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哄妻的秦氿将军
作品:《抄家流放:我手握空间带崽暴富了》 秦氿脸色有些尴尬,他以前也没有哄女人的经验,现在南夭夭是他第一个想哄的人,难免显得笨手笨脚。
话刚说完,南夭夭就觉得好像太亲密了,“你的人呢?让他们带你走!”
刚才看到那刺激大脑神经的一幕,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急吼吼的冲上来救人,但是这是书中最后能力非凡,实力莫测的男主,怎么可能没办法解决一个脆皮追求者。
硬生生给人强了?
南夭夭懊恼,一时沉不住气,显得她多关心别人一样。
秦氿幽深的眸子盯着一脸后悔的人,原本温热的心又凉了几分。
她后悔救他?
秦氿神色一顿,恢复冷静,“不是装的,是的确需要人帮助。”
“谢谢。”秦氿声音低哑,又带着几分委屈。
“……不客气。”南夭夭点点头。
南夭夭倏然眼前一亮,似乎是不经意间开口,“……你的白月光来找你了吗?”
迫切想解除秦氿身体里同命蛊的,除了她就是苏落了。
前者是想他活,后者是想她活,不过秦氿蛊毒一解,苏落定是让她先死,所以她只能避免和苏落见面。
拔出子蛊该是比母蛊容易的。
“……什么白月光?”秦氿拧眉。
这个时候什么白月光和黑月光都不可能来找他,一个无能废物,唯恐避之不及才是常态。
南夭夭一脸狐疑,不对劲。
按理来说,去苏落这个时间段已经在安排人保护秦氿的路上,秦氿到荆州的时候,人身体的蛊毒已经拔除了。
后边不知道苏落用了什么方法,请绝色神医给人治疗腿疾。
南夭夭弯腰,伸出手指指了指秦氿的胸膛,“秦氿,你里边,那个小虫子还好吗?”
秦氿瞳孔猛地一缩,树上窝着的清风明月夜脸色一变,她怎么知道主子身体内有蛊毒?
看着对方侵略性的眼神,南夭夭不自觉想拉开和人的距离,没成想秦氿一把拉住人。
“怕什么?”秦氿声音带笑,语气幽幽缱绻。
南夭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示意他放开。
秦氿当做看不见,多久了,他多久没有碰到她了,其实他也不懂,为什么突然就想粘着南夭夭。
想时时刻刻看到她鲜活的眸子,碰到她温热柔软的小手。
罢了,不究其因,只解其果。
往后他们来日方长。
“你知道?我体内有蛊毒?”秦氿歪头看向人,指尖暧昧摩挲着她的手腕。
南夭夭完全当做一可怜巴巴病患对医者的依赖,所以要拽点什么,没多想,也没感受到秦氿的小心思。
“嗯嗯,不小心知道的。”南夭夭老实点头。
“你能拔除体内蛊毒吗?”南夭夭眼底闪过一抹期待。
秦氿轻笑,指指她腰间的水囊,“你洗个脸,然后我告诉你好不好。”
“……”这是什么无理要求?
南夭夭恨不能一巴掌呼上去。
等南夭夭盯着一张白皙绝美的小脸走过来时,秦氿眼底闪过一抹愉悦,赏心悦目,真乖。
还是那么一张脸,但是却突然有一双澄澈蹭亮的眼眸,只是静静看着你,就吸引你所有心神。
南夭夭扬起一抹客套的笑,“说吧。”
秦氿眉头一挑,“这么担心我?”
“……”谁担心你,她只担心自己呐!当然这话不能说。
南夭夭扯了扯嘴角,攥紧拳头,“蛊毒?”
看着人要发怒揍人,秦氿诚实的摇头,“不能。”
“……”不能还这么逗她?!
没有人知道,他身体内的同命蛊原本是子蛊,是当今陛下亲自下给他的祖父,当朝镇国将军府老将军秦风。
多年秘法蕴养,他祖父将蛊毒反种给他时,已经是母蛊,这件事他和祖母祖父都知道。
可同命蛊变异一事,只有他和祖父知道。
只为给他留下一个保命的手段。
可惜,陛下还是对他们秦家下手了。
南夭夭悠悠叹气,“好吧,天意弄人。”
看来还是赶往荆州,带着玉牌找绝色神医讨要人情,完成她和司徒茵茵的约定,解蛊。
三条路,这条才是最靠谱的。
南夭夭状似从包袱里实则从空间里拿出一堆东西。
清风明月若有所思,清风叹气,“主母的包袱好能装。”
“……就你懂。”明月言简意赅,主子看得更真切,想必比他们还震惊。
秦氿的确看得更真切,夫人的包袱……巨能装。
南夭夭给人留了点吃的和药粉,收拾好一切,她就打算继续赶路。
“这个内服,一天一次,这个外用,一日两次,蛊毒嘛,我没办法,腿疾嘛,来日方长,定是能有办法恢复如初的。”
只要到了荆州,司徒茵茵就会治好你了!招蜂引蝶的人。
“你要去哪?”秦氿蹙眉。
南夭夭眉头一挑,“奔向美好生活啊!”
还没有和齐南兄弟以及宝贝儿子汇合,她心有不安,秦氿这里的事并不需要她插手。
秦氿眉眼一耷拉,“……你不管我了?”
南夭夭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很难沟通,“秦氿,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其实和司徒茵茵成婚姻,你赚了。”
如果秦氿必须在她们中选一个,她觉得选择司徒茵茵可能更好,是个恋爱脑宝宝。
南夭夭瞥了一眼躺死在一旁的人,“长得不错,看上你,又对你一往情深,家世背景雄厚,正是你和秦家需要的,权衡利弊之下……”
手腕一阵力道收紧,南夭夭疼得皱眉,“……做什么?”
秦氿一脸风雨欲望来,“我们有一个儿子。”
南夭夭点头,视线落在这张俊美的脸上,“我知道,可那是以前,不该影响你以后,你是自由的。”
许是同命蛊作祟,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心里微痛。
“明月,主母在说什么?她看不上主子?”清风瞪大眼睛,主母好惊世骇俗。
清风没说话,心里叹气,或许是这么多年,主子没有给予主母任何回应,所以主母生气了。
他们都看得出来,曾经主母很爱主子的。
秦氿脑袋嗡嗡嗡,难以抑制的心痛蔓延开来,所以,不是害羞,不是担心,是真的要和他一刀两断,嫁娶自由吗?
南夭夭用力挣脱秦氿的钳制,压下心底的不舒服,“秦氿,保重,事在人为。”
你会东山再起的。

