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意料之外的相遇

作品:《抄家流放:我手握空间带崽暴富了

    离开兰州知州府后,连续三天,南夭夭马不停蹄,奔出残影,顺着她和齐南兄弟约定的方向寻去。


    【夭夭呀,草屋子有人呀。】小奶狗趴在南夭夭肩头嗷嗷直叫。


    南夭夭一路给马灌灵泉水,用空间内的瓜果蔬菜投喂它。


    因此哪怕日夜赶路,马儿依旧膘肥体壮,精神倍儿好。


    听到玉玉八卦式发言,南夭夭不以为意,路边的人不要捡。


    木屋里的热闹更不能凑。


    但是有的热闹,不是你想不凑就不凑。


    它非得机缘巧合撞上来,让你凑一把,局外人变成局中人。


    躲不了,挣不开。


    南夭夭目不斜视准备绕路。


    一阵娇弱哭腔声突然从木屋内传出来。


    “阿氿哥哥!爱我啊!你爱我!”


    “你已经和南夭夭和离了!和离了!你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南夭夭皱眉,司徒茵茵的声音?


    阿氿哥哥?是秦氿?一阵闷痛的酸涩和酥麻从心尖泛起。


    “……”又来!该死的蛊毒。


    木屋内。


    一美人披着透明白纱,坐在男人小腹,眼神哀求。


    “阿氿哥哥!”看着眼前闭上眼睛努力隐忍的男人,司徒茵茵前所未有的悲伤和难堪。


    第三次了!


    已经是第三次给阿氿哥哥下助兴药,阿氿哥哥依旧……不行!


    “阿氿哥哥!你真的不能爱我?”司徒茵茵伤心欲绝。


    “不,阿氿哥哥,祖母说,你是一个责任心重的男人,只要我们生米煮成熟饭,你一定会爱上我的对不对?”


    “对!一定会的!我不能放弃!”


    司徒茵茵像是突然来了力气,通红着双眼,开始疯狂扒拉秦氿身上的衣服。


    秦氿身体僵硬,大喘着粗气,猛地睁开眼睛,冰冷的杀意对上近乎全裸的司徒茵茵。


    哑着声音,“司徒茵茵,我说过了,除了她,我不行。”


    司徒茵茵猛地摇头,“怎么会呢?你有儿子啊!你和那个女人生了儿子!祖母说我二叔可以治好你的,我不要孩子,我只要你。”


    司徒茵茵猛地一个撕扯,陈旧的布料脆弱不堪。


    秦氿被扒了个半干净。


    他本来就双腿残废,经脉尽断,还被自家祖母下了催情药,这个时候只能砧板上的死鱼,他甚至连掀翻这个女人都做不到!


    秦氿没想过,有朝一日,他竟然遇到这样比死更让他难堪的事。


    被祖母和母亲打包到眼前女人的面前,地点:破木屋,还不止一次。


    他年少成名,郎艳独绝,是多少盛京儿郎的榜样,没想到他会遭遇这般耻辱。


    而这样生死不如的耻辱,是他的祖母,他的娘亲给他的。


    秦氿心如死灰,他高估了自己,他不过是随时可弃的累赘。


    幸好,她没看到他这般的模样。


    在秦氿胸口脸颊胡乱亲一通,极尽挑逗,可那最该有用的地方依然毫无动静。


    司徒茵茵面如死灰,哆嗦着嘴唇,“……秦氿哥哥,你对自己做了什么?”


    秦氿面露嘲讽,也不怕笑话,“挥刀自宫。”


    “……”四个字彻底震懵了屋子内外的两个女人。


    “我的乖乖嘞!大女主的男人成太监了?”南夭夭猛地瞪大眼睛。


    灵泉水一段时间的滋养,她五感越发灵敏,对两人的话一个字不落的听了。


    听到两人的对话,南夭夭心绪复杂,一阵唏嘘,心中只有国家大义,并为之不惧马革裹尸的铮铮铁骨英雄将军。


    竟像一只濒死的鸭子一般任人欺辱,南夭夭心底一阵憋闷。


    于国于民,他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啧!小兔崽子们!”南夭夭没好气的拍拍突然疼痛的肚子,小东西们在活跃的翻跟斗。


    平日里都很乖,今天却尤为不安分。


    等南夭夭再度看过去时,瞬间惊愕的瞪大眼睛。


    司徒茵茵阴沉着一张脸,仿佛陷入了魔怔,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阿氿哥哥,这是怡情散,我从二叔药房里偷的,对身体没有什么危害,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


    司徒茵茵语气温柔,却也带着不容拒绝的固执。


    “……”


    南夭夭很同情秦氿这个倒霉蛋,他就像被女大佬看上的男公关。


    她被自己这比喻吓到了。


    看着司徒茵茵接下来的动作,南夭夭皱眉,但凡两人你情我愿,她都不会多管闲事。


    不该的,不该让将军沦落成小倌。


    这比死了鞭尸还旁人难以接受。


    南夭夭认命的点头,弯腰捡起一枚石子……


    看着司徒茵茵又拿出瓷瓶,浑身动弹不得的秦氿,第一次起了自缢的心思。


    司徒茵茵眉眼弯弯,仿佛刚才那个歇斯底里的人不是她一般。


    乐滋滋的把药粉倒入水囊搅和,随即倒入秦氿嘴里……


    “咻!”


    一枚石子精准的击打在司徒茵茵的后脑勺,美人应声倒了下去。


    下一刻,一件带着青柠香味的粗衣罩住了秦氿。


    秦氿难堪的闭上眼睛,心里既是兴奋又是惊慌,她来了。


    他以为她再也不会管他了。


    南夭夭饶有兴致的打量某人的情趣内衣,魅惑性感,谁说古人保守,审美不错。


    脚动了动,司徒茵茵又滚得更远了一些。


    南夭夭转身,对上一双深邃淡漠的眼眸,顿时有些尴尬,“好久不见。”


    的确好几天没见了,他像是三年没和人相遇。


    秦氿眼睛一眨不眨,南夭夭有些不自在。


    “你怎么在这里?其余秦家人呢?”


    刚说完,南夭夭就后悔,这不明知过问吗?


    如果他们在,就不会放任他们的儿子,孙子吃这样的苦,受这样的折辱。


    秦氿目光死死的盯着这默默扛下一切的女人,所有闷痛压下,语气平静,“受委屈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南夭夭一愣,她知道,秦氿认出她了,一时好奇,“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她对自己的化妆易容术很自信。


    秦氿静静看着这话题跳脱的人,还是耐心回答,“第一眼。”


    南夭夭眼底划过一抹懊恼,万万没想到啊!


    她早就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