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荆州小郡主
作品:《抄家流放:我手握空间带崽暴富了》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齐南捡起坑边的草药,一个眼角的余光都没给说话的人。
南夭夭帮忙拎着另外一大捆药草。
“哇!大婶,你好厉害呀!”少女惊叹,亦步亦趋的跟在两人身后。
“真能干,力气好大!胳膊不像我,软绵绵的,一点忙都帮不上。”
少女越说越气馁,白皙的小脸浮现着尴尬的红晕。
“大婶,我叫司徒茵茵,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们可以当朋友吗?”
南夭夭心不在焉的扫了一眼那张漂亮的小脸蛋。
司徒茵茵,巧了不是?
尊贵的荆州小郡主怎么出现在这么一个大坑里?青州离荆州可是横跨大半个西南区域。
司徒茵茵可是未来秦氿的追求者之一,女主苏落强有力的情敌。
不过这模样,怎么像是对齐南一见钟情了?
见没人搭理她,司徒茵茵期待的目光柔柔落在齐南身上。
“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谢谢你救了我,可以带上我吗?等我的家人找到我,我一定给你多多的谢礼。”
司徒茵茵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看那讲究的衣着,就是个娇生惯养的主。
不过小美人知不知道,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独自一人,长得越漂亮越危险,特别是这么一个白白嫩嫩的模样,就像落在山旮旯的金凤凰。
贼拉稀罕!
南夭夭一脸戏谑的看着这一幕。
齐南蹙眉,刚硬的面容时钟带着丝疏离,“不客气,是翠花想要救你。”
“你该谢谢的是她,用的也是逃难的,不方便带上你。”
丝毫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心。
司徒茵茵失落的垂着脑袋。
南夭夭单手扛着药草,看得啧啧称奇,她以为糙汉娇妻cp给她磕到现成的。
不开窍!
司徒茵茵客套的对着南夭夭道谢,“谢谢翠花婶子,翠花婶子可以带上我吗?我以力所能及的帮忙的。”
“……齐大哥不愿意,我也没办法带上你,毕竟我也是靠着他保护逃难的。”
南夭夭无辜的耸耸肩。
“……”对于翠花的甩锅和藏拙行为,齐南习以为常。
多说无益,齐南默默加快了步伐。
很快原地只剩下南夭夭和司徒茵茵两人。
南夭夭一阵头痛,流放逃难哎,带上娇滴滴的大美人不合适。
可司徒茵茵背景惊人,若不是秦氿对苏落死心塌地,说不定司徒茵茵才是那个正经女主。
何况司徒茵茵背靠的西南王,那是荆州第一霸主,他们以后要在人家地盘上讨生活的。
司徒茵茵咬唇,视线落在南夭夭悲伤的紫荆草上,目光亮得惊人。
“翠花婶子,你可以带上我吗?我家是批发草药的,我可以给你一颗解毒丸作为报答。”
南夭夭不动声色的询问,“我又没有中毒,要解毒丸有什么用?”
司徒茵茵激动了,“我们家的解毒丸是可以百毒不侵的,很珍贵,只有极少数的几颗而已。”
“我父……爹爹很重视我,一定会同意的。”
南夭夭玩偶一闪,百毒不侵?不会吧,这么巧?那个绝色神医也姓司徒吗?
她只记得单名一个玉字。
南夭夭摇头,“小姑娘,我要去的荆州很远,路途艰难险阻,我没办法保证你的安全。”
司徒茵茵神色激动,语气哀求,“翠花大婶,我家就在荆州,求求你,带上我好不好?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南夭夭很“为难”,“我……”
司徒茵茵瞬间拉住南夭夭的黑手,柔软滑溜,丝毫不粗糙。
她眼底的疑惑一闪而过,这个大婶的皮肤怎么这么滑?比她还嫩?
不可能,是没洗干净吧?
“我还可以额外给你一千两白银作为报酬。”
南夭夭犹豫,“我凭什么相信你?”
司徒茵茵懊恼,这个大婶怎么心这么硬?
一咬牙跺脚,从腰间拿出一块玉牌递给她,“婶子,以这个为证,我的家人一定兑现承诺。”
这枚玉牌是二叔给她的及笄礼,意义非凡,她一直带在身上。
“成交。”南夭夭眼疾手快地接过玉牌收好。
留下司徒茵茵,从长远目标来看,对她来说是利大于弊的。
“……”大婶翻脸好快,二叔说得没错,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
司徒茵茵眼底闪过一抹不屑,见财眼开,品格一点都不高尚,哼。
南夭夭当作看不见,瞬间笑眯眯,非常亲切,“茵茵是吧,走吧,有婶子一口吃的,就绝对饿不到你。”
婶子就婶子吧,真能给她解蛊,叫她奶奶,她都高高兴兴的应下。
“玉”字牌,荆州司徒姓,太多的巧合就不是巧合。
就是托这位天之骄女的福,秦氿的腿才治好的吧?
说不定那位神医也可以帮她解了同命蛊?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呐。
司徒茵茵柔弱哀求的神色彻底消失不见,矜贵的点头,“好,希望你说到做到。”
既然是一场交易,她就不会放低自己的姿态。
最惦记麻烦有了线索,南夭夭心情很是愉悦,小姑娘的娇气她也忍了。
“翠花婶子,齐大哥成家了吗?”司徒茵茵眼神闪烁。
南夭夭眉眼弯弯,“没有哦。”
司徒茵茵兴高采烈,“太好了。”
南夭夭没搭话,对小姑娘的心思心知肚明。
人大多都有慕强心里,这是芳心暗许了。
何况齐南长相硬朗,为人沉稳机智,给人安全感,不怪小姑娘这么喜欢。
司徒茵茵爱慕的目光始终落在,和他们保持不远不近距离的背影上。
【夭夭呀!你笑得好猥琐呀。】玉玉懒懒的板鸭趴。
“……不会说话你就别说,要给小黑做个好榜样。”南夭夭没好气。
【略略略~~】小奶狗撒欢的滚来滚去,把大菜花吓得卷成几个圈装死。
还没到达聚集地,南夭夭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秦氿看到她的那一秒,好像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