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不要脸的秦氿

作品:《抄家流放:我手握空间带崽暴富了

    南夭夭似笑非笑,“你自己不知道自食其力?”


    换个人她大概只会让他吸一鼻子马蹄灰。


    秦氿自然而然的摇头,“你力气大。”


    “……男女授受不亲。”南夭夭面无表情。


    秦氿冷漠脸,“对我们俩来说都不试用,都是成过亲的人,我们得坦坦荡荡。”


    “……”南夭夭第一次怀疑她可能看了盗版书。


    【冷漠无情,薄凉冷艳,犹如矗立雪山之巅的利剑,寒气逼人。】


    呵呵!


    秦母无法直视突变的儿子,当初和南夭夭成婚三年,也没见过小氿这般……孟浪的话。


    没打算在马车旁当猴子给人观看,也避免这人死在半路,南夭夭弯腰一搂,打横将人公主抱起,利落放进马车。


    看向精神憔悴的老夫人,南夭夭蹙眉,一个秦家人不安置进马车还好,如今把秦氿安置在马车。


    那老夫人怎么办呢?她一向对她很是慈爱宽容,把这么一个老人家放着徒步,她有些没办法。


    可马车确实没办法再多加塞一个人了。


    老夫人温和一笑,“小姑娘,别看我年纪大,腿脚还是很利索的,你们管自己就好。”


    “老婆子我会顾好自己的,真要不行,定是要和你们年轻人说的。”


    她懂的,夭夭一直是个好的。


    南夭夭一脸歉疚的冲着老夫人点点头,转身回了马车。


    一个余光都没雨给视线频繁落在马车上的秦月身上。


    “娘!”秦月不满,那个丑八怪明明看到了,明明知道她想坐马车。


    “我背着你还不够吗?”秦母皱眉。


    “不舒服嘛!硌得慌,我痛。”背着哪有躺着舒服,虽然那马车看着挺破,但是总比娘瘦弱肩背好,硌得慌。


    她一路背着秦月,宁愿自己多难受一点弯着腰,都让她少受一点颠簸安稳些,可在秦月眼里,是硌得慌?


    秦母心里第一次拔凉拔凉的。


    老夫人神色冷淡,“秦月,你可以下来自己走,不过是慢一点而已。”


    秦月瞬间闭嘴不说话,这路她走不了一点。


    为母者心软妥协最多,秦母叹气,“娘,月月腿受伤了。”


    老夫人偏过头,没搭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母女俩。


    秦家这有些奇怪的互动,一直吸引着二头的目光。


    “头,我们如今怎么办?”说话的人已经缺了一条胳膊。


    刘大壮没了,二头就是他们三人公认的头。


    陈皮声音干涩,“秦家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或许是经历过一场生死,陈皮和以前不太一样,不像一个混吃等死的流氓,而是一个正经几分的差役。


    二头收回落在秦家人身上的目光,“今天开始,别把自己当作押解流放犯人的差役。”


    “就当作拴在同一个绳子的蚂蚱。”


    陈皮三人严肃点头,他们彻底没有依仗,把自己弄死推在青云匪寨人身上不会有人怀疑。


    若是秦家人杀人灭口,逃离流放队伍消失,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


    还好秦家人目前人是老老实实去荆州的,那他们就收敛好一切,无声跟着就好。


    完成任务,他们能得到更多的奖励,保住小命没问题。


    看着地位大翻转的秦家人和差役,王杰脸色一阵青一阵紫。


    “小杰,我们真的可以平安到达荆州吗?”王杰的母亲是一个盲人。


    王杰颠颠撞撞将人在流放路护到现在,已经是非常厉害了。


    王杰眼神闪烁不定,“娘,你别担心,我一定能将你平安带到荆州。”


    王家只剩下他和母亲,他们一定可以有个全新开始。


    一场突发的寇匪意外,原本混乱的流放队伍莫名向着团结靠拢,这一切只是因为那个煤球一般的泼辣女人。


    而在马车内,对于突然出现的秦氿,齐北和小秦肆面色不变,等南夭夭再次进来马车后,小秦肆声音软糯,“娘亲。”


    南夭夭rua了一把儿子的小脑袋,冲他轻轻摇了摇头。


    秦氿就在车上,这个人聪明得不像话,小秦肆不能说太多话。


    小秦肆秒懂,立马扎进齐北怀里,闭上眼睛,一副睡得很熟的样子。


    “……”秦氿淡淡的扫了胳膊肘往外拐的儿子一眼,他的儿子也挺会演。


    齐北冲着秦氿点了点头,也闭上眼睛假寐。


    而在秦氿眼里,他这夫人很是心不在焉。


    南夭夭只是意识回到空间看着玉玉照顾小狗崽。


    小狗崽正泡在一盆灵泉水中,身上的伤口逐渐在愈合。


    “玉玉,看好你的新伙伴。”离开前南夭夭嘱咐了句。


    三十倍的时间流速,小狗崽会好得很快。


    意识回归,偏头就对上一双清冷淡漠的眼睛。


    “……”南夭夭硬生生忍住要脱口而出的问话,因为她不确定秦氿会不会又已读乱回。


    澄澈的眼睛看向那双坑坑洼洼的大长腿,新的血肉长出来需要一点时间。


    “怎么这样看着我?”一模一样的问话开始。


    南夭夭若有所思,“若是想重新站起来,你还得做一个手术才行。”


    她的学医生涯刚刚开始,做不了接筋脉的高难度手术。


    书中好像没有男主双腿残废这一段更细节的描述?南夭夭眉头越皱越深。


    “没关系。”秦氿言简意赅,他的腿他一直都知道,基本没人能治好他。


    筋脉不通,他的内力也无法完全恢复。


    南夭夭眨了下眼睛,神医呢?那个书中的神医呢?


    是在什么地方……


    队伍连续行驶三天,开始缺水缺粮。


    只能在一片小森林中停下来。


    南夭夭熟门熟路的将人公主抱下车,秦氿安安稳稳的靠着树干。


    “辛苦。”秦氿淡淡点头。


    “翠花,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城隍庙事件之后,这是二头第一次主动和南夭夭搭话。


    瞥了一眼排排整齐的桉树灌木,南夭夭摇头,“这算是离开青州前的最后一站,这个州一直闹饥荒,啃树皮和吃观音土的不在少数。”


    “这些还好,我们的粮食勉强还可以支撑个两天,我担心的是,我们会遇到真正的流民。”


    人在绝境之下,会不惜一切代价想活着。


    最近两天他们陆陆续续遇到落单的民众,都是南下到另一个州县寻求庇护的,遇到大群流民的概率不小。


    那饥肠辘辘的流民看到他们那点东西,可能会和土匪一样凶残。


    二头皱眉,他知道翠花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