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病症恶化
作品:《抄家流放:我手握空间带崽暴富了》 “回来了。”秦氿语气温和,透着熟稔。
南夭夭眉头一挑,这高岭之花还有脾气这么好的时候。
“娘亲。”
小秦肆冲过来抱住她的腿。
南夭夭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小小年纪,是个贴心小棉袄。
“翠花妹子,你看,我做的轮椅没有给你丢脸吧?”齐北憨厚脸上透着自然而然的亲昵。
南夭夭冲着人伸起大拇指,“齐二哥厉害!”
“哈哈!”齐北乐了,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得到他人的肯定,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翠花妹子,没遇到什么事吧?”齐北目光频频落在司徒茵茵身上。
南夭夭莞尔,“都挺好,很顺利,需要的药材都找到了,齐大哥还救了一个美人呢。”
齐北赞叹,“你们真厉害,荒无人烟的地方还能捡到一个大美人。”
很朴实无华的话,却让司徒茵茵脸色一僵。
这个男人太粗鲁了。
南夭夭忍笑,“嗯,是一个大美人,九天仙女下凡尘呢。”
司徒茵茵脸色多云转晴,翠花婶子丑是丑了点,但是很上道,会说话。
“是吧?秦……公子?”南夭夭眸色沉沉。
哪怕不良于行,秦氿依旧长了一张让人舍不得移开的脸。
秦氿眼里的笑意瞬间消失,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面对秦氿深邃悠远的目光,南夭夭率先移开视线,取笑的神色消失,眼底恢复冷静。
这些和她没关系,她只想解蛊,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再也不受人掣肘。
她无数次想问秦氿,他知不知道他们同时中了同命蛊。
书中一笔带过,原本老皇帝给她种的是同命蛊母蛊,给秦氿种的是子蛊。
这样只要她死了,秦氿必死无疑,甚至可以成全他爱妻殉情的美誉。
彻底洗干净老皇帝自己大老婆和臣子的陈年往事。
也不知道中途出了什么事,两人的蛊毒换了过来,她种的子蛊,秦氿种的母蛊。
秦氿一死,她都活不过三天。
要不怎么说高位者能玩弄一切。
南夭夭莫名气不打一处来。
秦氿十八弯的大脑无厘头,完全猜不到南夭夭怎么突然冷冷的看着他,好似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娘亲。”小秦肆软软撒娇。
南夭夭安抚的rua了一把儿子的小麻花辫,心底烦躁渐缓。
“翠花!我们头儿晕过去了。”一差役焦急的跑向几人。
南夭夭皱眉,把儿子交给齐北就转身离开。
症状恶化这么快?
看着搭建起来的两个简易棚子,南夭夭满意点头,只有牵扯到自己的利益,行动力才会这么快。
她才出去这么几个时辰,队伍的人就倒了一大片。
好在队伍没有大乱,晕倒咳嗽发热的人都在远处的棚子里。
两个差役横着官刀,一脸警惕的守着二头,生怕有人反噬。
南夭夭扫了一眼在场有病症的人,走过晕乎中的二头,径直走向奄奄一息的老太太。
“啊?翠花,我们头在这,你要去哪?”
张三第一时间将人拦下。
南夭夭神色冷静,“他身强力壮,暂时没事,先去救最危险的。”
“不行。”张三毫不犹豫拒绝,谁都没有他大哥重要。
王杰跌跌撞撞跑过来哀求,“官爷,先救我娘,先救我娘,我娘最严重,先救我娘啊。”
张三不为所动,官刀冒着森森寒气。
目光不容拒绝的盯着南夭夭,“回去,救我大哥。”
南夭夭皱眉,“病有轻重缓急,我先救老太太,再回来救你大哥,你大哥不会有事的。”
“不行,我赌不起,回去。”张三冷脸。
官刀唰的横在南夭夭脖颈,不容拒绝,“回去,否则你谁也不用救了。”
南夭夭冷笑,“我想救谁,我说了算。”
话刚落,锋利的官刀向前一横,一抹鲜血瞬间涌出,不少人变了脸色。
秦氿冷脸,匕首再次从袖中话落。
“官爷!三思。”秦老太太沉声。
秦三郎没说话,只是默默站到自己老母亲身旁。
秦二郎和秦四郎没有那么主动,却也同时微侧了身。
张三冷眼,“怎么?想造反?”
“你是哪门子的主?造的哪门子的反?”一把官刀同样横在张三脖颈。
眼见胖黑妇人冷静自持,丝毫不把横在她脖颈上官刀放在眼里。
张三眼里闪过一抹挫败,难怪大哥说这个胖煤球不是普通的妇人。
胆识过人。
南夭夭眼神一闪,摇摇头,“齐大哥,把刀移开,他不敢的。”
“……”张三横在南夭夭脖颈上的刀再也无法寸进一步。
“……让开。”不知道何时清醒的二头虚弱的开口。
“大哥。”张三迅速收回手。
南夭夭点头,齐南收回官刀,收到一半时,似乎不经意间碰到张三脖颈,划拉出一道鲜红的口子。
“……”张三垂眸,他自己做的事,他自己承担。
二头忍不住干咳了几声,“这刀,我记住了。”
齐南并不在意,将刀扔回一旁的官差,“一刀还一刀。”
南夭夭低头,二头的眼神格外冰冷,这是对齐大哥起了杀心,“你都听到了,这是我的意思,和他人无关。”
二头没说话,他知道,这人翠花护定了。
没人拦路,南夭夭第一时间来到呼吸微弱的王杰母亲身旁。
“玉玉,你确定古籍上的药方是真的?”
【嗯呐,夭夭别怕,大胆上。】
好吧,她也是临时抱佛脚的菜鸟,有点心虚是正常的,但是有机会,总是得搏一搏。
腰带遮掩,南夭夭从空间拿出银针包,这是,她第一次实体扎针。
沉心静气,扎针就能成功一半。
齐南将捣制好的药汁递给南夭夭,热布帕,稀释的灵泉水水囊。
不用南夭夭开口,齐南已经将准备好的一切逐一递上,两人一递一拿,配合得相当默契。
看到这一幕,秦氿的眼神深不见底。
半晌,王杰母亲的呼吸稳定了下来。
南夭夭松一口气,第一次,算成功了。
“我娘没事了吗?”王杰白着一张脸。
南夭夭摇头,视线环顾四周,“刚才我给患者的服药手法你们都看到了,有相关症状的来张差役这里领药。”
“情况和这位老人家一样严重的,就来找我扎针。”
南夭夭淡定自若的模样,瞬间安抚不少人,因为突然面临死亡而惊慌的心。
“啧,又瞎出风头。”秦月不满的嘟囔,丝毫没有放低声量。
南夭夭目光平静,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话多不听劝的人,死得最快,比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