的一遭,秦家男人身上的软筋散紧箍咒彻底消失。


    二头只能睁只眼闭只眼,毕竟他们现在已经毫无官差的优势,能相安无事到达荆州,都算是列祖列宗保佑。


    推着秦氿板车的,换成了秦氿的父亲秦三郎和二伯秦二郎。


    “小氿,苦了你了。”秦二郎神色复杂,他闯的祸,连累家人老小不只,却让一个小辈替他担下刑罚。


    隔了月余,这还是秦家叔伯婶里,第一个关心他的。


    秦氿神色淡漠,“二叔知道就好。”


    秦氿一改往日的沉默和没关系,第一次反讽。


    秦二郎一噎,心底有些被晚辈顶撞的不舒服,却也没多说什么,是他错了。


    “小氿,你对那个翠花姑娘有什么看法?”秦二郎意有所指。


    劫后余生,秦家地位暴涨,秦二郎的心思骤然活络。


    丑是丑了点,但是能力出乎意料。


    秦氿面露嘲讽,平生第一次爆粗口,“狗改不了吃屎。”


    他这二伯还真是能屈能伸,谁有用就去给谁当孙子,男女老少不忌。


    “……”秦二郎的脸色彻底黑了。


    果然,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这个侄子从来不讨喜,活该孤家寡人。


    秦父眼底划过一抹笑意,小氿有些不太一样了。


    秦母背着自家女儿,健步如飞,既然已经暴露,那么她就不需要隐藏。


    想起儿子说的,她得关键时刻出手,他没有提醒,她就不能动。


    如果不是翠花那什么毒草毒翻一群人,他们可能就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秦母心下忐忑,生怕儿子责怪她,小氿差点被砍,她也忍着没出手,可是月月不会武呀。


    “娘,我好痛啊,都怪那个该死的女人。”秦月咬牙切齿。


    “……秦月,你闭嘴。”秦母很是疲惫。


    为什么她乖巧的女儿会突然变成这样。


    秦月两眼泪汪汪,语气控诉,“娘,你也不疼我了是不是?你也要站在那丑女人那边了是不是?”


    “……”秦母失了哄人的耐心,一言不发。


    “祖母,你看我娘她……”秦月下意识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脸色前所未有的冰冷。


    “秦月,翠花三番两次救你,饶过你一次又一次。”


    “什么感情都会耗尽,不会有人一直宽容你的。”


    秦月头埋在秦母背上,眼里的怨怼越来越浓。


    马车内。


    “北叔叔,娘亲去干嘛了呀?”小秦肆好奇,就在刚刚,娘亲突然下车,让他乖乖等着。


    齐北摇头,“北叔叔也不知道。”


    “大哥,你知道吗?”齐北下意识看向自家睿智的大哥。


    齐南正认认真真给两只大黑狗擦拭毛发。


    他没想到,翠花妹子竟然带上两只狗,还把它们救活了。


    齐南若有所思,“或许是和威风,凛凛有关吧。”


    威风格和凛凛是南夭夭给两只狗取的名字。


    至于她去干啥,当然是解决两只黑狗的问题,去找小狗崽了。


    【嗯嗯,夭夭,这边这边,大黑说小狗崽被关在枯井里嘞。】


    南夭夭越过一丛又一丛荒草林。


    饥荒地界,流民迁徙之前,树皮都啃得坑坑洼洼。


    直到南夭夭来到玉玉说的枯井,沿路她都没见过一个人。


    一废弃荒院,枯树落叶腐木,再无其他。


    【夭夭呀,就在里边呐。】小奶狗坐在南夭夭头顶上啪嗒指挥。


    扔了一块石头没有动静后,南夭夭无奈跳下不深的枯井。


    才落地,一股腐烂的腥臭味就扑面而来,一道细弱的呜咽声从阴影处传来。


    玉玉第一时间蹦跳下肩,迈着小短腿朝着小伙伴奔去。


    许是嗅到了同类的气息,小奶狗颤颤巍巍探出脑袋。


    南夭夭瞳孔一缩,借着光线看清了小家伙的样子。


    浑身七零八落的黑色毛发,嘴巴被紧紧锢住,勒出一道道血乎乎的肉条。


    四肢扭曲耷拉着,两只眼睛皮肉外翻,肿得像灯泡,此时正用嘴巴小心翼翼的轻嗅着。


    南夭夭眸色一深,见其生不忍见其死。


    【哇!!!夭夭!救命,小不点好惨。】玉玉试探碰了碰小狗崽。


    痛得嗷嗷哭咽。


    南夭夭黑小狗崽一点一点清理,小狗崽看不到的是,它的周遭已经有六只小狗崽尸体。


    等把狗崽处理好,玉玉直接带着进了空间。


    挖个坑把其他小狗崽们埋好,南夭夭才有时间去打量这座荒废院子。


    应是有人住过几天,土灶有烧过火的痕迹。


    撅着屁股翻了半天,就翻到了几个野菜梆子。


    南夭夭打算悻悻而归时,眼角瞥见了外墙角有一棵半干枯的小树苗。


    南夭夭兴奋了!


    土豆啊!洋芋啊!马铃薯啊!


    洋芋可是最重要的粮食安全支柱,产量高。


    任何气候,任何土壤都能种植,属于无性繁殖作物,种植管理又很简单。


    不说亩产一千公斤,就是五六百公斤,他们都不会挨饿。


    书中并没有出现马铃薯,大多也就是黍麦普通稻米,全靠老天爷给饭吃。


    南夭夭乐了,如果可以,她当然希望这个世界的平民能吃饱饭,不要再出现人吃人的情况。


    吃饱饭了,社会才能进步,文明才能可持续,否则不都是空谈吗?


    一个两个三个……六个乒乓球大小的野生土豆,南夭夭像看到了稀世珍宝。


    小心捡起散落的种子,南夭夭把它们都扔进空间,抽个空把它们保留芽点进行种植。


    块茎繁殖和种子繁殖都能试试。


    希望的种子种下,南夭夭走回去的路上都是要飘起来的样子。


    秦氿看到那双亮闪闪的大眼睛时,第一反应就是,她是发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怎么这样看我?”看着秦氿盯着她的目光怪怪的,南夭夭突然弯腰凑近人。


    两人就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南夭夭赞叹,啧啧啧!在秦氿的眼里,她现在又黑又丑,一点不脱妆。


    而在其他人眼里,这个距离,克制又……暧昧。


    秦家人看得眼皮狂跳,除了老夫人,每个人的眼底都很纠结。


    虽说翠花人能力还可以,但是两个人看着不太匹配,但是他们又无法否认,翠花对他们秦家的偏向。


    近距离对上这双清凌凌的眼眸,秦氿有些不太习惯,身体不自觉僵直。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儿子眼角的那颗红色的秀气美人痣,是随他的母亲。


    只不过如今南夭夭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小痣凃得漆黑,母子俩一大一小就是两个小煤球。


    秦氿压住眼底的笑意,声音清冷,“就是突然觉得你……长得还行。”


    离得俩人最近的秦母顿时觉得天雷滚滚,面如死灰,她家小氿……被黑煤球看上了?


    南夭夭被吓得后退了一步,遗憾的摇摇头,“腿不行了,眼睛也不太行。”


    秦母心下一紧,黑煤球竟然提了小氿的腿。


    这么久,残废的腿和尽失的武功,似乎成了秦氿的雷区,他们一个字不敢提。


    可是今天一个粗犷黑妇人提了,还是那么理所应当。


    出乎众人意料,秦氿没生气,反而有点答非所问的意思,“我和你一起,坐马车。”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