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被霸王硬上弓的秦氿

作品:《抄家流放:我手握空间带崽暴富了

    秦氿眸光一闪,又说了一遍,“受委屈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南夭夭不在意的摆摆手,“都是成年人了,办法总比困难多,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秦氿神情复杂,是他的错,拖累了母子二人。


    “抱歉。”秦氿哑着声音,神色疲惫,脸颊依旧带着不正常的薄红。


    南夭夭蹙眉看向可可怜怜躺着的人,没忍住上手把了个脉。


    “……啧啧啧!秦氿,你还那么龙精虎猛!”这都要被催情药补成水龙头了吧?!


    “……”此处的沉默震耳欲聋,两人不自觉的想起……龙精虎猛的那一夜。


    “……还好。”秦氿面色淡淡。


    南夭夭蹙眉,淡然的目光落在秦氿异常淡定的脸上,眸光止不住的闪烁,“你真挥刀自宫了?”


    “……”他就知道,这人看了挺长时间的热闹。


    不要脸就不要脸呗,“对其他人不行。”


    自宫什么的不可能,只是吓唬人,不过他的确今后对别人不行了。


    这富有深意的话语,让南夭夭陷入沉思,男主存在被孤魂野鬼夺舍的可能吗?


    南夭夭撇撇嘴,真会忽悠人,狠起来连自己都骂,不都说。


    南夭夭叹气,面露悲悯,“你中药了,我给你扎针,解些药性?”


    这倒霉孩子,她刚才都听到了,下药三次啊!又不行!


    不会憋得气死?


    当看着南夭夭红着脸给自己扎针时,秦氿冰冷苦涩的心多了丝温意。


    她在害羞。


    “可以帮我穿上衣服吗?”怡情散的药性在消退,但是软禁散的药性得一夜。


    南夭夭默默给人把那扒光的衣服又穿了回去。


    将人穿戴好,南夭夭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药性可控,忍住扑上去的冲动了。


    南夭夭从来没遇到这样的挑战,一边自己忍着药性,一边给倒霉蛋扎针,这般舍己为人,乐山大佛的位置都得挪给她坐。


    不过秦氿好了,她就不会有事。


    扎完针,感受身体热意逐渐退散,秦氿的眸色幽暗深邃,她的医术越来越好,可他。


    一刻钟后,秦氿才能勉强动动,起而靠坐,目光带了几分温情看向南夭夭,语气带着丝丝无奈,“受委屈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这已经是秦氿第三次问她这个问题了。


    南夭夭刚抬头,便正对上那双格外温柔的眼神,毛骨悚然的往后退。


    “……”秦氿眉头一挑,像只炸毛的小猫。


    真是越来越可爱,秦氿眸子一闪。


    看着秦氿还算正常没有黑化的样子,南夭夭松口气,话多了一点,但是没有自我毁灭,还好。


    确认秦氿心理状态还好,南夭夭突然笑了,“秦氿,我们已经和离了。”


    南夭夭语气幽幽,“知道什么叫和离吗?就是昨日之去不可留,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瞥见秦氿依旧面不改色,南夭夭彻底放开男主黑化的担忧,语速飞快。


    “这样好处很多,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可以和你喜欢的人名正言顺在一起,你们可以生很多个……”


    秦氿突然打断南夭夭的话,“夭夭,一定要让我更难堪吗?”


    南夭夭噼里啪啦的声音突然中止。


    她蹙眉不解的看向他,“秦氿,这些不是我造成的,但是我……”


    最后的话在秦氿突然惨白的脸色中戛然而止。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南夭夭有点心慌,他死她怎么活?


    秦氿甚是虚弱,声音有气无力,“……全身痛。”


    “……”南夭夭陷入沉思,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从中听到了一丝委屈?


    南夭夭认命的弯腰,仔细给他检查其他伤处,各处骨骼关节也摁了摁。


    不知道说了多少个痛,南夭夭给人灌了一次又一次灵泉水。


    “喝完了?”


    “嗯。”


    南夭夭熟练的收回只剩下三分之一水的水囊。


    看着南夭夭的动作,秦氿幽暗的目光从水囊上收回。


    “我痛,你也会痛吗?”秦氿声音平静。


    “当然。”南夭夭重重点头,同命蛊同命同情,她时不时觉得有另外一个自己“爱上”秦氿”。


    听到南夭夭的回答,秦氿嘴角一勾,痛他所痛吗?他还有机会。


    她对他的不放弃和相护,他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心之所向,不孤独终老的机会。


    “秦宝呢?”许是沉默太久,秦氿自己找了个话题。


    南夭夭眼底闪过一抹担忧,“齐家兄弟那里,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按照她离开时的位置推算,他们不可能相遇的,因为这压根就不是去荆州的陆路方向,更不是中途改道去兰州的方向。


    她和齐家兄弟约好隔壁秦州码头汇合的。


    秦氿薄唇紧抿,在南夭夭不解且担忧的情况下,哑着声音开口,“祖母和娘亲……”


    南夭夭整整听了一刻钟,对秦氿的同情越来越深。


    妈耶!小白菜地里黄。


    南夭夭不会安慰人,只是沉默的拍拍秦氿的肩膀。


    “……你不心疼我。”秦氿平调的语气带了几分控诉。


    南夭夭一阵头痛,这个男人怎么回事?轮不到她心疼呐!


    故意逗她好玩是吧?


    没谈过恋爱的南夭夭,完全没想过秦氿会有喜欢上她的可能。


    遇到大号熊孩子,南夭夭头秃,不满的吐槽,“儿子都比你懂事!”


    木屋外一棵树上,窝着两人,此时正笑得东倒西歪。


    “哈哈!你听见主子说的话吗?他在朝着少夫人撒娇哎?!”清风憋笑憋得很痛苦。


    明月罕见的沉默,不可置信的表情僵在脸上。


    他们自幼跟在秦氿身边,从没见过他对任何女性亲近过。


    哪怕曾经和少夫人成婚后,夫妻两人也不那么亲昵,他们还以为貌合神离。


    没想到如今主子都成为少夫人面前的嘤嘤怪。


    不过……少夫人看主子的眼神不一样,两人完全反过来了。


    清风明月面面相觑。


    “没关系,主子怎么交代,我们就怎么做。”清风语气淡淡。


    主子让他们去保护主母和小主子,他们把人跟丢了。


    简直丢进暗卫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